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劉明麗把鄭彬送回了病房,顧惜文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她,“不管怎么樣,希望你還是能慎重考慮。”
對方云里霧里的一句話,讓周清摸不著頭腦,她品了一會兒,難道是說她和鄭彬的事?
周清不動聲色的看向白芋,卻見他也望向自己,明亮的眼眸里,意味難辨。
白芋沖她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轉(zhuǎn)身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周清明白他的失望,也只有周清才知道,白芋對于鄭彬有多么的信任和依賴。
原文里,對于類似于“女主角”的白芋有諸多細節(jié)描寫,關(guān)于他童年的陰影,關(guān)于他生活里的細小軌跡,都在一一向讀者表達,這是一個從小就極度缺愛的人。
和一直隱藏在心底的初戀分別后,兩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大學,對于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同學,孤單的白芋,是寂寞的。
在這個不熟悉的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走在空曠的大街上,只有形只單影的孤單落寞。
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鄭彬出現(xiàn)了。
如果說顧惜文只是溫暖的和風細雨,那么鄭彬就是猛烈的狂暴風雨,他出現(xiàn)的那么狂烈,讓白芋措手不及。
直到某一天,鄭彬因為感冒發(fā)燒得厲害,來不了學校了。
直到那時,白芋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空落落的。也是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鄭彬在他身邊鬧騰的日子。
對于同性戀,社會上并沒有太多的包容,最主要的是,無法確定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剛好也喜歡我的信號,所以在確定關(guān)系前,務(wù)必會有一段似是而非的模糊曖昧期……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確定關(guān)系的呢?
白芋永遠記得,那是大四快畢業(yè)的前幾天,因為一場大雨……
病房里,劉明麗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氣。
這眼看著下個月就要領(lǐng)證辦酒席了,要是事情都說破了,她去哪里再找一個老實聽話的人替補?
只要兒媳還不知道就好,只要不知道,事情就還有挽回的余地。
掃了一眼鄭彬不情不愿的臉色,劉明麗只覺得眼皮直跳,她怎么生了這么個不成器的兒子
現(xiàn)在怪自己從小寵他太過,也已經(jīng)無濟于事。
當務(wù)之急,是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劉明麗有些緊張的問:“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鄭彬頹敗的低著腦袋,嘆息一聲:“我會跟白芋坦白,至于我和金玉的婚事,就算了。”
“那你爸的財產(chǎn)都不要啦!”
想到脾氣倔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老公,又想到要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金山銀山拱手送給了別人,光是想想,劉明麗氣得胸口都疼。
鄭彬緊抿著唇,也不說話,一雙與她神似的眼睛落到別處,發(fā)呆的盯著雪白的墻角。
這還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兒子嗎?只為了一個男人,就變成這樣了?
一想到自己兒子居然愛上了一個男人,劉明麗就覺得臉上無光。
她當年之所以嫁給比她大二十多歲的男人,還不是因為老男人事業(yè)有成,有車有房還有錢,可以讓她過上衣食無憂,大把花錢的富足生活。
隨著社會開放的風氣,早已不興舊社會傳宗接代的那套說法了。
可偏偏老男人思想古板,非要讓彬兒有了后代,才肯把家里的財產(chǎn)留給他。
否則,就要把他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部捐出去,劉明麗當時聽說后,氣得跟老男人大吵了一架。
后來,見老男人連遺囑都立了,看樣子是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