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上豬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香又a又酷又禁欲的狗男人。
第10章
他問她覺得袖扣好看嗎?
這話問的略顯突兀,溫語竹抿了兩口酒,只當他是不滿意被她忽略,想拿袖扣來秀恩愛。于是抬起眼眸,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對他昨夜的氣還存留著,語氣帶著譏笑,嗆的顧寒臉色頓黑,“顧先生,你想秀恩愛,也不用特意秀到我的面前,怎么,你還指望我會和以前一樣,爭風(fēng)吃醋和你鬧?”
“都是成年人,有話就直說,沒必要玩這一套,更何況,我要結(jié)婚了。”
溫語竹話音剛落,顧寒就低笑了聲,旋即,不露痕跡的將自己的長臂一伸,曖昧的搭在了溫語竹的椅子后面,看上去,像是在抱著她。
“都是成年人了,你怎么還這么笨呢。”顧寒不知道想起什么,眸光都柔和了,這個眼神,溫語竹曾看見過的,就在大學(xué)的時候,她每次解不開題目的時候,就會苦著臉去找顧寒,而每次他都是這樣的表情,像是嫌棄,但是更多的,卻是寵溺。
溫語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這個,就算是,她也沒有去回味的心思,顧寒似乎是還打算說什么的,但是包廂門口一陣異動,原來是陳利帶了一個人回來。
是一個女人,長相甜美,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氣質(zhì)還可以。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慕董的千金,慕雪,我在門口遇見她,剛好說起顧總,就帶著一起來了,”陳利邊說,邊像是有目的性的把慕雪往這邊引。
溫語竹看了眼慕雪,她這幾年摸爬打滾,算是能看清這些這些把心事寫在臉上的女生了,只覺得哪有那么巧的事。
果然,陳利話還沒說完呢,慕雪就往這邊小跑而來。
顧寒旁邊坐著溫語竹,另一邊是空著的。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慕雪一屁股坐在了顧寒的身邊,甚至手還挽住了顧寒的臂彎,親昵的喊了聲“寒哥哥”。
模樣俏皮可愛。
包廂里那些嬉笑聲頓時沒了,連帶著溫語竹也卡了殼,她腦海里蹦出了一個念頭,這個袖扣,估計就是慕雪送的。
他們這么親昵,他戴著她送的袖口,讓她挽著手,顧寒這個人,除非他愿意,不然沒有人能夠像現(xiàn)在一樣,那么親昵的靠著他。
所以,溫語竹覺得,這就是他的那個身邊人。
周圍人的議論聲紛紛,可能是進門時顧寒的話讓大家都覺得她和他之間有曖昧,此刻視線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這邊。
視線讓她稍稍有些不自在,倒不是說慕雪,而是單純的感覺到不舒服,溫語竹沒有去看顧寒,也沒有去看慕雪。她和邊檸打了眼色,示意自己要出去一趟,然后站了起身,喝了酒,頭昏腦脹的,感覺好不舒服。
邊檸有些擔憂,想跟著去的,但是被人牽制住了,硬是要喝一杯。只能看著溫語竹走出去,余光瞬便看了眼顧寒。
只見顧寒臉色平淡,眼眸里的陰鷙卻愈發(fā)的深,他淡淡的睨了一眼慕雪,視線看向她的手,旋即,從薄唇里丟出了幾個字,“誰給你的膽子?”
