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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不巧,那個攝像頭正在維修,什么都拍不到的。”
看來這并不是一個意外。邵季澤和校長心中同時掠過這個想法,如果顧謹真的沒有偷答案,那么顯而易見的,背后一定有個人在推動一切的進展。
邵季澤面不改色繼續(xù)道:“攝像頭無法使用的話,還有另外一個方式可以證明。學校的期末考試試卷都有AB兩份,在緊急情況下會啟動B套試卷,而且在啟動之前,B卷的規(guī)范答案是不被錄入教務處系統(tǒng)的,要證明顧謹?shù)降资钦娴挠袑嵙€是作弊,只需要考B卷就可以證明。”
校長點了點頭,贊同了邵季澤的說法,隨后朝擠在門口的人群揮手道:“都回家吧。”
會長皺起眉,隱有不滿,但是礙于校長已經(jīng)冷下臉了,只好暫時作罷。
學生們邊議論邊離開,沒一會兒,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三人了。
校長拍拍方宜臻的肩,溫和道:“顧謹,我相信你不是為了一時成績而做這種不入流的事情的人,爭取在期末考中考出好成績證明自己,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輕松應考。”
方宜臻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校長。”
“校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好,那你們路上小心。”
方宜臻背上書包,默不作聲地跟在邵季澤后面。邵季澤領先他兩米,既不加快腳步,也沒有停下來等他,方宜臻內(nèi)心不停腹誹,不就是去朋友家睡了一晚嗎,如果不是他半夜發(fā)瘋,他哪會慫到躲去別人家啊。
坐進車里,方宜臻終于忍不住了,咳了一聲:“那個,我真的沒偷答案。”
邵季澤看著前方,淡道:“我知道。”
“嗯……”方宜臻絞盡腦汁,道:“何開宇有題目沒搞懂,所以我才去他家住一晚,順便跟他一起復習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有自己的自由。”
盡管嘴上這么說,但方宜臻還是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地青筋暴起。
總是這么口是心非有意思嗎?方宜臻來了氣,冷下臉扭頭看車窗外,車廂內(nèi)陷入沉默之中。
晚飯時,兩人面對面而坐,氣氛更是詭異,方宜臻真是快被氣死了,他一撂筷子,肅容道:“邵季澤,我有事跟你說。”
邵季澤抬起目光,無意間瞥到什么時,頓住了。
方宜臻還對驟然凝滯的氣氛毫無所察,自顧自問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個毛病?”
邵季澤仿若未聞,目光只緊緊地盯著某處,瞳眸之中卷起黯沉的風暴。
方宜臻低頭看去。
領口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松了,鎖骨邊緣的吻痕若隱若現(xiàn)。方宜臻立馬抬手想擋,然而邵季澤卻倏地伸出了手,緊緊地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揪著衣領,往下用力一扯。
嘶拉——
大片大片的吻痕和青紫的揉捏指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邵季澤手指輕顫了一下,渾身都僵硬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隱隱發(fā)黑。
所有的感官知覺好像都消失了,他一把握住方宜臻的肩膀,聲線沙啞而輕顫:“是誰?”
是誰?剛問出口,他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了答案。
昨晚,方宜臻去何開宇家借宿了。
而他們平時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友,自己就數(shù)次看到他們勾肩搭背狀似親密。卻原來,原來……
邵季澤整個人都好像被暴虐的情緒操控了一般,胸腔內(nèi)的心臟一陣陣地鈍痛,痛的他快要無法呼吸,他吃吃笑了笑,眼眸一片虛無,就像幽深的深淵一般,只余黑暗與絕望。隨后,他輕柔地撫上方宜臻的側(cè)臉,柔聲道:“你、喜歡他?多喜歡?你們做了?”
方宜臻一時被邵季澤那詭異的表情驚到,動彈不得。
邵季澤稍稍靠近一點,鼻尖幾乎要頂上他的:“回答我,你們做了?你把自己給別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