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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出來吧大哥。”
馮淇趴在格網上,沖里頭像兩只野狗斗爭了大半天,目前快被蒸發掉的兩個人求饒。
劉琛站不穩了,癱倒在馮淇面前,“不玩了,操!”
蕭升搖搖晃晃走了兩步,而后指了下艙門,馮淇便忙不迭跑過去打開了,他從里頭走出來,徑直去了更衣室。
馮淇把自家那位扶了出來,兩人跌坐進休息區的沙發里,劉琛才高速他說,“淇淇,孟以冬回來了。”
“啊?”馮淇猛地直起身子,“哪呢,怎么沒聯系我啊!”
“我估計還沒安頓好,但蕭升跟他見過了……**媽,這個瘋子,”劉琛說,“我覺得,他倆還是不要見面的好,蕭升有暴力傾向,碰不得孟以冬,專搞我!”
“……忍忍吧老公,”馮淇又坐下來把他的頭放到自己腿上,“我覺著咱倆得做好準備。”
劉琛抬眼,“什么準備?”
“我有直覺,一場腥風血雨,要來了……”
“……”
“走了。”蕭升出來,換了身利索的衣裳,路過這兩人直接進了電梯,明天上午的航班回哈爾濱,因著蔣秋燕的祭日,他每年都會回去,開車回家的路上他還在想,那孩子回來了,回去到了蔣秋燕墓前,要不要跟她提這事兒。
車子停在車庫,電梯一路上去,他剛出來,轉彎便
看見了虛掩著的家門。
蕭升警惕的放輕了腳步,又掏出手機摁下了三個數,門被推開,他閃身進去,從書房回到客廳,最后把視線放在了緊閉著的臥室門上,他緩緩靠近,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剛要往下壓,門把手便自己落了下去,隨后門開了個小縫,蕭升來不及多想,一腳踹門,抓住里頭那人的手腕向他身后反扣過去……
地燈打開的時候,人被他壓在床尾,地燈不算亮堂,可開燈那一瞬間,蕭升手上的力道就完全松了。
孟以冬抽出手,就勢趴在床上揉了揉,“我有那么像賊么?”
“你來做什么。”蕭升將膝蓋從他后腰上拿了下去,而后退了兩步盯著他。
“來陪你睡覺啊,”孟以冬翻過身,肘彎撐起身子,與他視線相交,“不想么,我聽說你一直沒有找新的床伴呢。”
“滾出我家。”蕭升轉身朝外走,到了門背后又被叫住了。
他回過身,孟以冬跪坐在床上,白襯衣被他修長的手指解掉了幾顆紐扣,他很瘦,可是身體很好看,像被切開的流心蛋糕,用一種慵懶又絲柔的流體狀態誘人嗜甜。
蕭升沒動,他眼里幾乎要射出刀子來。
“要我過去么?”
孟以冬褪掉了褲子,襯衣虛掩著他一半的身體,如此下了床,光著腳走到了他面前,而后伸手環住蕭升脖子,在他嘴角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你以前用的手機還在,里面有我的照片,想我的時候是不是對著照片解決的?”
孟以冬又親他下巴,喉結,再回到嘴唇上,含著他下嘴唇輕輕的吮了吮,在他的手摸到蕭升腰上的時候,蕭升突然扼住了他的臉,反身推著他身子撞到了墻上,“在美國別的沒學,凈學這些浪蕩的玩意兒?”
他的手指力度讓孟以冬疼的泛酸,孟以冬沒掙扎,兀自一哂,說,“是啊,學了回來好伺候你。”
“孟以冬!”
孟以冬直視過去,平靜的問他,“做,還是不做?”
他能感覺到蕭升的怒意,等同于他很清楚的知道蕭升不會不跟他做。
他被摔到了床上,蕭升欺上來的時候,身上的襯衣已經被他剝下來扔了,他沒有得到類似于親吻這樣顯得甜蜜的動作,而是被他從身后扣住喉嚨,肩上立刻傳來一陣血肉破裂的痛楚。
蕭升在他肩頭用咬合力留下血痕,那點紅落進眼里,他連喊痛的機會都沒給,便抓著孟以冬手腕把人從床上拎起來,繞過床尾到了窗邊。
蕭升伸手將窗簾掀開,整面的落地窗,外頭是北京的夜色,因著光線,孟以冬能清楚的在窗上看見自己的身形。
身子很快被推了一下,孟以冬踉蹌過去,墊著手臂趴伏在窗戶上,“做個愛還要上新聞嗎哥?”
蕭升就是這時候進去的,沒有擴張,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甚至沒打個招呼,孟以冬險些被這一瞬間的撕裂痛感弄暈過去。
他撐住玻璃窗勉強讓自己站穩,“不說點什么嗎,呃……比如……除了這個,你還打算怎么懲罰我唔……”
孟以冬話音未落,嘴里塞進來兩根手指,蕭升用食指和中指壓住了他的舌頭,上下進出成了一個頻率。
蕭升的鼻息還在孟以冬后肩頸上游走,如同警犬在搜尋什么味道,但身下的撞擊一刻也沒有停過,每撞一次都像是要把這個人貫穿。
這當然是孟以冬要來的結果,不知是聽誰說過,把做愛這件事拿來做道歉的幌子,從一開始就贏了三分。
孟以冬壓低身子,抬高了屁股,若是他后面那個穴口足夠大,他覺得蕭升再這樣撞下去,也許那兩顆囊袋都會被塞進他的腸道當中。
他背部感覺到了蕭升胸口的溫熱,他伏在他背上,似乎想要親吻,可是孟以冬等了片刻,親吻始終沒有落下來,再然后,蕭升身下的動作戛然而止,因為迅速的抽離,孟以冬感覺自己的穴口沒來得及閉上,就有熱流順著腿根淌了下來,他稍一低頭便看見了紅色的血跡。
蕭升這時又握住了他的脖子,回身帶著人往浴室去。
剛到門口孟以冬便被掀了進去,這次真的沒有站穩,他曲著腿坐在地上,看著蕭升跨過他的腿拿了花灑,開了冷水居高臨下的澆灌著他。
有些冷,有點痛。
孟以冬的眼睛被水流遮蔽,只能看到蕭升模糊的輪廓,然后在嘩啦啦水流聲里輕輕的叫他哥。
水流淌過他的屁股,在地板上開出一朵淡紅色的花,蕭升就站在孟以冬身邊,但好像什么也看不見。
孟以冬這時直起了身子,跪在他面前,他沒有撥開蕭升拿著花灑的手,而是就著這些冷水含住了蕭升的老二。
他舌尖纏著那根東西舔舐,而后才開始吞吐,吞一次,蕭升的龜頭就直抵咽喉,又過了會兒,花灑停了,蕭升的手抓住了他后腦勺上的頭發,在他吞進去的時候又摁下去了一些。
孟以冬越來越不舒服,想吐出來,卻被抓著頭發一下又一下的承受口腔中又快又深的撞擊。
他很硬,粗熱又脹大,孟以冬牙關無力,跪的腿軟了的時候還沒有要射的跡象,但那會兒,孟以冬被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倉皇的對視間,孟以冬笑了笑,問他,“接下來是什么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