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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邊檸說:“等會兒你和我回去,我給你介紹一個人認識,是一個公司的人事,和我還算挺好的,我剛多嘴問了他一句,他說他們剛好招人,你不是找工作嗎,剛好可以趁今晚聊一下,要是順利的話,估計很快就能上班了。”
盡管再不想回去,但是溫語竹怕邊檸多想,擔心她,而且現在帝都的工作的確是很難找,她今天接到電話的那幾個雖然只要她同意就能立刻去上班,但是她并不是很滿意,左右都要出去,不如就順便面試。
思及此,溫語竹稍稍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口紅被那人胡亂一通的親吻弄得有些花了,她拿紙巾卷成團,輕輕得擦拭了一下唇部邊緣,眼角得紅卻是很難降下來,她緩了一會兒,假裝水進到眼睛被刺激紅了,邊檸倒是真的信了,也沒多問,陪著她回了包廂。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邊檸好幾次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溫語竹看不下去了,無奈問:“你想說什么?”
“就是你剛剛出來的時候,顧寒不還是在里面嗎,然后你知道嗎,慕雪好像被顧寒罵了,你一走,慕雪掛在顧寒手上得手就收回去了,嘖,你是沒看見他得那個眼神,恐怖得很。”
又是顧寒,又是顧寒,溫語竹覺得帝都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到處都是顧寒,小到大街小巷的財經報道上的照片,大到她周圍認識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不知道顧寒這個人。
她沒有搭腔,只回了句:“他不本來就挺恐怖的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回想起剛剛衛生間里時他的眼神,眼眸微顫,她將畫面從腦海中揮散出去,邊檸走在身后,看不見溫語竹的眼神,傻乎乎的接話,“不是啊,你以前不還說他不笑起來最酷了嗎,那時候,他眉毛被你不小心給刮掉了一截,他都沒對你生氣,還說你刮的好,但是慕雪剛剛只不過挽了一下他的手,他就——”
話音未完,溫語竹再也沉默不下去,轉身看著邊檸,像是和她說,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低聲道:“小檸檬,我和沈寅要結婚了,我是他的未婚妻,和顧寒,是以前了,以后,我的丈夫是沈寅,是他,就算要修眉,我也只會幫他,他可能也會生氣,但是我和他還是夫妻。”
“就好像現在,慕雪挽他的手他生氣了又如何,他們還是很登對。”
“所以,就當是為我好,別再說我和顧寒了。”
邊檸感覺溫語竹上了個廁所出來,對顧寒的厭惡似乎更深了,她撓了撓小腦袋,有些捉摸不透,正欲和溫語竹說些什么,卻忽然在酒店的轉角看見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她腳步一頓,喉嚨忽然變的很干。
邊檸似乎走神了,回到包廂都有些心不在焉,溫語竹和她說什么她都沒搭腔,不過她倒是沒看見顧寒,估計是走了。
溫語竹今晚覺得唯一舒心的地方就是這里了,只是下一秒,她就默默的在心底翻了個秀氣的白眼,余光里,慕雪倒了一杯酒,一搖一晃的往這邊走來,她不傻,這杯酒是給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前二十紅包,么么噠么么噠。
第12章 謝焱
溫語竹出去的那段時間,包廂里的人喝的都有點多了,現在醉醺醺的,沒人關注這邊。溫語竹余光收回,順勢看了眼身側還在走神的邊檸,覺得很不對勁,從外面回來就這樣了,她輕推了下邊檸,低聲問:“檸檬,你怎么了?撞鬼了?”
原是無心的逗弄一問,沒想到邊檸的反應很大,像是真的撞見了鬼,“語竹,你知道我剛剛在門口看見了誰嗎?”
“誰啊?”溫語竹緩解她的緊張情緒,“不會真的是鬼吧?”
邊檸咽了咽口水,似乎是很恐懼,“我倒是真的希望是鬼.......你還記得,謝焱嗎?”
溫語竹眉心一蹙,反問:“謝焱?”
邊檸點點頭,“對,就是他,你忘了?”
溫語竹還真的一時沒有想起來,她沒再糾結,而是繼續追問:“謝焱怎么你了,你至于撞見人家跟撞見鬼一樣?”
邊檸正準備說原因的,但是話到了嘴邊,說起謝焱就會提及顧寒,她糾結了幾秒,只無頭無腦的來了句,“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以前的一個朋友。”
溫語竹自然不相信這句話,正欲追問她,身側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由遠到近,跟踩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她眉一挑,身體往后一仰,就這么慵懶的靠著椅背,像是篤定某些人會過來找她。
邊檸見溫語竹沒再追問,舒了口氣,正欲介紹溫語竹給那個人事經理認識的時候,身邊響起一道聲音,嬌嬌滴滴的,“溫小姐,喝一杯?”
