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離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理也連連點頭,還想跟莊昂加微信,莊昂只說自己沒帶手機。想想也是,莊昂這樣的大佬,白天就是平平無奇的學生,晚上就是叱咤陰陽兩界的大佬,哪可能帶著手機走陰陽呢。目送一步走出十幾米的大佬遠去,周泊感慨:“這就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吧?沒想到現實里真有這種大佬,哎,可惜我沒年輕個十多歲。”
彭理疑惑:“年輕個十多歲干啥?我還以為你會可惜自己不是個女的。”
反正他就有這種遺憾,如果他是女的,今天怎么說也要給大佬獻身以示感激。周泊嘁他一聲:“大佬能缺女的嗎?說不定大佬懷里抱著的妖精就是個絕色女妖,年輕十多歲不就可以拜大佬為師嘛,沒聽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把大佬當親爸爸孝順一輩子,這才是正確的報恩姿勢!”
兩人轉身往宿舍樓里走,還在討論到底是以身相許報恩更好,還是終生孝順報恩更好。
結果走到宿舍樓大門前,看著緊鎖的鐵門,兩人才傻眼地看著彼此。莊昂又走了兩個地方,這次就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一個就是逗著樂的,察覺到莊昂的氣息后立馬跑出來跪地求饒。
看了這只鬼身上沒帶血煞之氣,莊昂就把它送走了。
另外一個就是吃過筆仙碟仙這類游戲的甜頭,害過人的,莊昂一張符咒就把它打散了。回到宿舍后,莊昂把瞳渺好生安置在窩里,瞳渺早就昏昏欲睡,一沾上帶著熟悉氣味的小窩,瞬間就陷入昏睡中。
莊昂坐在床邊盯著她看了許久,方才起身,去柜子里掏出那本古書,憂心忡忡翻找起來。瞳渺一睡就是好幾天,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后了。
莊昂看起來沒什么異樣,也沒再提之前那個喜歡學姐的話題了,不過每天都早出晚歸,也不帶瞳渺出去,只是在晚上的時候會帶她一起于夜色中奔波。這讓瞳渺有些失落,又有些安心。
至少在他危險的時候自己可以陪在身邊。結束了緊湊的課程,下午,莊昂走出西大門,周泊連忙迎上來,領著莊昂上了一輛商務車。
“莊哥,我張伯父家最近搬了新家,是一棟有些年頭的別墅......”莊昂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走到這一步,周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有質疑,有警惕,有戰戰兢兢,有諂媚討好。
曾經只是單純因為想要多了解姑奶奶時刻思念惦記的萬里山中屬于精怪的世界,現在,他卻因為這身本事成為了海市上流社會諸多大人物的座上賓。不過,他也未曾忘記過自己的初衷,只是想要明白更多她所屬的世界,以期日后能更好的保護她。
莊昂再也不想經歷那晚的忐忑惶然,再也不想在她昏睡幾個日夜間,自己翻邊古書都找不到原因,只能頹然等待著。他不喜歡等待。對瞳渺來說,就是幼崽慢慢長大了,不再依賴她了。
然后恍惚之間,一眨眼的功夫,幼崽畢業了,她還操心著畢業即失業的時候,幼崽就帶她到了一處公寓,“渺渺,你喜歡這里嗎?”
十幾年都沒有明顯的身形變化,如今依舊小小瘦瘦一團的白絨絨窩在無比熟悉的懷抱里,黑豆眼茫然地四處張望:“小昂,這是哪里?難道你準備買房子?”要是想買房,這里的裝修還是挺好的,處處都是她喜歡的風格。
不過現在房價這么貴,特別是海市這種在國際上都能排得上號的大城市,一個廁所都能讓人負債累累。瞳渺掰算起自己行囊中有哪些能賣錢給幼崽付首付。
她的神色實在是太好懂了,特別是在與那些人精接觸交往過后,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莊昂悶笑出聲,眼眸里是化不開的溫柔:“不是準備買,是已經買了,裝修也是我盯著裝完的,都是渺渺喜歡的。”
瞳渺恍然大悟,兩只前爪撐在他胳膊上,仰著小腦袋瞪他:“怪不得最近你老是問我想要什么樣的房子!”
還總拿一本設計書抓著她一起看,當時瞳渺還納悶幼崽是不是準備換專業找工作呢,原來是這樣!莊昂垂眸,專注凝視著她,輕聲細語:“這是我想給渺渺的家,渺渺,你喜歡嗎?”這樣專注的深情,讓瞳渺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明明她才是最擅長瞳術的,可偏偏這時候對方的眼睛勾得她轉挪不開。
圓圓的耳朵往后面撇,瞳渺胡須都在抖,瞳孔顫栗著想要逃避,莊昂卻及時抓住她略平的嘴,毛茸茸的觸感也毫不影響他的感情傾瀉,“渺渺,你喜歡嗎?”這時候瞳渺很不應景的走神了一瞬,忽然想到這三年多以來,幼崽幾乎都沒再喊過她姑奶奶了,而是用溫潤的聲線緩緩地喊她:渺渺。
以前不覺得,現在卻突然發現這樣的稱呼里滿是親昵,像是含在舌間的滿腔柔情,聽得她渾身發燙。“喜、喜歡,挺喜歡的。”瞳渺抖了抖耳朵,眼神飄來飄去,實事求是地說出自己對這個房子的評價。
確實很喜歡,無論是田園風的大體設計,還是各處小細節的安排,都是她喜歡的。莊昂輕笑,松開了手,卻不等瞳渺縮脖子跳開,他就驀然低頭,就這么突兀地在瞳渺鼻子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啄吻。
瞳渺眼睛瞪得溜圓,整個團子都僵在了哪里。偏偏始作俑者卻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興致勃勃抱著她到處轉悠著,轉完了樓下,莊昂又蹬蹬蹬上二樓,“我們的臥房在上面,有個大大的落地窗,對了,你喜歡的大飄窗不好做在臥室,就做到了書房。臥室跟書房連同的,以后我在書房畫符工作,你就可以在大飄窗上打盹兒追網劇......”
