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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肩膀被他壓的都有點麻了的時候,他終于抬起了頭。
“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他像是在向她求證,他看起來對自己很不自信。
“不會。”她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回答著。
她會永遠陪著他,除非……他愛上了別人,他不愛姜一南了。
“你想去看看他嗎?”
“明天晚上我要飛廣州。”
“那…上午?我陪你。”
……
這個世上,應該沒有人的人生是十全十美的吧!
這個世上,應該有很多人用表面的微笑去掩蓋內心的悲傷吧!
這個世上,應該有不少人是在強顏歡笑吧!
后來,她給易安彈了一首曲子,還是那首《夢中的婚禮》,他坐在她旁邊,靜靜的聽著。
晚上,他把她攬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耳邊是彼此的呼吸聲,在這漆黑安靜的夜,慢慢沉睡。
上午直接請了假,沒去公司。
她不知道易安沒有提前和易叔叔說要過去,不過好在沒跑空,易叔叔在家。
這是姜一南第一次見到易安的爸爸。
一個很和藹的父親,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你怎么來了?”易叔叔看起來很驚訝,也很……驚喜。
“來看看你。”
易安就是這種冷淡淡的性子,易叔叔估計也習慣了。
“快點進來。”
進屋后,易叔叔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這位是……”
她還想要不要主動自我介紹下,易安就已經先開了口。
“我女朋友,姜一南。”易安牽著她的那只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她也握的緊緊的。
他們要走的時候,正好碰見了那個阿姨買菜回來。
聽她說話,看她的穿著,還有她和易叔叔之間的相處,姜一南覺得她應該是個好人。
回去的路上,易安一言未發。
車里,安靜的讓她有點不習慣。
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卻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最后,還是易安先開的口,“其實也挺好的,還有幾十年,他總不能一直一個人。”
“嗯。”她輕輕應道。
下午去公司前,她抱著他,仰頭去看他,“幾點的飛機?”
易安的唇貼在她眉心處,輕啄了啄,“六點半。”
六點半?還要提前去機場,也就是說,她下班回家就看不見他了。
易安晚上要飛廣州,那邊的工作大概要持續一周的時間。
“我會想你的。”她聲音輕柔柔的,落在他心間,不舍的很。
……
飛機上,易安閉著眼睛,這不過才分開幾個小時,就開始想她了。
昨晚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的不太好,頭有些痛。
下半夜的時候,突然就醒了,一低頭就看見了趴在他懷里的她。
他輕輕轉過身,就這樣看著她。
手指從她的眉心滑到鼻尖,落在那顆淺棕色的小痣上……
一想起她,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化了。
還有她昨晚說的那些話,她會永遠永遠的陪著他……
“易弟心情好像不太好。”
“所以我們……”
“安靜些。”
“好。”
方大和吳緣看了看易安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小聲商量著。
易安的行程一直都是保密的,可機場還是等了很多粉絲。
“沒透露一點你要來的消息啊!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方大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瞬間壓力巨大。
還是沒想通,到底哪里出了差錯?
易安沒有去看方大說的那黑壓壓的一大片,只是習慣性的帶上口罩,壓低了黑色的帽檐。
方大和吳緣護著兩邊,耳邊是嘈雜的叫喊聲,他聽不清,也沒有刻意去聽。
上了車,吳緣直呼可怕,太可怕。
易安的行程從來都不會對外公開,一是他不喜歡,二來也麻煩。
頂多在機場被粉絲認出來,要個簽名、合個影,也總比給別的旅客帶來麻煩的要好。
易安去廣州的第一天,晚上部門小聚餐,很好,一點也不想他。
易安去廣州的第二天,下班后,湘怡拉她去看了場電影,也很好,沒有想他。
易安去廣州的第三天,姜媽帶她去了一個不認識的阿姨家做客,有一點點想他了。
易安去廣州的第四天,姜爸帶姜媽又去東湖邊的那套小別墅了,還帶走了南瓜,家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突然就很想很想他。
易安去廣州的第五天,她躺在家里的沙發上,抱著一本《三十六計》正看的入神。
手機咿呀咿呀唱起來的時候,她嚇得額前的小短毛都炸了起來。
看清來電人的名字后,她軟甜甜的“喂”了一聲。
“在做什么?”
“看書。”
“看什么書?”
“三十六計。”她老實回答。
她剛說完,就聽見易安一聲輕笑。
“姜一南。”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里是無盡的眷戀。
“嗯?”她輕聲應道。
“我想你了。”
“那你要我來嗎?”
……
機場,姜一南背著小包,再過三十分鐘,就要登機了。
上了飛機,她才去思考這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而且易安過兩天就要回來了。
飛機落地廣州,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人群往外走。
有一丟丟小后悔,果然沖動是魔鬼。
吳緣來機場接的她,看見她的時候,一張嘴齜的老大老大,都能清楚的看見他碎了半顆的牙齒。
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嫂子,”吳緣樂呵呵的叫她,“易哥那邊走不開,讓我先送你去酒店,吶,這是他的房卡。”
姜一南看著吳緣遞過來的酒店房卡,更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發著熱。
吳緣把她送到酒店門口就走了,她捏著房卡慢吞吞的去搭電梯。
十五樓,她推開房門,窗簾半拉著,他的行李箱就靠在旁邊。
方大還不知道姜一南過來了,只知道有好一會兒沒看見吳緣了。
“易弟,吳緣那小子是不是又偷懶去了?”
方大問完就開始碎碎念了,“就知道偷懶,扣工資…必須要扣工資。”
“易哥。”吳緣甩著手里的車鑰匙,有點像載譽歸來的戰士。
“你小子去哪兒了?”方大一個箭步過去就扭住了吳緣的耳朵。
“就不告訴你。”
“哎呦,不怕我了是吧!”
“從來就沒有怕過。”
……
此刻,姜一南盤腿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那本《三十六計》。
只是,一個字兒也瞧不進去了。
這算什么,千里會情郎?
怎么也不像她姜一南會做出來的事兒啊!
還有,來就來吧,還帶本書是什么意思?
心里就像有只小螞蟻……在爬呀爬,撓啊撓的,淡定不下來了。
果然沖動是魔鬼,戀愛也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