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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你自己都不忍心看那些施虐的畫面,為什么要讓它們發生在世間呢?當你有這個你能力時候,你干嘛不做一些更好的事情?”
于是我腦門一抽就逞英雄去了。
阿方索去了伊拉克后的變化很多,近乎一年的風吹日曬讓他的胡子邋遢,面容滄桑,皮膚曬成了棕色,他的肌肉好像比以前更發達了,光是站在那里,都可以看見那雙粗壯的胳膊和他飽滿的胸膛,相比之下我好像一個剛剛上大學不久的文弱書呆子,完全不及他二分之一強壯。
然而現在這個彪形大漢興奮的和我說,“你這樣的舉動讓很多雇傭兵收斂了他們的行為,我的記者朋友告訴我,聯合國已經注意到美國虐囚丑聞并且開始向英美施壓,要知道當初伊拉克戰爭本來就是不被允許進行的。還有人權組織和和平組織都在為這件事奔走,他們都在政府辦公樓面前,反對和抗議這種暴行。”
我知道這些舉動對美國政府來說根本沒有作用,但是為了安撫民眾,至少他們會做出一定的措施來證明自己的確是民主機構,而黑水內部的股東們也從開始的不以為然,到現在的暗自慶幸。因為據一些可靠消息表示,我們這樣適當的低調和示弱,至少免除了4000萬美元的罰款,原本商務部打算以走私軍火的罪名起訴黑水國際未經授權運輸軍火,但黑水僥幸得到了民眾的理解,使得他們沒有動機再對黑水發出警告。
杰克遜的決定明顯是正確的,這也讓他在普林斯下臺后所掌控的實權變得更加穩妥。盡管他對普林斯還是有一種尊敬加愧疚的情感,但是大權在握的感覺讓我認為他不會在聽從普林斯的建議。
回過神來,阿方索還在說他去伊扎克的事,他說他已經拍攝好整部戰爭的記錄影片,現在只需要找個安靜地方細心剪裁影片,就可以直接拿去給制片商宣傳了,這次的拍攝他十分有信心,即使全美最苛刻的影評家也不能挑出太多毛病。甚至他還說,或許自己有希望去柏林國際電影節陪跑一次。
我對電影業是一竅不通,因此沒有發表什么評論,不過我并沒覺得阿方索夸大其詞,我很了解我朋友的品性,他說的話只會往保守的方向去說,而不會說些大空話。
我不免有點感慨,這個當初和我一起來美國拼搏的男人,終于在我看不見的角落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們彼此的領域不停地往前行走,雖然我的腳步一時把他拋在后頭,但是阿方索終于追上來了,我有種預感,或許有一天,他會走的比我還遠,比我還長久。
我忽然想把布蘭登介紹給阿方索認識認識。
“你有了愛人!?”阿方索在聽我邀請他來家做客,順便看一眼我的愛人時候,忍不住驚訝睜大眼睛,“老天,你真是個幸運的男人,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十分多姿多彩嘛。”
“實際上那個人你也認識,阿方索?!蔽腋嬖V他,“雖然你們沒有見過面,但是你們通過電話。”
阿方索略略思考了一秒鐘,然后靈光一閃,“是溫斯頓先生,對不對?”
我做了一個‘聰明’的手勢。
作者有話說:布蘭登的存在就是為了讓威廉變成世界上更好的人。
當然有些人覺得,這可能是把威廉至于危險之中,但是對于很多西方人來說,人權是值得抗爭的東西,一個人要知道自己為什么活,不能活的麻木,活的僵硬,我一直覺得,沒人會是特蕾莎修女,但是我們至少一部分是特蕾莎修女。
現在很多文都在鼓吹小我,自私,這是一種觀點,我不回去否認,但是有時候我也想說一下,偶爾正能量也是蠻賣萌的嘛!O(∩_∩)O~
☆、60.遇襲
阿方索古怪的看了我一樣。
“怎么了?!蔽以谒暰€里特別不自在的抖抖身子,“有話就說,別這樣看我?!?
“哦,威廉,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會找工作上的伙伴作為愛人,這點很不可思議?!彼@樣說,“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有人太靠近你。想想看,對方是你的秘書,你們工作在一起,回家也在一起,每天都無時無刻不面對彼此……還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什么?你對我抱怨蒂凡尼盯得你太緊,簡直是入侵你的生活,但你現在不覺得對方在打擾你媽?”
“是有一點點?!蔽依蠈嵆姓J,“不過我得說這種感覺還不錯,每天都能見到同一個人,再者而言,布蘭登并不是那種粘人的人,他也有自己的愛好,平常會離開我去和朋友打打球,喝喝茶什么的。說起來,我倒希望他有空你給多陪陪我,我們現在感情正好,最好不要分開太久。”
阿方索吃驚了一秒鐘,隨后忍不住笑起來,“你是認真的嗎?威廉,你簡直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家伙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他,雖然我沒見過溫斯頓先生,但是能吸引你注意力,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人,就像我們以前出去玩,那些女孩子們給你塞那些紙條,你從來看都不看就把他們丟掉,你向來只喜歡最好的人和東西。”
“沒錯,我的朋友,等你見過他后,你就知道他真的很棒。我指的很棒不止是容貌上的,容貌只是一時的,看久了,再美的人都會覺得平淡,但人格卻是獨一無二?!?
“唔。真沒想到你也會講出這樣哲理的話來。”
我佯裝生氣:“什么叫這樣哲理的話,難道我是個膚淺的男人嗎?”
阿方索哈哈大笑,“原來你也知道你膚淺啊,不知道是誰最開始建立公司的時候,要求蒂凡尼先生只介紹給你長相好看的員工,這個黑料我一定會記住一輩子。”
我:“……”求不說。
……
阿方索只在我家待了一天就回到洛杉磯去了,他還需要去好萊塢的導演協會報道,然后和剪輯師一起把這次的紀錄片剪輯出來,臨走時,他分別擁抱了我和布蘭登,“我欠你一句謝謝,威廉?!彼谖叶呎f?!耙皇悄悖也恢肋€能不能回到美國來?!拔遗呐乃募绨颍瑳]有回答,我們之間其實不需要說謝謝。
阿方索也明白這點,他對我笑了笑,然后轉頭對布蘭登說,“同時也很高興和你認識,布蘭登?!彼斐鍪趾筒继m登握了握,“和你們在一起我非常愉快,可惜我的時間不多,否則這一定是一次有意義的聚會,希望下次你和威廉能來洛杉磯,我可以帶你們上好萊塢逛一逛?!?
接著他又輕聲說了句什么祝福的話,讓布蘭登露出微笑出來。
阿方索很喜歡布蘭登,這點從他和對方的交談就可以看出,盡管兩人沒有見過面,但他們兩個相處幾乎沒什么隔閡,就像相熟多年的友人一樣一見如故,我一直覺得阿方索有種天生的運氣,能夠很快和人打成一片。實際上他和我一起拜訪蒂凡尼和伊芙琳也能輕而易舉討得老人的喜歡,明明二者的職業完全沒有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