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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做點兩個人可以做的事。”
然后他的嘴唇不容拒絕的覆上來,溫熱的觸感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男人試圖撬開許至的牙關,可惜失敗了,只能退而舔舐著對方薄薄的唇瓣,他睜開眼看著這個近在咫尺,被他突然襲擊卻毫無反應的男人,那雙墨色的眼里仿佛帶著一絲嘲弄,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王泓毅更加用力的啃咬他,一只手從背后伸入撫摸對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試圖往下握住男人的下身,卻被許至用力抓住,呼吸灑在他耳邊,“適可而止。”
趁著許至說話,王泓毅終于抓住機會深入到他的口腔,攪弄著,透明液體從兩人中間滑下。
“嘖嘖嘖,我就說怎么還不走,原來在干這事呢。”獄警走近,由于天色和角度的原因看不清兩人的面孔,只覺得是兩個欲求不滿的男男偷偷摸摸約在這打炮。
獄警看著這兩人激烈的唇舌交鋒,也有些口干舌燥起來,要不是時間不對,他說不定也撲上去來一發了,現在只能面帶遺憾和理解的驅逐這對小情人了,“走走走,趕緊走了!”
許至面色有些不渝的回到牢房,漱口洗臉,才感覺心里那種惡心的感覺消了不少。
他向來不喜歡和人口對口接吻,就算是和曾經的女友情到濃處,也多是一觸即分,那種互相交換口水的體驗,他無法得到絲毫快感,更何況這次是和一個男人。
許至在穿越之前,雖然有很多男人向他表達過愛意,但他從來只對女人有生理上的反應,雖然談不上有多愛,但總歸算是個直男,穿越了這么多次,有好幾次是有關男人和男人的小說世界,包括這個世界,就連他目前這個身體以前也上過男人,他對此并沒有多大感覺,但若是讓他親自體驗一把,那是絕無可能的。
鄧一迪注意到他被咬破的嘴唇,眼里的暗色一閃而過,面上關切的上前問道:“習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許至躺在床上,心里已經平復下來,聽到小迪的話,淡淡道:“沒有。”
鄧一迪把腦袋湊過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指著他的嘴唇小聲驚呼:“習哥,你嘴巴流血了!”
許至有些煩躁,“磕到了,意外。”
鄧一迪哦了一聲,繼續盯著他看。
“回去睡覺。”
卷毛少年卻沒理這句話,忽然低下頭,說了句:“那我來幫習哥舔舔就好了!” 然后在許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紅色的舌頭一下下舔著許至唇上被咬破的傷口。
“舔舔就不流血了呢!”
許至臉色一沉,一掌拍在他肚子上打斷他的動作。
“你在干什么!”
鄧一迪有些無辜的睜大眼,“我在幫習哥處理傷口啊,我媽媽說,傷口流血用舌頭舔舔就好了!”
“你是狗嗎?”
看著少年有些委屈的小眼神,許至嘆了口氣,“去睡吧,別來煩我。”
鄧一迪悶悶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許至躺在床上,用手背擦擦嘴,壓下冒火的情緒,把明天的計劃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才進入睡眠。
段習所在的牢房是四人間,除了段習和鄧一迪,還有八子和一個沉默寡言的胖子。
許至需要在牢房里挖出一條通向醫務室的暗道,不可能瞞過自己的三個室友,其中小迪和八子都算是他的人,只剩下一個胖子,每天只是渾渾噩噩過著日子,也不怎么搭理自己的三個室友。
許至準備了許久的工具——一塊被雕刻成手機膜樣的肥皂,這時候終于派上了用場。
他故意在三個人都看得見的時候將肥皂藏在床板的夾縫里,如果這三個人有一個人叫來獄警,那么就說明這個人不是可以合作的伙伴。
不出所料,晚上許至的床位就遭到了獄警的突襲檢查,直到翻出那只是一塊和手機形狀相似的肥皂,再也翻不出其他東西,這位大肚子的獄警才停下來,想到自己剛剛確認無疑的樣子,現在除了一塊肥皂,毛都沒有,不免覺得浪費了時間又丟了面子,對著告密的胖子怒目而視。
“就一塊肥皂,780號,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老子時間很寶貴嗎?!”
獄警對他吼,許至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鄧一迪面帶冷笑,八子也等著看他的好戲,胖子心里發虛,冷汗直冒,小聲道:“我,我明明看……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