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燭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綜上所述,這里絕不是一座普通監獄,越獄成功的可能性也幾乎等同于零。
許至仔細的回想了一遍劇情,發現里邊大多是描寫主角曲折的心路歷程和激烈的床上運動,對于這座監獄的背景,和戴森究竟是怎么越獄成功,就連傅初五為什么會進這所監獄,都是比較隱晦的幾筆帶過。
不過,書中也提到了一個重要人物——王泓毅。戴森就是因為與他進行了合作,才越獄成功。
王泓毅……許至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許至養傷的這段時間,由于戴森還在黑化初期糾結自己的感情,所以還沒朝他出手,平時欺負段習最狠的強哥最近因為犯了事被關了禁閉,其他人雖然看不起段習,也多是嘴頭侮辱幾句,偶爾幾個人手癢想拿他泄泄火,也被許至回敬了過去。
就這樣磕磕絆絆,身上的傷終于好的差不多了,許至也松了一口氣,不然再遇到被圍毆的情況,即使他上輩子特意練過一些散打招式,這瘦弱的身子也施展不來。
每天下午囚犯們都要在獄警的監督下來回搬運石塊,消耗大量體力,在食堂的晚飯時間過后,沖涼房會按時開放,讓囚犯們好好沖個澡,把身上一天的汗臭沖去一些。
不過,對于一些人來說,在沖涼房的這段時間,是他們一天當中最亢奮的時候,對于另一些人來說,則是災難。
許至這段時間為了避開高峰期,每次都是踩點去食堂,慢悠悠的吃完后才去沖涼房,那時候,那里的人已經走了一批,也不用和別人擠一個隔間了。
一走進沖涼房,一股夾雜著幾絲異味的水汽撲面而來,耳邊是男人們嬉笑聲,間或傳來幾聲慘叫,許至目不斜視的穿過去,找到角落一個無人的隔間,剛準備擰開花灑,忽然聽到不遠處一聲帶著哭音的慘叫。
“……唔……?。〔灰?!”
這個聲音聽起來還帶著少年人的稚嫩,有些耳熟,許至忽然眉頭一皺,邁開長腿就往這聲音的方向走去。
就在斜對面的一個狹窄的隔間里,兩個高壯的男人把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圍困在里面,其中一個把少年抱起來放到身上,腰部兇狠的動作著,另一個則背對著外面,手扶著腿間那東西正準備塞到塞到少年不住哀叫的嘴里。
少年見狀,死死閉緊嘴,男人不高興了,一個巴掌呼過去,說道:“你小子老實點,把爺伺候舒坦了,你以后日子也好過。”見少年只是含著淚水搖頭,男人有些火了,一只手強硬的掰開他的嘴,又道:“你別是還想著段習那廢物吧?他——”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聽背后忽然響起一道冷得掉渣的聲音。
“你說誰是廢物?!?
這聲音如同淬了寒冰,讓人忽的升起一股涼意,男人一個激靈,胯下精神抖擻的老二差點都軟了下去,另一個手臂上滿是刺青的男人看見來人后,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動作更在快速兇猛起來,少年也就是鄧一迪看見段習突然出現,臉漲得通紅,正想說什么,卻因為身后的動作只能死死咬住牙,不讓羞恥的聲音漏出來。
“嘿,說曹操曹操到啊,段小白臉兒這是沒有了五爺的滿足,寂寞的到哥哥們這來找安慰了?你看看小迪,可是爽的很呢?!鼻胺降哪腥宿D過身,一邊說話,一邊用黏膩的視線來回掃著面前這具裸露著的修長白皙的身體。
因為這些天的修養,許至這具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體格也重新堅實了起來,再加上這怎么也曬不黑的皮膚,霧氣朦朧中,確實帶給人充滿男性魅力的美的享受。
男人不由得吞吞口水,心想,難怪五爺忍了這小子這么久,這身段,這臉蛋,簡直是尤物啊……
許至握緊拳,冷冷道:“滾?!?
男人嘿嘿一笑,“本來還不想動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門,那——”
一記重拳毫無預料的擊中男人的右半邊臉,力道大的讓他踉蹌著退后了幾步,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男人掛著的淫笑一秒變猙獰,他捏了捏拳,怒道:“好啊,你小子不知——”
然而許至可沒有聽他念開場白的興趣,一把扣住他拽出隔間,飛起一腳就把人踹飛了出去,男人一下被狠狠撞到墻上,發出“砰”的一聲,感覺骨頭都仿佛被震碎了,他呆呆的望著那個仿佛變了個人,身手狠厲的男人,小兄弟徹底軟了。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朝這邊看,就看到沒多久,刺青男也被段習揍得鼻青臉腫扔了出來,捂著下面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一雙渾濁的眼里滿是驚懼。
最后,許至在各色眼光的目送下打橫抱著鄧一迪大步走出了沖涼間。
所有有幸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威壓,一邊在心底提醒自己以后別招惹這人,一邊感覺自己的小兄弟隱隱作痛。
晚上,送走一臉意味深長的值班獄警,許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正準備閉上眼睡覺,一個人忽然走到他床邊,也不說話,就默默地看著他。
許至翻了個身,眉毛微挑,談談問道:“有事?”
鄧一迪聽到他說話,一雙圓眼控制不住的泛起淚花,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心里既羞憤又隱隱有些甜蜜,他胡亂擦擦眼,聲音有些顫抖:“習哥,今天,謝謝你。”
許至嗯了一聲,抬起手揉了揉他那頭卷毛,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卻透著些許溫柔:“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