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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那里出了什么問題？

安蘇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明月當空，月色如水。

數百米高的巨塔之上，艾菲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喜歡的人，鮮血滴答地落地，卻無法再分走他一絲一毫的精神。

“是哪里出了問題？”艾菲幾乎是吼出來，“我明明已經破解了你的控制……”

“因為力量，或者是真理，或者是我也不知道的東西。”溫柔的騎士低頭凝視著他，“不要難過，你說過的，孤獨是屬于法師的享受，其它的生物，都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如果那些東西那么重要，你當時又為什么愿意為我放棄一切？”艾菲點點頭，“告訴我，怎么才能讓你回到我身邊。”

“放棄吧，會有其它的人喜歡你的。”阿爾低頭在艾菲額頭吻了一下，抽出艾菲身上的長劍。

“不要走！”艾菲用力捂住傷口，“和我去見老師，他可以幫助你，法師之都里，一切都可以達成！我不怕負債，不怕處罰，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么是我不能面對的。”

“我做不到。”騎士悄然轉身，消失在夜風里。

法師倒在地上，忍不住嗚咽出聲。

過了一會，他低聲道：“出來吧。”

安蘇緩緩從陰影里走出。

“我今年十九歲。”艾菲突然道。

“好年輕。”安蘇贊嘆，“都已經是傳奇強者了，就算是諸界法師之都，也是最天才的那種人材了。”

“你比我小，而且你也是傳奇。”艾菲接著道，“我第一次，那么喜歡一個人。”

“額，看開一點，沒喜歡過人渣的感情是不完整的。”安蘇安慰道。

“不許你那么說他，否則我會說你家蝎子是滿足不了你才會離開。”艾菲決然道。

“才不是！”安蘇也怒了，“你還要不要我研究小藍藥了？”

“我身體已經不行了，不奢望你的小藍藥丸了。”艾菲說。

“……好吧，”安蘇覺得自己心理年齡比對方大，可以讓一讓，“你喜歡的人非常優秀。”

“那當然。”艾菲這才點頭，滿意地道，“以前的時候，我一直是一個人，研究奧法的真理，哪怕后來久到連名字也記不記來，也不覺得孤單。”

“是啊，一個人不會孤單，想一個人才會孤單。”安蘇點頭。

“第一次遇到他時，他很向往自由，覺得我的法師塔是個籠子，”艾菲低聲笑道，“可是后來，他說愿意在籠子里陪我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