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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命劍本就鋒利無比,那些妖孽的枝蔓碰上這本命劍也只有斷枝解體的份,看著一地的殘枝落葉,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見更多的枝蔓從地底瘋狂的鉆出,向他急涌而來,面對如此情形,他未見慌亂,沉著的將本命劍舞的密不透風,同時腳下亦不動聲色的往外移動。
他這里鬧出的動靜不小,可部落里卻異常安靜,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不過他既已去意堅決,倒也不用去關注這些人在干什么了。
所幸這些枝蔓除了數量繁多斬之不盡外,到是容易對付,因此,凌子瀟在有意為之之下,一只腳已然已經踏出了部落邊界之外。
在一招橫掃千軍之后,他趁隙抬起另一只腳,眼看著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卻異象突變,之前還瘋狂圍攻的枝蔓如潮水般急速退去,緊接著地表上下波動,一只如枯枝般的巨手沖破地面,將已經踏出部落邊緣的凌子瀟瞬間拖入地下,原本凌亂不堪的地表也瞬間恢復原樣,再也找不到一絲打斗的痕跡,而滿月下的部落依然寧靜,甚至連輕微的呼吸聲似乎都聽不見,詭異的令人寒顫不止。
當凌子瀟進入地底以后,便被拽往汲黯之地,這里除了黑暗以外什么都沒有,他四處找尋出路亦無果,也發現了四周無邊無際,他連意圖靠坐于地都不能。
黑暗之中人往往無法感知時間的流速,凌子瀟自然也不例外,在他不停歇的走了許久之后,周圍的暗黑漸漸開始啃噬他的神魂,而他也終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雙眉之間閃過一片紫光,在漆黑的空間之中十分醒目。
就這樣,他身陷黑暗,再也沒有醒轉過來,他的手足指甲漸漸開始發生變化,呈現青灰之色,將之前的肉粉色逐漸吞噬掩蓋,接著,他的皮膚亦開始轉化成青白色,直至再也看不見一絲血色,就連那嘴唇在一陣蠕動之后,也開始竄出四顆尖尖的獠牙,而他整個身體唯一還算正常的就是那閃現著紫光的雙眉區域。
在整個身體發生變化時,他的神識正在艱難的掙扎求存,那如影隨形的黑暗一度猛攻,試圖強吞他的神識,若不是識海中紫極之光相護,他此時早已徹底變成了一個怪物,不過即使得以保留神識的最后清明,他的情況亦是危險之極。
而此時遠在另一個地方的白蕓在心悸慌亂之后,茫然的看著夜空,在腦中思索著:她到底是怎么了?而她如今又是在做什么?自他們進入此界后,似乎背后總有一只手在推著他們往前走,不知為何,她有一種預感,她和白晏在此界的生活如無意外,將會按著背后之人的規劃一直走下去,直到他們徹底打消回去的念頭。
以往的夜晚她都是在打坐冥想中渡過,而今晚因為驟然心跳的緣故,她無法靜心修煉,因此直到天明她依然維持著靠坐廂壁仰望天空的姿勢。
當白色的光亮漸漸驅逐黑暗,引來光明之時,她看著掛在正空的太陽突然一個激凌清醒過來,難怪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呢,原來應在了這里。
再次看了一眼太陽,她唇角一挑,跳下馬車,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全力施展輕功將白晏給提溜而走,最后停在遠處的一個山頂之上。
突然被姐姐給劫走的白晏一臉懵逼,待他們停穩后他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姐,你怎么了?我們不是還有護送的任務嗎?”
白蕓敲了敲他的頭沒好氣道:“怎么,你還真打算在這里生根發芽啊。”
白晏摸了摸被敲的頭一臉莫名,想了想后小心翼翼的湊到姐姐耳邊道:“姐,你是不是嫌護衛沒前途啊,哎,其實我也不想給人當護衛的,想我堂堂武林高手被人當做盾牌一樣使,日后我還有何顏面,可這不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嘛,咱們得換吃的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