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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恪信自扯開了應小檀的裙圍,按著她往床上倒,“本王這哪能是鬼心思,這叫人.欲。”
“存天理,滅人欲,王爺難不成沒聽過這話?”
“沒聽過。”赫連恪渾不講理,只一門心思去脫應小檀的衣裳。應小檀拗不過他大力,兩條腿往他胸口蹬了好幾下,也沒能讓他停下來。
應小檀氣急,索性一骨碌坐起來,推著赫連恪不叫他再湊近,“王爺瘋了不成,這還在觀里呢,咱們……這樣這樣,該遭報應了!”
赫連恪見她坐起身來,高興還來不及,根本不計較應小檀嘴里說了什么,毛頭小伙子一般,擁著應小檀吻了上去。他手里動作熟稔得很,應小檀的上襖也被他三下五除二地脫了。
含糊間,應小檀只聽赫連恪不住地念叨著,“有報應也沖本王來吧,小檀是好人,合該長命百歲才對……”
她聞言免不得一怔,就這樣須臾的工夫兒,赫連恪已將自己衣衫褪盡,情/熱地攬住了小檀,“你讀你的書就是,旁的事,本王自己來。”
他隨這樣說,可應小檀到底沒再有心思與他分辨究竟是看書還是“睡覺”,自從送走努蒙之后,赫連恪一直奔波在京里與白虎山之間,鎮日里疲乏不堪不說,更是無暇與她糾纏。難得今日朝中休沐,他足足逗弄了兒子一天,康康對他也是熱情四溢,父子兩人玩得別提多高興。
眼下,和兒子盡了興,總算輪到她了……她攀著他的肩,有些恨恨地咬了上去,赫連恪悶哼一聲,卻是堪堪忍住,只貼著她的粉耳,一邊邊喚著她的名字。
他想問她,究竟有多恨他、多怨他……半月前應小檀痛苦的夢囈總是在他耳邊響起,她為什么會覺得他會殺她?他做了什么令她那么害怕?
赫連恪順著應小檀的背脊徐徐撫摸,光潤的肌膚令他暫且忘卻那些煩憂。
他手上的動作溫柔又挑.逗,直探向少女滑膩的雙腿之間,帶著憐惜的愛撫,卻是撩撥起了雙方心里都壓抑已久的愛火。赫連恪反復摩挲幾下,便覺指尖濕濡,換成掌心輕作揉摩,則愈發引.逗出應小檀沒法遮掩的情.欲來,他忍不住俯首,吻在一側的椒乳上,輾轉良久方松了開來。
不知覺中,兩人已擁倒在了柔軟的床褥間,應小檀早就低喘輕吟,無法自已,赫連恪滿意地笑,手上不曾停頓,不厭其煩地取悅著應小檀。
應小檀克制不住地顫抖,太久未經情.事,赫連恪每動一下,都牽動了她身上最脆弱而敏感的那根神經……很快,赫連恪加快了動作,應小檀哼嚀著,甚至帶出了些哭腔,赫連恪逼近她,銜住了她的唇瓣,一點點啃噬,一點點舔摩,仿佛要將她整個吃掉一般。
終于!
應小檀眼前忽然白光一閃,她顫栗著尖叫,竟是從未有過的失控與……快活。
赫連恪幾乎是在同時擠進了她的身體,片刻都不曾停頓地橫沖直撞,他想要她享受,卻更迷戀兩人一路共赴巫山的刺激。
他吻著她,撫摸著她,逼著她敏感而嬌軟的身體重新在他的撞擊里蘇醒。
她從來沒讓他失望,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夜,總是長的。
·
休沐后,赫連恪在京里只呆了區區兩日,便重新回到白虎山上,這一次與之前不同,赫連恪非但是一早就上了山,更是搬來了十幾箱子的衣物,看樣子是要長住下去?
應小檀一陣納悶,康康身子縱使弱,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要回京里過年去的,旁的不說,如今大妃尚且坐鎮王府,赫連恪單為面子好看,也該與嫡妻度過元月初一這一日。
可眼下這陣仗,莫說是熬過一冬,等到開春回暖再歸京,也未嘗不可。
應小檀按捺不住好奇,等著午膳的工夫兒,便打發天綺到赫連恪辟作書房的一間小茶廳去問話了。
赫連恪當真是看重應小檀,隔著窗聽見天綺與福來壽竊竊私語之聲了,當即便直接把天綺傳了進來。
天綺自然不會說是應小檀好奇他在做什么,紅唇一抿,擺出了一個俏生生的笑,“主子叫奴婢過來瞧瞧王爺做什么呢,那意思大抵是……想和王爺一道用膳吧。”
赫連恪失笑,一看銅漏,確實是用膳的點兒了。信手理了理桌上的文書,他起身道:“讓人擺膳過去吧。”
天綺“哎”了聲,屈膝一福退了出去。
那廂應小檀得了信兒,即刻叫人張羅起來,趁著赫連恪還沒過來,又重新攏了攏頭發。
花末兒瞧了發笑,一面替她換了幾個艷翠點的珠花,一面小聲問:“奴婢怎么覺得,主子和王爺……關系越來越好了呢?”
其實何必她說,應小檀心里早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他不搬來時,她未必惦念。
一旦知道人就有區區幾墻之隔,便禁不住歡喜。
之前與赫連恪之間種種心結,已經淡化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股子心氣兒撐著,不斷提醒著應小檀,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真心。
她有了康康,愈加要謹慎才是。
夫主的寵愛不過是朝夕間的恩露,今日有,明日無,斷斷不能當作永久的依靠。
反復告誡著,應小檀對著銅鏡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揚了個笑臉,嘴上波瀾不驚地回答:“是親近了,有了孩子,自然與往日不同。”
說完了,應小檀便出門候著了。
好巧不巧,赫連恪舉步而來,見到簾子打起以后的那抹倩影,腳步不由加快,上前握住了應小檀的手,“出來做什么?眼瞧天冷了,你要出門,記得添個斗篷。”
拉著應小檀往里去,赫連恪還不忘側首吩咐花末兒,“本王帶了好幾匹衣料來,你領著丫鬟加點裁一下,轉眼就該下雪了,你們主子要是凍出個好歹,本王唯你是問。”
花末兒垂首應了,忙張羅底下的小丫鬟去領東西裁緞子。
一直應付到了晌午,才抽身到應小檀這里回話,“可不像主子尋常用的那些……奴婢忖著,該是宮里出來的。”
應小檀一中午都在旁敲側擊地打探赫連恪究竟要不要回府上過年,赫連恪嘴里沒個準話,只叫她安心休養,不必關心其他……害得應小檀連午歇都是沉著心入睡,醒過來,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聽著花末兒娓娓道來,她也不免顯得有些遲鈍,“宮里?是御賜的還是娘娘的賜的啊?”
花末兒搖頭,“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要是皇上的,總該接個旨,叫主子謝恩才對,娘娘的倒是有可能,不過王爺并沒提起。”
應小檀沒將這些東西往心里去,只道:“王爺不說想來有他的道理,你安心做你的就是,也不必趕工,沒的熬壞了眼睛,因小失大。”
她說來自己的衣裳事小,底下人的眼睛是大。
可在花末兒看來,到底還是應小檀的事情更打緊些。
結果,不出一個月,兩件狐皮大氅,兩件斗篷,還有幾件新襖子便一口氣縫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