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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勇上前一腳把領頭太監踢得往后滾了一圈:“你們回去告訴狗皇帝,想要談和,沒門!滾!”
太監們慌不擇路地滾了。
林勇不屑道:“傳說中固若金湯的燕京,現在看來,也就這樣了。皇帝一無勇,二無謀,士兵無心應戰,我們即便不打,他們也會垮掉!”
楚徵微偏過頭,問道:“清和,你怎么想?”
“的確,不攻自破是最輕便的方法,但是我還是主張速戰速決,以免意外。”
一將軍接道:“公子所謂的意外,指的可是狗皇帝身邊的國師?”
“是的。”
“傳言這國師年歲不大,卻十分有本事,深得皇帝歡心,莫非他也精通軍事?”幾人議論紛紛,面上帶了一絲隱憂。
楚徵一錘定音:“好了,聽清和的。我們繼續討論攻防。”
眾將軍看向從容鎮定的方宜臻,心里擔憂瞬間消失,是了,無論那尚未謀面的國師有多大本事,在公子面前也不夠看的,他們又擔心個什么勁呢。
大軍控制了燕京的出入城口,兩日之內,不少城中武將前來投誠,燕京儼然成了一個徒有外表的空架子。
兩方兵力懸殊,斗志更是云泥之異,攻城交戰一個時辰后,巡防軍與御林軍相繼投降,甚至投入大軍,一同攻打皇宮。
大軍一路暢通無阻地血洗皇宮,只短短兩個時辰,這場逼宮戰役就落下了帷幕。
楚徵跨入金殿。他一身玄衣鐵甲,面龐冷峻森寒,氣場懾人,就像一個從陰曹地府回來的活修羅,令人心生懼意,不敢直視。
殿內空空如也,以往的莊嚴肅穆此刻只余下一派空寂蒼涼。
該逃的都逃光了,留下來的,只有執念最深的那人。
楚徵看著不停地愛撫著龍椅,嘴里念念有詞的楚徇,良久,嘴角微微一挑,露出個薄涼的笑容:“皇兄——好久不見啊?這個位子,你坐了這么多年,可還舒服?”
另一邊,方宜臻踱步走進了國師府,看到被人壓著肩膀跪在庭中央的少年,內心暗嘆。
他緩緩走進,抬了抬手,兩個侍衛就放開了謝從章,退到一邊。
謝從章穿著滾金邊的長袍,昔日高傲自矜的面上染著一絲濃烈到令人心驚的恨意。方宜臻彎腰,仔細打量著這張與他如出一轍的臉:“你找到了祖父的寶物?”
謝從章沒有否認,陰沉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會告訴你寶物在哪里。”
方宜臻笑了笑:“奪命的東西,誰要?送我我也不敢接,大概也就你們謝家的人把那玩意當個寶貝了吧。有謝府遭殃在前,你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到底是多想不開,又用了那東西?”
謝從章咬牙道:“你竟然還敢提謝家!如果不是你,我們六陰謝府到現在還會好端端的,怎么至于落得妻離子散人丁凋落的下場!”
方宜臻指著自己:“怪我嗎?我可做過半點于謝家不利之事?即便是離開的時候,我也留下了兩箱金報答生養之恩,我認為我已經做得夠多了!”
“現在謝家只有我一個人,還為你所困,自然是隨你怎么說了!遲早有一天,我會重振謝家,到那時,謝清和,我要你以命謝罪!要你跪下磕頭!”
大喊大叫,手腳揮舞。謝從章已經魔怔了。
方宜臻搖了搖頭,抬手道:“把他帶下去吧。”
說到底也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侍衛壓著癲狂的謝從章出去了,半刻后,上一秒還萬里無云的天空突然悶雷大作,一道粗壯的閃電突地劈了下來,炸在了不遠處,空中電弧時不時閃動著,緊接著,一切又歸于平靜。方宜臻若有所思,隨后,一個侍衛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公子,公子——那道雷把國師劈死了!”
“其余人呢?”
“無一受傷,獨獨劈死了國師!”
方宜臻抬頭看了看天空,內心輕嘆了口氣。逆天而行,終有其報,執念越深的人,越是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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