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餅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yīng)小檀稱是,忙著起身洗漱。
赫連恪沒攔她,“本王看,你這里沒個人照應(yīng)也不行,要是以后真有點不舒服,連個給你幫把手的人都沒有……這么著吧,明兒本王讓側(cè)妃給你挑兩個婢子來,供你使喚著。”
應(yīng)小檀有些驚訝,她自己都還是個婢子之身,哪來的體面再叫旁人服侍。
不過……既然是赫連恪親口提出來的,她也不想拒絕。重新蓖了蓖頭發(fā),應(yīng)小檀笑嘻嘻地湊到赫連恪身邊兒來,“多謝王爺好意,奴婢卻之不恭啦。”
赫連恪將人一把攬了過來,硬拽著她坐到了自己腿上,“你是懂事的,受之無愧。”
應(yīng)小檀有些別扭地在他懷里蹭了蹭,半晌才找到一個勉強適應(yīng)的姿勢。赫連恪腿長,她這樣坐上去,只有腳尖能到地,難免有些不安。
她一惶恐,烏亮的眼珠就忍不住四下逡巡,赫連恪打量著她的表情,最后發(fā)覺少女盯上了他放在一旁的書。
赫連恪順手拿了過來,塞給了應(yīng)小檀,“讀過嗎?”
應(yīng)小檀一愣,“周易?王爺還看這種書呢?”
意識到自己的口吻有些不敬,應(yīng)小檀干咳了一聲,趕忙又續(xù)上話,“奴婢翻過幾頁,但是太精深,有些參不透……于是就放下了。這種書,不是修道之人才鉆研嗎?王爺怎么也想起看來了?”
“本王……”赫連恪一頓,有點不想將自己的打算告訴應(yīng)小檀。
再懂事的女人,終究是個女人。赫連恪斷下自己的話頭,重新道:“你來替本王讀讀這一頁,再解釋解釋。”
應(yīng)小檀自然看出了赫連恪的欲言又止,沒催問,乖乖捧起書來,朗聲誦讀,“小往大來,是說失去小的,得到大的。初九,拔茅茹,以其匯……”
她的聲音又清又脆,猶自讀得一本正經(jīng),可男人的心神,早在她的聲音里,添了遐思。
嬌軟的身體被赫連恪攏在懷里,應(yīng)小檀每晃一晃身子,都能觸碰到赫連恪感官中最敏銳的部分。他對她還有沒耗盡的新鮮感,不過是聽她讀了幾句文章,心思就全都歪了。
他伸手往應(yīng)小檀裙下探去,她聲音戛然而止,轉(zhuǎn)頭望向赫連恪,“王爺想做什么?”
臉上尚存讀書時的嚴肅與正經(jīng),赫連恪不禁失笑,故意哄她,“不做什么啊,我閑著也是閑著,手上沒事,索性,咳,摸一摸。”
應(yīng)小檀依舊板著臉,但身體已經(jīng)放松不少,“那……那我還讀不讀了?”
她自詡暗示的意思給的比較足了,她的夫主要想行使夫主的權(quán)利么,她就撂下書,好好伺候著,要是不想,只是手上“閑”了,那她就繼續(xù)讀書。
才經(jīng)過兩回事兒的應(yīng)小檀自然不知道,讀書歡好,本是可以兩不耽誤的。
赫連恪微微一笑,“繼續(xù)讀啊,本王還要聽你的解釋呢。”
☆、第15章 食髓知味
赫連恪的手順著馬面裙的開片兒,向女孩兒腿上摸去。還不到七月,應(yīng)小檀穿得還是最輕薄的紗褲。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褲面,滑膩的肌膚觸手可得。
應(yīng)小檀任由赫連恪放肆著,故作專心地讀書,“其孚于食,就是說相信會有糧食吃,孚字就是相信……王爺!”
書往下一甩,應(yīng)小檀憤憤地回過頭,“您解我……解我衣帶做什么!”
赫連恪親昵地在她耳垂上咬下去,手順著適才抽開的腰上帛帶,往紗褲里頭探,“還不都是哄你開心?你讀你的,我弄我的。”
他理直氣壯,倒把應(yīng)小檀氣得倒仰。
《周易》縱使沒有四書五經(jīng)來得至高無上,那也是先賢傳下來的教誨……她這里替赫連恪讀解,誰知男人根本不專心聽!
