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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總和孫經理相互勾結?
兩人因為涉嫌非法挪用公司資金,除了開除辭退以外,公司并將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這場官司本來是證據(jù)確鑿,穩(wěn)打穩(wěn)贏,后來李宏的父母變賣了兩套房產,以及老兩口這些年的全部積蓄,才湊了三百萬,幫李宏補齊了缺口。
另一邊的孫經理可就沒這么走運了,因為涉嫌幫助非法挪用公款,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雖然李宏只被拘留了十五天,但是他挪用公司資金的犯罪事實一下子在商界傳開了,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誰敢做那個引狼入室的人?
無論是哪個公司,根本沒人敢聘請他。李宏身無分文,就差流落街頭了。
與此同時,周清踩著李宏上位,一時間聲名鵲起,在商界迅速站穩(wěn)了腳跟。
這世道,公平的很,從來只論輸贏。
如今外人再提起沈麗云這個名字時,無一不是褒獎和推崇,更多的是深深的佩服沈行莊,能教導出這么一個鐵血手腕的繼承者。
她從前就像是明珠蒙塵,而如今,這顆混在魚目里的明珠,終于散發(fā)出了耀眼生輝的光芒。
周清站在辦公室的走廊,王衡站在她身后,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做到了,丫頭。你護住了你父親的心血,他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倍感欣慰。”
周清回過身,抿唇一笑。
另一邊,自從在監(jiān)獄里出來后,他早已在商界臭名遠揚,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一份工作,整日都是呆在這一棟不大的出租房內。
李宏歪在沙發(fā)里,神情恍惚,面色枯燥蠟黃。
劉桂英從旁邊繞過,看見自己兒子如今這副頹敗的模樣,心里怒火中燒,去房間里取了包,就打算去找沈麗云算帳。
李宏眼神瞥了一眼,沒精打采的說:“媽,你去哪兒?”
劉桂英憋不住悶氣,就跟兒子實話實說了,“我去找沈麗云理論,看她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了,真是一個沒心肝都女人。我要去公司罵醒她,看她好不好意思繼續(xù)呆在公司里。”
聽母親說要去公司找沈麗云的麻煩,李宏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媽,你別去了,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丟不起人。”
劉桂英臉色一正,“我兒子不就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這有什么的。媽理解,男人嘛,在外面隨便玩玩,只要曉得回家就行了。俗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夫妻兩人之間有些什么事,關起門來把話說開了,事情也就都過去了。”
“可她沈麗云卻招呼不打一聲,直接把你告上了法院。還說你挪用資金,那些錢本來不都是你辛辛苦苦賺回來的,用一點也不打緊。她沈麗云半點不念情分,說離婚就離婚。正好隔壁的二嬸給你介紹了一個好閨女,你明天先去相看相看,我得去找沈麗云說道說道,要她曉得厲害。”
一大通說下來,劉桂英臉上眉飛色舞,“如果沈麗云給我賠禮道歉了,說不定我還能不計前嫌,讓她再回來跟你好。”
李宏臉色有些難看,他是知道如今的沈麗云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至于母親說的復婚,呵呵,那只能是妄想。
李宏滿嘴苦澀,嗓子里像堵了一團棉花,哽咽地說:“媽,別去了。”
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這句話,李宏沒有說出口。
隱隱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從前都錯了,全部都做錯了。
劉桂英挺直了腰板,“為什么不去,我要讓沈麗云知道,我劉桂英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先去她公司鬧,看她要不要臉,到時候臉又往哪里擱?”
眼看劉桂英已經換了一雙鞋,擼著袖子準備去手撕沈麗云,李宏無可奈何地吐出一口氣,“媽,咱們家的破事沈麗云都知道,你過去了,只是丟人現(xiàn)眼。”
劉桂英怒火中燒,正準備破口大罵,望進自己兒子那雙烏溜溜的眼里,那眼睛里的洞察和了然于心,讓她心里一激,渾身一震。
劉桂英挺直的腰板一下子彎曲了,像一只泄氣的皮球一樣。
她面色漲紅,面對兒子時,臉上不禁閃過羞愧難當。
“你,跟你爸說了沒有?”雖然是自己生的兒子,劉桂英心里仍然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李宏嘴角扯了扯,有些不屑,“沒,這件事我會當做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