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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月然正高興地向她歡呼,黎之一下場就像個小粉絲一樣沖上去。
“黎之呀,你也太厲害呀!”
“是嗎,還好還好?!崩柚⑽⑿α艘幌侣员碇t虛。以前若不是媽媽讓她去學跳舞,可能她會成為網球運動員也說不定,她的網球教練可是夸贊過她的運動細胞的。后來雖然學了跳舞,但是也偶爾會和媽媽去打網球,就是打得不痛快。
她又和沉斯博祁瀟他們打了招呼。
“黎之,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席月然閃著星星眼問她。
一旁的沉斯博將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黎之。
“有啊,比如籃球?!崩柚畬ο氯徽f完,又笑著接過礦泉水,對沉斯博道謝,“謝謝?!比缓笱鲱^喝水。
黎之大口大口地喝水,干渴的喉嚨得到緩解,忽而感受到了強烈的視線,放下水瓶才發現大家都看這她,但是各個都一臉愧疚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這么看著我?”黎之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
“我們都很擔心你,昨天的事?!毕氯焕鹚氖只貞?。
黎之感受到他們詢問的目光,了解到他們是真的關心自己,笑了笑:“沒事啊,你們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又若無其事地低頭掃了自己一眼。
沉斯博和祁瀟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都沒有將事情真相說出來,好像只要不說,就不會讓黎之受到這些污濁的事影響或傷害,兩人都下意識地想保護此刻真誠友善的黎之。
可是他們都好像忘了那器材室里和她鎖在一起的狗是怎么死的。
黎之看到祁瀟焦慮的視線,想到昨天打開門來救自己的他,她好像從未見過祁瀟有一天會那樣驚慌失措,于是她向祁瀟走近一步,真誠地道謝:“昨天的事真的很感謝,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了,我不知道還要被困在那里多久。”
“噢,那你要怎么謝我?”祁瀟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你想要什么呢?我盡力?!?
祁瀟沒有說出他最想要的,只是看著黎之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想好了就告訴你?!?
“沒問題?!崩柚χ氐溃皇且晦D頭就看見另外兩個幽怨的眼神,她覺得十分好笑:“那今天就請大家吃個飯好了,感謝你們對我的關心?!?
于是四人又風風火火地去了學校附近口碑不錯的餐廳。
晚上回到家,看著清冷的別墅,黎之就知道哥哥還沒回家。頓時間心里說不出的落寞。
黎之洗漱完,接通房間里的電話問了管家,哥哥回家沒有,什么時候才回家。得到回答說哥哥十點才回來,黎之的心暫時沒有這么不安了。
夜風吹動得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樹枝搖曳地姿態仿佛在嘲笑著什么。
黎之沒有繼續待在房間,而是拿了本書到樓下的客廳,將所見之處的燈全都打開,乖乖坐在沙發上等待哥哥回家。
江文熙一回到家就看見妹妹窩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十分乖巧可愛。
下一秒,那個可愛嬌小的妹妹滿心歡喜地向他跑過來,他就自然地張開手抱住了她。
“今天過得怎么樣?”江文熙溫柔親昵地問她。
“今天我拿了網球女子單打的小組冠軍呢!”黎之一抬起頭就能看見哥哥的喉結,性感地滾動了一下,她也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而后又嬌嗔道:“哥哥怎么這么晚回來?我等了好久。”
江文熙笑了笑,親吻了一下黎之的頭頂,“對不起,哥哥太忙了。”
黎之對于哥哥這樣親昵的親吻已經非常習慣了,又笑盈盈地看他。江文熙被她看得心里頭一熱,他彎腰將黎之抱起來,然后坐到沙發上,讓黎之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不僅緊緊環著妹妹纖細的腰,還搭在妹妹的后頸處,似乎有意要模糊掉男性與女性間相處的距離。
黎之坐在哥哥身上,頭順勢枕在他肩膀上,如此親密的距離讓她一時之間也有些害羞,她都這么大人了,還要坐在哥哥身上嗎,難道別的兄妹這是這樣相處的?她支起身子,不禁疑惑道:“哥,我都這么大人了,也能坐在哥哥個身上嗎?”
江文熙聽著笑出了聲,圈著妹妹細腰的手悄悄往上挪了一點,發現妹妹并沒有穿內衣,手上的力度又緊了一些,手指在往前身一挪就能觸碰到妹妹柔軟的乳房,他克制住觸摸著妹妹的手,嘴唇貼近黎之的耳朵,輕聲說道:“當然可以,因為你是哥哥的妹妹啊,我一個人的妹妹,我當然要疼你呀。”
黎之并未發現哥哥極其曖昧的動作,反而被哥哥溫熱的氣息激得縮了縮脖子。
“今天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呀?”哥哥那令人酥麻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耳邊,黎之終于等到他問這句話了,但是想起剛剛她還說過自己不小了,下一刻就要說因為害怕睡不著覺嗎,一下子小臉蛋都糾結起來。
江文熙顯然看出了妹妹的窘迫,卻沒有點破,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妹妹變換著表情,那樣的生動美麗,最后終于忍不住才說:“阿之一個人會怕嗎?”
黎之頓時抬起頭來,清澈的眸子里帶了點欣喜和依賴,“今晚也能跟哥哥一起睡嗎?”
“當然可以。”江文熙笑著撫摸妹妹的腦袋,將心里強烈的欲望偽裝起來,隱忍著壓抑著底線的那根弦,而那根弦不知會在何時崩斷。
以至于后來很久一段時間,黎之都是在哥哥的晚安吻后和他一起入睡。哥哥每次都會比她先醒,有時他會先起床洗漱,但在她睜開的第一眼時給她的額頭一個早晨吻,有時早晨又會在哥哥溫暖的懷里醒過來,然后一起去洗漱。
一切開始了就好像沒辦法停下來,黎之對于哥哥給的安全感陷入了無法自拔的依賴,只有在哥哥身邊才能安心睡去,她體驗過光明般的美好便不想再去受那黑暗的折磨,她甚至下意識去忽視掉人世間的倫常。
于此江文熙更覺得這是一切都像是一場甜美的夢,仿佛前面有著巨大的誘餌一般,完全沒辦法抵抗住。
在這難以描繪的感情中,他們就是最忠實的共犯,他們任由對方逐漸占據自己的心,渴望在這糟糕的生活里得到一絲安慰,便相互汲取對方的溫暖。
有些錯誤一但發生,沒有及時去糾正,最終總是要溺死在自私和欲望的沼澤里,沉重、污濁,而那些你渴望的會將你越拖越深,代價就是越掙扎就越往下沉。
可你要是再問他愿不愿意,他仍然會選擇那空手撈月的妄念。
(無能的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去銜接,就寫了好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