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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其實他本來一點事都沒有。
嗯,要快點把他身上的傷都治好!
治好了,就沒證據(jù)了!
第46章 【世外仙姝2】仙女妹妹不對勁
抱著早日消滅證據(jù)的心思, 阿羅轉身端了藥來。
原是要直接遞過去的,可床榻上的人根本動彈不得。
阿羅心虛,回憶了一下自己小時候師傅抱著給她喂藥的情形, 笨手笨腳側身坐在床榻邊將人扶起來, 一勺一勺喂藥。仲寒只覺得呼吸之間清香撲鼻,這必定是仙女妹妹身上的香味。
靠在仙女妹妹瘦削的肩膀上,喝著她喂過來的藥, 仲寒整個人都輕飄飄不知今夕何夕。
仙女妹妹人長的好, 心地還如此善良, 實乃人間少有。
不,不是少有, 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喝完藥, 仲寒有心想跟對方搭話。
到這會兒再傻他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給救了, 仙女妹妹也并非真的仙女。只不知為何她一個人在此地, 是否又另有旁人。
可面對仙女妹妹這張不染紅塵清新脫俗的面容,從來沒直面過這等人間絕色的仲寒總覺得自己開口就是對她的唐突玷污。且仙女妹妹總是冷若冰霜, 加之又生活在這樣萬丈懸崖之下的深山幽境,恐怕更喜歡清凈。那他開口胡言亂語一番,怕是要遭仙女妹妹不喜了。
混不吝了二十多年的小混混兒,這會兒也想顧及一下體面,試圖裝出個人模狗樣來。阿羅一心要快些將人治好, 也沒多想,喂了藥把人往竹床上一放, 自己又去外面熬了外敷的藥糊。
藥草都是這片幽谷中年份最佳的極品草藥,為了傷好得快, 阿羅還特意添加了不少好物,千年靈芝都往里面灑了大半朵, 更別提其他了。若不是知道再加重藥效就要把人給補死,阿羅是恨不得將師傅留下的藥庫里半數(shù)藥材都往里塞。屋子里,仲寒躺在竹床上動彈不得,卻也心情不錯地扭著脖子上下左右打量起來。
只見這房子整體都是竹子構造而成,也不知這竹子是什么品種,又或者是經(jīng)過了什么特殊處理,看起來竟然翠綠至極,泛著光澤。房子不大,仲寒躺著的竹榻就靠著窗戶,前面是門,窗戶后就是一片翠綠竹林。
房間里的擺設也過分簡潔,一張竹榻,一張竹桌,兩張竹椅,床榻腳那邊有個放東西的藤箱,其他的就都沒了。
桌子上連個喝水的茶壺都沒有。仲寒暫且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只感慨一聲仙女妹妹果然不食人間煙火。
正回味著那股女兒香,門口就出現(xiàn)了他正惦記著的身影。
仲寒連忙清理了腦子里那些污穢思想,確定自己整個人從內(nèi)心到頭腦都是干干凈凈的。阿羅端著一小盆藥膏進來,臂彎中搭著一條新拿的玉綾。
所謂玉綾,色澤若玉,潔白無瑕的綾羅,是阿羅用慣了的日常布料,目前覺得還算好用,既結實又耐臟,手感也好。到得床前,見仲寒精神還不錯,阿羅暗自松了口氣,“上藥了。”
交代了一聲,不等仲寒回答,阿羅就微微俯身彎腰,纖纖玉手探出,看樣子是直奔仲寒胸膛而去的。仙女妹妹如此直接豪放,仲寒著實愣住了,嘴皮子快過腦子,連忙嚷嚷:“等等等等!!!仙女妹妹,你是要,給我上藥?”
阿羅歪頭,冰雕玉琢的小臉上沒什么表情,一雙清澈分明的眼眸中卻全是疑惑:“你要自己上藥?”
藥效這么快的嗎?那要不然今日多給他煎兩幅?仲寒一想也是這么回事,可、可就這么在仙女妹妹面前寬衣解帶,他也會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可、可這……你我畢竟男、男女有別,這、這樣不、不好吧?”
