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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董事長去世的消息,經過媒體上一番熱炒后,衡山集團的股價開始下跌。
不到一個月,這個曾經榮稱本市標桿的龐大企業,就這么崩析分離了。
衡山集團這么快被搞垮,還是很讓看不透的吃瓜群眾驚嘆。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
搞垮裴家這件事,除了沈良以外,從前但凡被裴家踩過一腳,此時無不痛快的一腳踩回去。
本市一家豪華酒店的套房里,裴斯齊懶懶的靠在沙發里,手指夾著一根香煙,吞云吐霧,極盡迷蒙的眼神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公司垮掉以后,劉文娟就離開他了,只有趙小小留了下來,愿意跟他同甘共苦。
看他心情低沉,趙小小咬牙遞過去一張銀/行卡:“我這里還有十幾萬,都是這些年工作攢下的存款。要不,你先拿去應應急。”
他不耐的皺了皺眉頭,手里的煙頭按在煙灰缸里掐滅,這才伸手接過銀/行卡,嘴角勾勒出嘲諷的笑容,當垃圾一樣的扔進煙灰缸。
他撩起眼皮子,冰冷的嗓音問:“你當我是乞丐嗎?”
趙小小辯解:“我沒有,我只是看你昨天炒股虧了,所以才拿出這筆錢讓你拿去翻本。以你的投資眼光,我相信一定能東山再起。”
十幾萬能做什么?裴斯齊冷哼了一聲,懶洋洋的從沙發里站起來,推開門出去透氣了。
落到這種境遇,一開始裴斯齊并沒有被擊敗,爺爺當年不也是白手起家,創造的衡山集團。
既然爺爺可以,為什么他不行?
能讓裴斯齊有信心的,還有一個原因——他還有一張一百萬的銀/行卡,是以容靈的名義辦理,打算等過生日的時候給她。
雖然,這筆錢對于以前的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也的確是眼下唯一的好消息。
他把錢分成兩份,分別買入了兩支股票。
這兩支股票他分析過,雖然不是牛股,但是穩打穩扎的可以小賺一筆,然后用這些資金注冊一個公司。
這是他創業規劃的第一步。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從他買入之后,這兩支股票一路狂跌。不到一個星期,一百萬虧得只剩下四萬多。
等他透氣完回來時,發現自己放在枕頭下的四萬塊錢現金不見了。
裴斯齊是一個多疑的人,自從劉文娟在落難之后離開了他,裴斯齊多疑的性格更加變本加厲。
第一時間,他不是去質問酒店的客服,而是撥通了趙小小的手機號。
打不通,已經關機了。
裴斯齊去煙灰缸里找翻找,卻發現煙灰缸已經被清洗了。
他把垃圾桶翻找了一遍,除了煙頭以外,哪里還有那張銀/行卡?
果然是趙小小,她把自己唯一的錢都卷走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裴斯齊嘴里咒罵著趙小小和劉文娟,一個在公司倒閉的時候就離開了,另一個把他最后的資金都卷走了。
沒有錢,裴斯齊也住不起套房,兩天后,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經過報刊亭時,目光掃到一本雜志封面,他停住了腳步,盯著封面上的人看了好久,最后掏出口袋里唯一的一百塊鈔票遞過去。
裴斯齊沒有注意找零,他拿著雜志失魂落魄的離開。
雜志的封面上,一個醒目的大標題“本市標桿沈氏集團掌舵人將于一星期后在靈江酒店與容x舉行訂婚儀式”。
一星期后,一個睡眼惺忪、頭發亂蓬蓬的男人站在這所酒店前,望著這家從前名為衡斯酒店,現在改名叫靈江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