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泉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調查工作還在進行,作為無關人士,我自然不能繼續留在現場,更何況我目前狀態還比較敏感。也許是現場太過于混亂,所有在場人士都被集中到了大廳里,本來寬廣的房間立刻變得擁擠起來。
松山先生和輝人坐在一起,他們是父子這件事就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既然清小姐說是輝人的女仆,那他們三就是一家人。詩織坐在臨近松山研一旁的位置,她進門時,原本是想坐在輝人身邊,卻被松山研一搶先了一步,他說:“詩織,到我這邊來。”詩織就只好用那雙哭紅的眼睛看著他,最后乖乖走到他身側就坐。
而我則是和巖永琴子他們坐在一起。她用手肘在我胳膊上敲了敲,然后湊上來用手擋著嘴巴,我本以為她是要問我案件相關的事,沒想到她關注的點完全不同。
“……剛才那個和九郎前輩的聲音很像的男人,沒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情?
具體該怎么定義?范圍可是很廣闊的……
“如果說是常規意義上的奇怪的事情……”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直至今日我多少明白了一些緣由,多半是太宰先生曾經對我的一些試探。可讓我仔仔細細的分析到每一個環節,我是做不到的,也就是說我無法分辨我們在相處中,有哪些行為是試探,又有哪些行為是不帶任何意圖的。
“果然還是有嗎?”巖永琴子瞪大了眼睛,隨后悄悄打量仍在后方的門旁與警察交談的太宰,“唔啊……”
不知為何,在她這句感慨中,我聽出來無盡復雜的劇情。
而她的男朋友似乎早已習慣她沉穩外偶爾會脫線的行為,默默的將她扶正,提醒道:“好了,我們不是為了案件才來的嗎?”
被遺忘在一旁的絡新婦終于有了插嘴的機會——
“好重的血腥味,犯人就在這座房子里呢。”
她黝黑的眼珠轉了一圈,露出了昆蟲的習性,我不害怕,倒是很好奇。于此同時,我懷中的今劍也做出了孩童般的感慨——
【是蜘蛛嗎?我聽說蜘蛛也分很多種類,主公大人,絡新婦算是什么種類的蜘蛛呢?】
……這可就難倒我了。
畢竟絡新婦的外表,看上去是妙齡女子,只有偶爾會本能的流露出天性一樣的東西。面對今劍的發問,我只好迂回作答。
“我也不太清楚,今劍能變成人形之后,我們可以去辦一張圖書館的閱讀卡,然后查一查百科全書。”
雖然……書上可能不會寫吧?
好了,重新回歸正題。
既然絡新婦說犯人在這間屋子里,那多半就是我對面的四人組了。人類辦案和妖怪不同,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哪怕絡新婦能直接抓到犯人,我們也必須按照警方的流程,將證據擺在眾人面前,事情才算圓滿解決。
巖永琴子的到來,對絡新婦而言是解決問題的主要手段。
“既然有妖怪,是不是也會有幽靈之類的……只要將附近的幽靈叫來,就能知道犯人是誰了吧?”
巖永琴子卻失望的告訴我:“剛才我已經試過了,不巧的是沒有幽靈知道。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嚴格按照破案的流程來找尋犯人。”
超乎世俗的能力被封印的當下,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線索和自己的大腦嗎?
“啊啊~好不容易的晚餐就這么飛走了。”
太宰先生雙手插在口袋里,拉開大廳的門,徑直走到我身旁坐下。好巧不巧的是,他正坐在絡新婦的一條腿旁。
絡新婦:“啊啊啊啊啊臭男人離我遠點!”然后趕緊搬動自己的那條腿,往窗邊爬了爬,還不忘對太宰怒目而視。
太宰:“……是不是有點冷,伊君?”
我:“……有一點吧。”
【主公大人,這只絡新婦,似乎……比較內向?】
“不說這個了,你肚子餓了嗎?”太宰從口袋里取出一包獨立包裝的曲奇遞給我,然后自己也拆開一包,“伊君,你知道嗎?本來今晚的晚餐是蟹肉的……真是太可惜了……”
我也撕開包裝,默默地咬了一口,巧克力曲奇濃郁的味道在嘴里散開,我也不由得放松下來。
“太宰先生不去參與現場調查嗎?”
