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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們被逼入了絕境,最后狗急跳墻,也許會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
那么是什么樣的絕境呢?
周清猜,除了和自己有關以外,顧惜文可能占很大的一部分。
從最初在馬路上相遇,周清還沒有猜出來緣故,那么今天鄭學和顧惜文見面,那時,她隱約猜出了一點蛛絲馬跡。
直到現在,周清幾乎可以肯定,她的朋友顧惜文,就是鄭學和他前妻的孩子!
鄭彬是這本小說里的男主角,原文筆墨主要圍繞著他和白芋描寫。對于只出現過一兩次的顧惜文,并沒有過多的解釋。
一開始,周清以為顧惜文只是文里的一個背景板,所以并沒有將他和鄭學前妻的孩子作聯想。
只要理清了一條思路,后面的謎團,自然而然有了解釋。
很快,周清便想到了被系統發布任務的那支鋼筆……
a座商業大廈頂層。
一身西裝革履的鄭彬推開會議廳大門,柔和的光線打在他臉上,細膩光滑的皮膚,飛揚的眉角,眼底帶著志在必得,全身每個毛孔無不在散發著自信的張揚。
這樣意氣風發的鄭彬,哪里還有一星期前的頹敗模樣?
目光落到那張舒適的辦公椅,鄭彬揚起自信的嘴角,這一天終于來臨了,像是一場夢一樣,來得那般的不真實。
那不僅僅是一張普通的辦公椅,那同時是財富和地位的象征,只要他坐上了這把椅子,往后再也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臉色。
聽見動靜,會議廳里的其他人都看過來,鄭彬悠然自得的坐在董事長的辦公椅上,這把椅子,比他想象的還要舒適。
劉明麗作為股東,也出席了這次股東變更大會,看到自己兒子終于手握大權,她投去了一個贊同的眼神。
收回視線,鄭彬正了正色,雙腿愜意的交疊起來,說:“從今日起,我將接管公司,將帶領大家走上一個更高的臺階,今日的股東大會,現在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會議廳外響起了敲門聲,鄭彬臉色不悅,問:“做什么?”
秘書猶豫了一下,回答說:“他說自己是董事長的兒子。”
秘書的話剛說完,下一刻,顧惜文推門而入。
周清跟在顧惜文身后,目光掃了一眼會議廳,取出十幾份復印件分發下去。
“這是鄭學董事長親筆所寫的遺囑,當然,這些都是復印件。真正的遺囑,已經提交給司法部門公證了,不日就會有結果。這些復印件上的字跡,相信大家應該都還熟悉。”
眾人翻了兩頁,默默地點頭,的確是董事長的字跡啊。
鄭彬翻開一頁,目光落到材料上一滯,他認得,是父親的字跡!
他飛快的掃了一遍,手一松,文件掉到了地上,那只手掌慢慢的收緊,握成一個拳頭。
什么也沒有,遺囑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他一句,他和母親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這么多年的陪伴,竟然還比不上他和前妻兒子的一根手指頭?
鄭彬的視線落到顧惜文身上,目光陰鷙,眼底涌現出一股子殺意。他的目光移了一下,落到他旁邊的人身上。
劉明麗看著自己兒子失望狼狽的離開了,她也跟著從座位上站起來,追了出去。
地下停車場,周清系好了安全帶,想到鄭彬離開前眼里的狠淚,忍不住提醒顧惜文,她說:“你最近出門小心些,我怕鄭彬和劉明麗狗急跳墻。”
顧惜文點了點頭,說:“等事情忙完后,我打算把這些財產都捐出去,雖然我并不想要,但也不會讓劉明麗她們得逞。”
要不是劉明麗,也許他的母親不會那么早早的過世。
當然,他血緣上的父親,也等于間接性的害死了他母親。所以,不管對方做什么,顧惜文都不會原諒他。
至于這些財產,對于顧惜文來說,就是燙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