應(yīng)小檀氣鼓鼓地一擰腰,伸著腳尖往地上點去,作勢就要站起來。
赫連恪如何肯依,他腿向上微微一拱,應(yīng)小檀的努力就作了廢。裙下做鬼的手也不肯放過她,食指一撥一按就把嬌嫩身子最敏感的地方控制住了。
應(yīng)小檀一顫,登時就軟了下來,偏偏牙尖嘴利,口舌上還在逞英雄,“不是說好了叫我讀書么,王爺這會兒可是食言了!”
“誰食言了?”赫連恪屈指一彈,應(yīng)小檀原本白皙的臉上,須臾間就泛起紅暈,“是你先不讀書的,本王何曾攔著你?你想讀,那就繼續(xù)啊,剛才說到了孚字上,本王可都記著呢!”
應(yīng)小檀有點愣,她以為他全沒注意聽呢,誰想到連說哪個字都知道。被說得有些理虧,應(yīng)小檀沒法兒,只能重新捧起書,接著往下讀了,“有福。六四,翩翩,不富……嗯……以其鄰……”
赫連恪手上動作花樣百出,輕攏慢捻抹復(fù)挑,叫應(yīng)小檀的理智被洪水沖散了似的,七零八落,再也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意識來。
她一手握著書,一手忍不住在赫連恪的小臂上攥緊了。應(yīng)小檀抓得越緊,赫連恪就知道她離頂峰之刻就越近。倏然間,他手一松,停下了動作,應(yīng)小檀迷迷蒙蒙地回頭看他,恰對上一張不懷好意的笑臉,“不是要讀書嗎?”
“哦……讀書。”應(yīng)小檀咬了咬下唇,歡愉的感覺沒到極致,身子里就像駐了蟲一樣,又空又癢,她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密地有些濕膩,免不得害羞。
應(yīng)小檀匆忙捧起書來擋住臉,還特地清了清嗓子,故意搬出一副嚴肅的模樣,“六五,帝乙歸妹……啊……”
赫連恪的手忽然往窄徑塞去,只抵進去了兩個指節(jié),應(yīng)小檀就有些脹痛。察覺到她僵下來的身子,赫連恪轉(zhuǎn)了轉(zhuǎn)指尖,彎下手指,又壓在了那敏感的一點上。
安撫似地親了親應(yīng)小檀側(cè)頰,赫連恪故意問:“下一句是以祉,怎么解釋呢?”
因為適才沒被送上巔峰,那一處變得愈發(fā)經(jīng)不起觸碰。應(yīng)小檀抖抖索索,自己都能察覺出身體里流出什么東西,沾濕了赫連恪的手指,“祉,就是福氣,以祉就說是有福……哎!別……”
“祉,倒是個好字眼。”赫連恪一時走神,手上的動作竟又停了。
這回應(yīng)小檀當真不樂意起來,自己扭著身子蹭了兩下,卻找不到赫連恪送上門時的舒慰,回過頭,主動在對方唇尖上“啵”了一下,應(yīng)小檀捧著書,撒嬌道:“咱們不讀書了,王爺再動一動吧!”
赫連恪被這番稚氣的話逗得忍俊不禁,索性用手一扯,水藍花鳥紋的裙幅順勢落地,白瑩瑩的一雙玉腿闖入赫連恪眼際,膝頭上還浮搭著青紗褲,活像是碧釉瓶兒里的一大捧玉蘭。
屋子里雖不冷,腿兒驟然露了空,還是讓應(yīng)小檀有些別扭。
奈何蝕骨的情.熱從赫連恪的指尖傳遞到應(yīng)小檀的心頭,她也再顧不上許多,神智迷蒙間,忽然聽到耳邊一聲低低的詢問,“祉這個字,用來做名字怎么樣?”
“好!好得很!”應(yīng)小檀攀在赫連恪的肩上,嚶嚶嗚嗚的,險些哭出來。
赫連恪不信,又要停下動作來。奈何應(yīng)小檀早有防備,夾著對方食指的口兒猛地一縮,把人給“留”了下來,軟著聲腔兒道:“王爺別走么……祉字真的好,有福氣,可以給男孩兒當名字用呢!”
急急切切地模樣,徹底把赫連恪逗樂了。他長臂一撈,將人打橫抱起來,“真是鬧人的小東西,你側(cè)妃姐姐教你,看來是沒徇私呢!”
頭枕鴛鴦面,臂臥錦衾里……一雙玉腿兒直往赫連恪腰間環(huán)去。
可不是沒徇私?食髓知味么,早記到心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