邊檸臉色有些發白,她最害怕這種前任現任相見的修羅場。余光瞄了眼溫語竹,心下只覺得無比的佩服,面對前任的現任,居然能夠如此的灑脫和淡定。
溫語竹內心的確毫無波瀾,腦海里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慕雪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這個香水適合淡噴,她有些用力過猛了。視線微抬,她睨了眼站在一旁的慕雪,莞爾道:“慕小姐,我等會兒一個人回去,恐怕不能喝你這杯酒了,不如我以茶代酒,喝一杯,可以嗎?”
她笑得很溫柔,說的也是實話,可是慕雪就是不相信。
在她眼里,溫語竹這種看上去就妖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勝酒力,在她面前裝的一副清純模樣,不還是靠著一股騷勁,把從來不參加這些小酒會的顧寒勾了過來?
慕雪嬌橫慣了,聽見這番話,加上自己方才又是這樣想的,自然先入為主的認為溫語竹就是不愿同她喝酒,于是張口便嗆道:“是么,不用擔心,你喝醉了,我叫司機送你回去,這帝都,大多數人都是認識慕家的,你只管放心喝就是。”
拿出了慕家來壓人,溫語竹著實煩,不想喝的同時又想著喝了這杯興許就能打發了慕雪,讓她快點滾,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的舉了舉,示意慕雪碰杯。
紅酒入口的時候,溫語竹第一念頭是這個酒味道還挺好的,很醇,但是仔細一回想發現自己自從上桌之后,好像就沒有人給她倒過酒,那這杯酒是誰的?!
溫語竹眸光一頓,視線看向了身側的那張空凳上,自上桌后,她也就獨獨見顧寒喝過酒,好像也是紅酒.......而且,這個杯子,好像......就是順手從他桌子前拿的。
溫語竹:“.......咳咳。”她被自己嚇得嗆咳,一張臉都咳得通紅,邊檸是知道溫語竹不能喝酒的,但她不知道這次溫語竹并不是因為不能喝酒導致的咳嗽,而是因為喝錯了酒。
邊檸立刻上前輕拍她的背,眉頭微蹙正欲嗆慕雪幾句,卻被溫語竹拉住了,她微微搖頭,看了眼慕雪,順勢道:“慕小姐看到了?我喝了一口就嗆成這樣,這一杯下肚,怕不是要咳吐,你還要喝?”
慕雪眉頭微揚,正欲說什么,卻被溫語竹的下一句話氣的臉色都白了。
——“就算你要喝,我也不奉陪。”
慕雪驀然想起,溫語竹不需要借她的手幫忙,的確是有這個資本不去喝她的酒。見好就收,慕雪順勢就坐在了溫語竹的身側,把自己手上的酒杯放在了餐桌,看著溫語竹問:“我聽陳利說,你和寒哥哥是高中同學?”
溫語竹愣是反應了好久才知道她口中的寒哥哥是誰,她眉微揚,自然是知道慕雪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她曖昧的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杯沿上印有唇印,然后漫不經心的睨了眼慕雪,笑得像個小妖精,“怎么了,我們的確是高中就認識的。”
慕雪對這句曖昧得讓人無限遐想的話十分不悅,她強裝無謂,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碎發,道:“是么,你們高中就認識了,這幾年我都沒聽寒哥哥提起過你,要不是今天碰巧遇見了,我還不知道你和寒哥哥認識呢。”
這話里話外的,溫語竹都聽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顧寒的確是沒和慕雪說過她的存在,倒是她,背地里打聽她的消息,溫語竹看了幾眼慕雪,她都搞不懂,顧寒眼光怎么差到這個地步,居然連這個腦子少根筋的女人都看得上。
她收回視線,下一瞬,身側的慕雪還想說些什么,另一側卻也傳來了腳步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的耳膜,她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而慕雪的下一句話,讓這個不祥的預感得到了證實。
——“寒哥哥,你回來了?你嘴角怎么了,怎么還有傷口啊?”
溫語竹眉心突突的跳,不知為何,忽然覺得很愧疚,畢竟那塊傷還是她咬的,但是這份愧疚不是對顧寒的,而是對慕雪的,她這個前任,背著她這個現任,和她的男朋友親吻了。
溫語竹:“......”
她還來不及轉身去看他,比想象中更崩潰的來了,她非但沒有聽見顧寒像是渣男一樣狡辯說自己的嘴角是不小心摔的,也沒有聽他說什么借口來掩飾自己的出軌行為,而是語氣平淡至極,甚至透漏著一股慕雪多管閑事的感覺,漠然道:“被前女友咬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