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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不住了!
站在馬車不遠(yuǎn)處的天綺和福來祿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兩人不想也不想地往應(yīng)小檀身下?lián)淙ィ薏坏媚茏鏊膲|背。
然而,有一個人卻搶在了他們前頭……
天綺只聽“啊”的一聲尖叫!
她與福來祿不約而同地抬頭。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沒法雙更qaq
姐姐今天坐火車來學(xué)校看我,所以要去招待她什么的。
抱歉啊請個假。以及從今天開始往后都是早9點(diǎn)更新~我會把時間固定下來的。
☆、第75章
兩天前。
蟾瑜院的大門與廊檐上已經(jīng)結(jié)起了蜘蛛網(wǎng),夜是濃的,驚鴉從枝椏上猛地飛起,撲閃撲閃翅膀,打亂王府中的寂靜。
門口當(dāng)值的內(nèi)侍靠著門柱酣然大睡,沉重的呼吸里帶出些微的酒氣——晚上要盯院子,再醇香的酒,他也不敢多喝——但還是醉了。
另一個內(nèi)侍小心翼翼地用腳踢了踢他,見他沒有反應(yīng),便從他腰間翻找出了大門的鑰匙,只推出了一條縫,便閃身鉆了進(jìn)去。
一東一西,兩座廂房。
他左右看了眼,往東邊的那一個跑了過去。不敢吱聲,屈指敲了敲窗欞。
屋里傳來隱隱的悶咳。
他知道這是得了許可,又繞到門前,抬步邁了進(jìn)去。
“側(cè)妃萬福!”
他趴在地上狠狠地磕頭。
呼延青玉嘆息,“起來吧,我如今哪里還是什么側(cè)妃呢……你跟著大哥兒,一切都還好吧?”
那內(nèi)侍改口極快,登時便道:“謝主子,大哥兒萬事平安,只是思念母親,鎮(zhèn)日都與奴婢說起來呢……那信,奴婢也給大哥兒讀了。”
“大哥兒說什么了沒有?”
“大哥兒說他住在春暉殿,出入不方便,也寫了封信叫奴婢給主子捎來……大哥兒還說,他不會叫主子受委屈的。”
黑暗中,呼延青玉滿意地微笑。
她的姐姐難道以為,只要把對牌賬簿接過去,就能把這個王府管住么?天真!
努蒙一日不倒,呼延青媛一日生不出嫡子,她呼延青玉在這個王府就不會落魄如草芥,也永遠(yuǎn)有翻身之機(jī)。
被她親自扶起來的漢人應(yīng)氏,她還怕沒辦法把她治死么!
以往心機(jī)種種,無非是高看你一眼,如今只消叫你母子性命不保,單憑無寵無能的呼延青媛,還能關(guān)她一輩子不成!
蟾瑜院的門,被人重新完整無損地鎖了起來。
一天前。
麓恩書院里的銀杏樹飄下了一枚澄黃的樹葉,剛好落在了應(yīng)子柏的肩頭,他抬手拂去,狀似不經(jīng)意地向面前人問道:“師弟要參加明年的恩科了吧?”
裴永謖揖了一下,“正是,此前諸事耽擱久了,再不赴考,恐怕要辜負(fù)山長心血了。”
應(yīng)子柏頷首,“父親一貫看重師弟,在家中也常與我們兄弟稱贊師弟德行……但不知,師弟擇妻一事可有眉目了?”
裴永謖云淡風(fēng)輕地微笑,“永謖如今一心備考,并不敢多想兒女私情,家父家母也是一般態(tài)度。”
應(yīng)子柏不免蹙眉,立在樹下,禁不住喟然一聲,“是愚兄害了你,也害了小妹啊……”
“師兄言重了。”裴永謖一貫持重,眼下卻也不由得挪開目光,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明日休假,永謖想去云清觀與素一道長品茶論道,不知子柏師兄可愿賞光同行?”
應(yīng)子柏霽顏,“素一道長博學(xué),我也正有些棋藝上的事想要請教他老人家,明日一早,我登門去與師弟同行!”
裴永謖躬身行禮,“恭候師兄。”
此刻。
饒是懷了身孕,應(yīng)小檀的身子竟然也單薄得如紙一般!
裴永謖兩臂緊緊架住了她,卻還是支撐未穩(wěn),被應(yīng)小檀摔落的沖力往后撞開幾步。他往后猛地跌倒,應(yīng)小檀更是雙膝一軟,重重磕在了地上。
他清晰地聽到她膝骨與土地相磕的沉重撞聲,還有她驚痛萬分的尖叫。
幾乎是須臾,裴永謖看見他面前的黃土漫開了一片駭人的血紅。
他仿佛一瞬間失聲,張開了嘴,卻喊不出來。
只是剎那的工夫,福來祿、天綺,還有渾身都陷入震顫的應(yīng)子柏,都奔到了應(yīng)小檀身邊。
裴永謖動都不敢動,雙目盯著一臉痛苦的應(yīng)小檀,仿佛眨一下眼她就會永遠(yuǎn)消失一樣。
突然間,花末兒忽然高喊:“福來祿!大哥兒跑了!快派人去攔下他!”
福來祿一驚躍起,他雖然沒看清應(yīng)小檀究竟是怎么跌下來的,但此刻大哥兒再有個萬一,他的項上人頭只怕不保。
一時間,應(yīng)小檀身后喧嘩著亂成一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