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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靜予脫口而出:“才不是開玩笑,我見……”話未說完,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懊悔。隨后,她若無其事地轉移開了話題:“沒關系,越有爭議越容易火,至于讀者的意見,沒關系,只要你的故事足夠精彩,就算三觀與他們有些微妙的不合,很多時候讀者也會忘記的。”
她帶著諷刺的笑意,說:“要不然為什么都說文人誤國。可不僅僅只是因為文人只會紙上談兵的緣故。”
“沒錯,”白夜也附和了一句,“不敢好名聲還是壞名聲,寫手這一行與明星也差不了太遠,沒有足夠的關注都是不行的。只要有了足夠的關注,扭轉印象也不為遲。”
楊晨瞪了兩人一眼:“不管你們了,我懶得和你們說。”舒靜予與白夜擊掌,彼此都露出了略顯得意的笑臉。
不管這篇文將來會造成什么樣的風波,白夜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堅定地走下去好了。于是,在《凝香》的第七個故事完結,《凝香》簽約星夢公司的消息正式傳出來的時候,她開了《黑魂》。
因為與星夢公司的合作,《凝香》的連載將以另一種方式進行——依據影視的進度,每年放出一部分。也就是說,單個的故事將被拆開來,以系列劇的方式發表。
這樣一來,白夜就不得不開新文來保持自己的不斷檔了。
于是,在存稿箱里已經存了好多章的《黑魂》得以見到了天日。搶先看后臺存稿看了許多的明昭對這個故事一直都沒有說什么,但是,在發表的這一天,卻給白夜發了個消息,問她《黑魂》的最后,是不是另有玄機。
“總覺得,你不會這么安分。”他苦笑著說,“雖然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但是……就是有這種感覺。以你原生人類的身份,要是當真認同了我們這種人,才是真的怪異了。”
白夜看著通訊對面的明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明昭是個好人,對原生人類的態度也很坦然甚至是友善,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心中是當真沒有原生人類與非原生人類的區別的。
“你不給我看大綱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故事只怕是有什么讓你不得不藏著掖著的。現在看你這副表現,就更加確定了。”明昭揮了揮手,“算了,就這樣吧。也讓那些自高自大的家伙被教訓一下。要是原生人類當真……”
看到白夜的目光,他吞下了后面的話,臉上的笑意帶上了幾分苦澀:“我不知道政府為什么放縱這種言論蔓延,但是事實上,我一點都不認為原生人類會比非原生人類無用。除去基因的穩定性之外,大概很少有人注意,科學院這些年,基本上已經被原生人類把持了。非原生人類的存在,漸漸要在高層絕跡了啊……”
白夜就看著他嘆息著切斷了通訊,神色之間憂心忡忡。她卻被明昭說的話驚了一下。
迅速地回憶著自己曾經一瞥而過的記錄與名冊,她發現,明昭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么,既然已經有了如此的力量,為什么社會上還有這樣的反應?
白夜隱約覺得,這中間,只怕又有什么盤算。
那些占據了高位的原生人類,到底在盤算什么?
她一時之間想不通,于是,干脆不去想了。
《黑魂》發表之后,因為與現實略接軌,不少人還是很追捧,熱切地在書評區留言,說要什么樣的血脈最強。由此書評區大戰熱熱鬧鬧地爆發了。
大家都覺得自己的血脈最好,在戰斗中能發揮出更有用的作用。也還是有人覺得,拿現實中的基因融合與血脈對比沒有意義,畢竟書中有很多作者生造出來的物種,光憑描述就能感覺到一股壓力而來。
“……三色鸞鳥在血脈專家看來也許只是普通,但是對詹宇來說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高等禽類。這種鳥展翅飛翔,一翅可以飛躍千米,扶搖直上云間。一爪之力足以破開山石,成年之后更有迷幻人心的能力,不知道多少人族被三色鸞鳥所構建的幻境迷惑,失了性命。”有人將書中的這種句子摘錄出來,對那些爭論不休的人滿是鄙視,現實中有這樣的鳥嗎?完全沒有。
那以現實中的能力大小來評價書中各種異種的血脈高下完全沒有必要。
可惜這樣的人終究是少數,書評區依舊因為各種血脈與現實的對照而爭論不休。也因為如此,很多人倒也慕名來看,只是有些人可惜白夜這個故事沒有以前的溫情款款,構建的世界有些太過冷酷了。
白夜將書評區都看過了一遍,扭頭對舒靜予說:“你說要是他們知道后來,血脈不過是小道,書評區會變成什么樣?”
舒靜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對了,最近幾天好像沒看見楊晨過來混飯吃?”
白夜隨口說著“他說這兩天要去好好找工作,讓我不要打擾,”一邊給楊晨隨手發了個通訊請求,結果驚訝地發現,楊晨居然關閉了通訊。
她心中咯噔一下,飛快地去隔壁詢問楊晨的家用機器人。到了這個時侯,她才發現,楊晨居然已經離開好幾天了。
正在暗自焦急不安,信箱中“嘟”地一下,一封信到了。
來信的,正是楊晨。作者有話要說:晚安,謝謝南瓜包的地雷,mua一個
第38章 引薦影視公司
楊晨離家出走了。說是離家出走,其實這么大個人,也不過是自顧自地沒有與白夜說一聲就自行離開了而已。
他給白夜留了一封信,說自己要去做一件事,怕白夜攔著,所以干脆之前不告訴她了。
“雖然說以前是我照顧你,但是關鍵時刻,其實還是你在照顧我。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妹妹這樣照顧著,我覺得挺悲傷。所以,我想做一點什么,至少……不能再仰望你了。”
白夜看著楊晨留下來的話,心中止不住地嘆氣。楊晨的自尊心,為什么這個時候忽然間大爆發了?
她一點都不覺得,現在的外面很安全。最重要的是,楊晨的這封信到了最后,也沒有說他去了哪里,更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舒靜予知道了之后,很是無所謂地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沒事的。他是個成年的大男人,哪里那么容易就出事。他又不是不會保護自己。當初暴-亂,要不是他將我拎出來,我現在只怕已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見白夜還是一副有些擔憂的模樣,舒靜予干脆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你總要對他有點信心。我自己一個人都能在這么多星球平安無事地旅行了那么久,何況你哥哥。原生人類的女人可比原生人類的男人危險多了。”
白夜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只是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我有不是一定會反對,為什么非要瞞著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