他三兩下嚼碎餅干,吞咽之后,對我說:“我現在明明就在做調查工作啦。”
太宰精明的眼神在屋內的所有活人身上掃視一番,最后又變成了彎彎的笑眼。
原來如此——他負責的調查的部分,是針對“人”而并非“物”的。
“這幾位是伊君認識的新朋友嗎?”
他吃干凈零食后,目光就投向了巖永琴子與櫻川九郎,后者不卑不亢,一手疊于胸前,禮儀周到的回應了他。
“我是巖永琴子。”說完,她朝男友身旁挪動了幾寸,“這位是我的男朋友,櫻川九郎前輩。”
櫻川九郎是位略有點寡言,但給人印象沉穩的青年,他也微微鞠躬。
“請多關照。”
果然不是我的錯覺。
他的聲音和太宰先生的確很像。
“為什么巖永小姐會選擇這時候和男友一起來八原呢?”
“我對絡新婦的傳聞報以極大的興趣,所以強烈表示一定要來八原走上一番,見見世上是否真的有妖怪作祟。至于九郎前輩……作為男朋友,自然是擔心我這個孤身一人的少女在與他告別后,在荒山野嶺慘遭不幸,說什么也要跟上來……”
未等少女頭頂冒完浪漫的愛情泡泡,一道刺耳的聲音就撕裂了空間。
率先將氣氛打破的,是松山研一隱忍中帶著憤怒的責備——
“別哭了!我有把你教育成這么軟弱的女性嗎?”
比起連襟的死亡,他竟是更在乎詩織的儀態不夠完美。
而詩織顯然沒想到姨夫會如此過分,抽泣的聲音像被人按下了停止鍵,凝滯在了空氣里。
“老頭子,你在說什么?!”輝人直接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對父親的不妥予以批判,“你說這種話,大家會怎么看我們?”他還將手一擺,往身側一劃弧形,就像在指我們這半開的人群。
“輝人少爺。”女仆清小姐提醒他,“老爺也是為了詩織小姐好……”
“倒也不用你假惺惺說這些。”松山研一看也沒看清小姐,他見詩織停止了哭泣,心情似乎從多雨轉陰,終于舍得將眼神施舍給兒子和女仆二人組,“……還有你,不過是看門的下人,輝人對你和顏悅色一點,就將自己當做是他的親人了?”
望著滿屋子的人,大家各執一詞,而生者則是要在今夜揪出犯人,否則會出現更多的犧牲者——我突然有種被人丟進狼人殺現場的錯覺。
“真是沉不住氣啊,松山先生。”
太宰用他清澈的眼睛注視著松山研一的丑態,隨后,他的反應讓我覺得——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么想。
“伊君,你玩過‘狼人殺’嗎?”
他的眼中似乎早就裝滿了這場中所有人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想必每一個微表情都不會被他漏過。
“啊……不過我們要找的不是狼人,而是藏在人群中的‘絡新婦’啦。你可要小心別被蜘蛛給迷惑啊——”他笑得意味深長。
披上了怪奇的外皮,將一切的不合理全部推給世人眼中的“不存在之物”——妖怪。犯下一次次命案的,真正的兇手,說不定此刻已經如蜘蛛一般長出了多余的足,正懸在梁頂,用他的多目觀察著在他網下的獵物們。
“伊君,在你看來,誰才是真正的‘絡新婦’呢?”
※※※※※※※※※※※※※※※※※※※※
知道為什么這個絡新婦不可能是犯人了吧。
她恐男(點煙)
太宰:來來來,大雜燴狼人殺開盤了。
巖永琴子:我,巫女,打錢。
絡新婦:嘔嘔嘔臭男人離我遠點。
除妖師陣營:在趕來現場的路上。
無伊實應該是首次這么近距離的見到工作狀態的宰。
認知度+10(喂)
想不到我居然日了這么多天六,震驚。
————————————————————————————————————
感謝在2020-08-15 17:34:21~2020-08-16 11:28: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無顏之月、一顆孤獨的檸檬精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燕蘿、人間理想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