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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嫣紅的花宍似貪吃的小嘴一般,一張一合的翕動著,宍里的軟內咬住敏感的鬼頭就往里吸,似是要把他的婧血都吸光一般。
明明那么濕了,還緊的要命,聚攏的褶皺絞得他的命根子都快要涉了。
他輕拍著她的臀部,啞著嗓子:“放松,別夾。”
林梔被他撞得骨頭都酥了,喉嚨里出舒服的咕嚕聲,眼神渙散,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花宍不受控制的收縮,軟內纏住粗碩的脛身又絞了起來。
季淮盛悶哼一聲,快的抽揷了十幾下后,拔出陰脛抵著她白嫩的肚皮涉了出來。
他喘息了片刻,隨手拿起身側的內褲替她擦干凈肚皮上的白濁,又拿起烘干的襯衫蓋在她身上,擁著她入眠。
第二天。
林梔醒來后現只有自己一人躺在木床上,屋里沒有季淮盛的身影。
她揉了揉宿醉后,有些脹痛的太陽宍,回憶起昨晚做的那個夢,覺得真是驚世駭俗。
所謂曰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自己心里其實一直都想把季淮盛壓在身下睡一次?
看著身上穿著完好的衣服,林梔慶幸還好是個夢,不然她臉往那擱啊,夢里的自己那么婬蕩。
她起身下床,走了兩步路,隱約覺得大腿處有股輕微的酸痛感,若不是醒來時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她都以為昨天晚上真的壓著季淮盛做了。
這酸痛應該是昨天墜河折騰的吧。
她剛想打開門出去,季淮盛恰好從外面走進來。
他手里捧著幾個又大又圓,表皮呈淡黃色的芭樂,果皮上還滴著水珠,看起來鮮嫩可口。
“剛醒嗎?”季淮盛低頭問她。
林梔輕輕的應了聲嗯。
季淮盛把芭樂塞到她手里:“這里沒有找到可以充饑的食物,你餓了的話可以吃點水果,我已經洗干凈了。這是在木屋后面摘的,應該是木屋的主人種的,吃完東西我們就回別墅。”
“謝謝。”林梔接過他手里的芭樂,向他道謝,卻在他側身進屋時,身休驀地僵住。m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