一向嘴皮子溜溜溜的仲寒磕磕絆絆舌頭都捋不直了,整個人都又紅又熱,像放進蒸籠里的大螃蟹。虧得他如今渾身青青紫紫,臉上也紅腫長包似豬頭,添了一份臉紅也看不出來。阿羅后知后覺地恍然大悟:“對哦,你是男的。”
聽師傅說,男人長得跟她們不一樣,真好奇是怎么不一樣的。阿羅眨巴眨巴眼,視線一下一下往仲寒身上掃。
明明話沒什么問題,可仲寒怎么就覺得有莫名有些詭異呢?
“呃,要不然,等過兩日我能動了,再敷藥如何?”
仲寒只當自己胡思亂想了,試探著解決目前的僵局。阿羅卻果斷拒絕:“不可以!”
不敷藥,如何能快快好起來呢!有些時候阿羅是有點一根筋的,譬如現(xiàn)在,她決定盡快治好仲寒,消滅自己貪玩鬧出的證據(jù),就一定會摒棄所有,以此目的優(yōu)先。
怕仲寒“抵死不從”,阿羅眸光一冷,素手倏然拍出。仲寒眼睛一睜,以為自己惹惱了仙女妹妹,對方要一掌拍死他!
來不及生出任何情緒,仲寒就看見自己身上破爛的衣服如綻放的花火,片片破碎,于空中綻開灰褐色的花瓣。幾乎是同時,阿羅腳下往上一踢,白色裙擺飛揚間,裝藥糊的盆便滴溜溜旋轉著飛上半空。
一條白綾如海中騰起的銀白蛟龍,藥糊灑落間就勻均地鋪展在了白綾之上。阿羅盈盈一握地腰肢翻轉騰挪,白色裙衫旋轉著開出一朵純潔的花來。
在她的手中,白綾如同活物,裹挾著綠褐色藥糊朝仲寒卷繞而去。那一刻,仲寒像是直面一條咆哮而來的白龍,甚至產(chǎn)生了幻聽,耳邊似有龍吟。
說來話長實則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仲寒衣服被徹底拍碎,下一瞬白綾就鋪著藥將他裹了個結結實實,只露出腦袋跟腳丫子。阿羅收了手,上下看了看,確定每一處傷都裹上了,這才滿意點頭,“好了,睡一覺,外傷應當就能全部消掉了。”
至于內(nèi)傷,咳,反正看不見。阿羅帶著滿心期待而去,徒留仲寒滿臉空白地躺在竹榻上,目光怔怔望著屋頂。
總覺得,仙女妹妹,有哪里不太,對?
仲寒陷入迷茫的懷疑中,久久回不過神來。第二日,阿羅帶著滿腔期待而來,卻見仲寒臉色扭曲。
看見她漫步而來,仲寒卻顧不得欣賞仙女妹妹的仙姿玉顏,而是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大喊:“仙女妹妹快給我解開!我我我急!!!”
昨天只顧著去自我懷疑去了,直到半夜被尿憋醒,仲寒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裹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憋啊夾啊,終于熬到了天亮,現(xiàn)在看見阿羅,仲寒看見的不是仙女了,而是放水的舒暢感!阿羅不懂他這是什么意思,遲疑地站在了門口,“你急什么?”
仲寒:“???!!!!”
憋紅了臉,終于,仲寒崩潰了,低頭了,懊惱地夾著腿呻吟,“我急尿啊!!”阿羅:“......噢。”
阿羅彈指間一道真氣打出,緊緊裹在仲寒身上的玉綾就碎開了。
又是一道白花綻放,可惜仲寒顧不得欣賞這份美,匆忙間眼疾手快抓住一截白綾往腰上一裹,勉強遮住了前面重點以及后面半個屁股,一溜煙就躥了出去。
廢話,尿急起來真的能憋死人的!
光屁股都顧不上了,睡他奶奶的還能欣賞美啊!從未與師傅以外的其他人接觸過,阿羅也沒覺得仲寒這種行為有多唐突或無法接受,反而好奇地轉身,睜大了眼一眨不眨盯著仲寒看。
啊,原來男的胸口上那么小啊,怪不得醫(yī)術中說負責給孩子哺乳的是女子。阿羅也曾見過秘籍醫(yī)典中關于男子的軀體圖,可那都是為了輔助了解男人穴位脛骨的,全都是肌肉線條或穴位走勢圖,并沒有如此立體的描繪。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不一樣”,阿羅繼續(xù)觀察。
仲寒站在院子邊上放完了一泡長長的水,有種終于從地獄活著回到人間的新生之感。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