慕雪咽了咽口水,訕訕的將挽在顧寒臂彎上的手給放了下來。視線不露痕跡的打量了一眼顧寒手腕上的皮筋。
她視線一頓,手握成拳。
顧寒望著門口的方向,眼底有怒,他原以為,她多少心里還是有他的,不說歇斯底里爭風(fēng)吃醋,但多少,眼底看向他的委屈也要有。
可她就是這么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這個酒店有個好處就是,每一個vip的包廂門口就有一個衛(wèi)生間,分男女,衛(wèi)生間的空間很大,能容下好幾個人,溫語竹的酒量是素來就被人吐槽的最厲害的,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剛剛抿了幾口而已,她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走路都走不穩(wěn),還好衛(wèi)生間不遠,小走了幾步就到了。
溫語竹剛碰到廁所的門把手,正欲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時候,就被人從身后一把推了進去,溫語竹有些踉蹌的晃動了下,那人卻像是比她還緊張,一把將她攬入懷里。
身上的味道很特別,像是雨后的雪松玫瑰,特別到溫語竹一聞味道就知道是誰,她整個人僵住了,這人素來就會得寸進尺,果不其然,他橫在她腰間的手越收越緊,甚至她近到她都能感受到他鼻息噴灑下來的熱氣,一下一下,拂過她的玉頸,讓她渾身都在顫栗。
他是刻意為之,她卻不愿沉溺于此,幾乎是用了狠勁,她從顧寒的懷里掙扎出來,他一個不小心,被她推到了門上,背部和木門撞擊發(fā)出悶聲,她轉(zhuǎn)身望去,眼底有怒。
默了幾秒后,他似乎接受了她的拒絕,干脆將背靠在門上,單手插兜,長腿微屈,目光就沉沉的望著她,像是不滿,又像是在肆意縱容。
他姿態(tài)無賴慵散,定定的看著她。
她就站在面前,眼底有譏笑,說出來的話,比剛才在酒席上還要嗆人,“顧總,別人知道你有闖女廁的癖好嗎?”
溫語竹話說的很直白,比起言語,她的眼神更叫人覺得心寒,她的細腰就這么抵在洗手臺上,上面有水,濕了她的裙子,圈成一灘水跡,她就這么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沒有歇斯底里的問他那個是誰,沒有趕他出去,平淡的叫人猝不及防。
顧寒忽然覺得她變了好多,和以前的那個溫語竹很不同。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松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襯衫的扣子被解開,被封鎖住的喉結(jié)頓時映入眼簾,他就這么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西裝,然后將西裝脫下,領(lǐng)帶松松垮垮的耷拉著,明明孤男寡女的,他做這個動作輕浮的很,但是偏偏,他的那張臉就讓人想不出輕浮二字。
他這種上帝的寵兒,哪怕犯了罪,都是可以赦免的。
腳步沉沉,一下一下的吵著溫語竹的耳膜,他靠近,將西裝外套挽在臂彎里,慢條斯理的動作,但是溫語竹卻覺得喉口有點干澀,不露痕跡的往后退了幾步。
這腳步出賣了她的情緒,至少她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淡定。
他垂眸,溫語竹沒有忽略掉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有些囧,回神之際卻已經(jīng)被他逼到了墻角,他單手就搭在她身后的那堵墻上,然后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那般,默了幾秒后,倏地問:“聽說你到處和別人說我外面有人?”
溫語竹怔懵了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口中的外面有人是什么意思,她心底腹誹邊檸,面上不顯,冷冰冰的,和背后的墻有得一拼。
“我什么時候身邊有人了?”他繼續(xù)追問,“我怎么不知道?”
“嗯?”
溫語竹也不知道是被他的漫不經(jīng)心給戳到了點,還是被他現(xiàn)在如此強硬霸道的姿勢給弄地脾氣出來了,她仰起頭,尖細的下巴微揚,媚眼如絲,“說了又怎么樣,顧總難道是怕身邊人知道我這個前女友又回來了,所以看見我出來了,立刻跟著出來,堂堂一個w.g的總裁,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私闖女廁,你說,我現(xiàn)在就去和慕家千金說我和你有過一段,你說她會不會和你鬧著分手?”
顧寒垂眸望著她,似乎是像從她的眼神里讀解出什么,似是想要解釋什么,薄唇輕啟,“語竹,你聽我——”
“不用說什么,我沒有這個心思去拆散你們,也沒有打算插足你們,更不會和你有任何的牽扯,”溫語竹說:“你放心,都是成年人,以前的那些腦子進水做的事,我不會再做第二遍,所以,顧總,你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我還能網(wǎng)開一面,不去打擾你,但是你要是得寸進尺,你試試,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你的身邊人,我是你的前女友,”
她忽然頓住了,然后視線往他身下看,西裝褲下的雄偉依舊很明顯,她嘴角一勾,摸樣簡直勾人,說出的話,也曖昧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我還和她說,你的第一次,有多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