被親得還沒回過神來的瞳渺:“......”
別問,問就是小問號有許多朋友。莊昂從書房進去,轉完了就推開一道隱秘的書架門,轉進去就是個大大的臥室,臥室里最醒目的就是一張圓形的床,床上還鋪著玫瑰花瓣。
緩過神來的瞳渺來了興致,趁莊昂沒注意的時候一個跳躍,就從他懷里跳了出去,落到床上轉了幾圈。看著低頭嗅玫瑰花瓣的白團,莊昂喉結攢動,左手掐訣的動作卻絲毫沒有猶豫,甚至可以說是快若閃電,氣勢里透著一股兇狠。
“為什么要鋪花瓣啊?是慶祝搬新家嗎?”瞳渺踩夠了花瓣,好奇地回身抬頭看他。莊昂坐在床沿上,側身探手過來摸她:“是,也不是。”
瞳渺眨巴眼,不明所以,剛要開口再問,陡然發現被他摸過的頭上驟然一熱,而后這股熱流猛躥全身,燒得她筋骨情不自禁想要舒展。事實上,她也確實舒展了身軀,一陣白光過后,熟悉的古裝佳人橫臥在床上,惹得莊昂欲血沸騰。瞳渺甩了甩頭,整個人都是懵的:“這是怎么回事?”
莊昂看著她,眼也不眨,專注中透著讓瞳渺害怕的侵略性:“渺渺,你喜歡這個家,那你喜歡這個家里的我嗎?”不等瞳渺回答,莊昂垂眸,掩藏著怯懦者的害怕,俯身抱住她,努力用誘哄的聲音說著可憐巴巴的話語:“渺渺,陪我一輩子好不好?我不修道不求仙,只活幾十年,就陪我幾十年好不好?”
哪怕在幾十年后,她的記憶中全然沒有屬于他烙下的痕跡,哪怕幾十年后,她又成為了別人的保家仙,徹徹底底屬于另一個男人,他也想要不顧一切地抓住這短暫的幾十年。
只要他的一輩子都有她,就好。不知為何,瞳渺茫然間只覺心頭一片酸澀,想要推開他的手失了力氣。
她問自己,喜歡小昂嗎?當然是喜歡的,哪怕可能不是單純的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她能離開小昂嗎?可是,這是她從來沒想過的未來,在她的未來里,滿滿的都是小昂。房間里沉默許久,久到莊昂的擁抱開始顫抖。
瞳渺微微啟唇,無聲地嘆息一聲,輕輕閉上眼,抬手溫柔地回抱了他。莊昂背脊一震,無力的雙臂帶著失而復得的心悸,用盡全身力量地收緊這個擁抱,恨不能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瞳渺心疼,側臉學著他剛才那樣,在他耳垂上落下輕淺的一個啄吻。
霎時間天翻地覆,瞳渺被壓倒,側臉時,鮮艷的玫瑰花瓣輕吻著她的眉眼與紅唇。一只纖長且骨節分明如玉般冷白的手探過來,捧起她的臉頰,讓她的唇不被別的事物搶了去。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分,此時此刻,都該是屬于他的。鵝黃的腰帶散落,層層疊疊的衣衫更是被剝落,沉入的瞬間,瞳渺痛呼一聲,卻很快被他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那里有蔚藍的天空,有柔軟的云朵,有清風明月,有大海颶風,有浪起潮漲...... “小昂,我尾巴尖褪色啦,你看!”
剛被愛情滋潤,身體也完成了過度,不可避免的,女子眉眼之間比起從前,少了幾分稚氣單純,多了幾分魅惑風情。床上,尚且還沒來得及穿衣的女子靈巧地一個側身,背對著他露出一條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尾巴還在歡快地小幅度晃動著。特別是尾巴尖,恨不得懟到莊昂臉上去,就想要他看個仔細明白。剛歇了片刻尚在回味的莊昂一口氣提上來,眸色深邃幽暗。瞳渺尾巴晃得正快活,迫切想要跟最親密的小昂分享自己的意外驚喜,卻好半晌都沒聽到回應。
瞳渺疑惑地回頭,卻眼前一花,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最敏感的尾巴根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瞳渺:“???!!!”莊昂四十歲時。
“渺渺,有沒有膩了現在的生活?”
“沒有啊,怎么了?”
“沒什么。”
莊昂五十歲時。
“渺渺,有沒有膩了現在的生活?”
“還好啦,怎么了?”
“......沒什么。”莊昂六十歲時。
“渺渺,有沒有膩了現在的生活?”
“哎我說你,怎么每隔十年就要問一次啊,我都記得啦!才沒忘!”已經六十歲,卻依舊保持著三十幾歲外貌和精力的莊昂失笑,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