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景延的目光隨之落在人魚雕塑的臉上。
“嗯,好像是變了。”他道。
“什么什么?”李明恩教授聞聲擠上前,“哪兒不一樣了?”
林喬道:“先前我看這座雕塑的時候,這人魚的表情是非常平和的,現(xiàn)在再看,卻感覺……有些不耐。”
李明恩:“……”
他嘴角一抽,“這個笑話可一點(diǎn)也不好笑,哪兒變了?不還是非常平和嗎?”
“沒變,我研究過很久,記得很清楚,沒有變。”李偲道。
“誒?”
林喬和江景延對視一眼。
師生倆人統(tǒng)一口徑,說明不存在有哪個看錯了,這和林喬和江景延所看到的不一樣,難道在普通人看來雕塑并沒有變化?
林喬、江景延同時扭頭看向雕塑,若有所思。
明明只是雕塑,表情卻發(fā)生了變化,這可太驚悚了,簡直和孔良已經(jīng)死去這件事的驚悚程度有的一拼!
猶豫著,林喬抬手觸向雕塑。
指尖處傳來石質(zhì)物特有的冰涼冷硬,但似乎又不僅僅如此,似乎有水一樣濃稠黏濕的東西附著著指尖,林喬驚訝地將頭湊過去想看清楚,可就在這時,一股黑色濃霧從指尖蔓延而出,并迅速射進(jìn)林喬的眉心,速度之快,她根本躲不開!
是暗能量!
林喬心底劃過這一念頭,緊接著大腦被什么攪動了一般,眩暈感襲來,她眼前一黑,一副畫面閃現(xiàn)進(jìn)她的腦海。
火。
大火。
無數(shù)人影在火焰翻滾掙扎,他們被火吞沒了,發(fā)出了痛苦的喊叫。
林喬的心臟緊緊縮成一團(tuán),那一瞬間極致的共情讓她仿佛也感受到了被大火燎過全身的痛苦,她不堪忍受,口中泄出細(xì)碎的呻|吟。
“啊……不……”
她話不成語,雙手抱住頭。
“啊啊啊啊!”
她大喊出聲,這一聲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悲傷。
下一秒,思維緊急關(guān)閉,一剎那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了過去。
一雙手接住了她軟倒的身體,將她輕輕攬入懷。
教授李明恩和他的學(xué)生李偲看著一幕有些懵。
“發(fā)、發(fā)什么了嗎?”
江景延探手去檢查昏倒過去的林喬的情況,發(fā)現(xiàn)她只是昏睡過去了,稍稍放心。
他沒有對迷茫的師生倆解釋什么,抱起林喬就走。走之前腳下頓了頓,側(cè)身對那對李姓學(xué)者道:“這里情況有異,不要過久停留。”
說完,他便離開了。至于s大的師生倆有沒有聽他的勸離開,他并不關(guān)心。
走到師生倆的視線范圍之外,江景延直接撕開空間一瞬便回到了別墅。
白天的拍攝很累,別墅里的人都睡了,江景延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林喬的房間,將其輕輕放在床上。同住的師姐毫無察覺,依然睡得香甜。江景延沒有開燈,就這樣守在林喬的身邊,直到天色漸亮。
師姐先醒來了,看到了房間里坐著個男人,嚇了一跳,想叫喊,可很快認(rèn)出坐著的男人是誰,喊叫聲又憋了回去,沒好氣道:“是景延啊,嚇我一跳,以為進(jìn)賊了呢!”
師姐打了個哈欠,腦子清醒了一點(diǎn),發(fā)現(xiàn)了疑點(diǎn):“景延,你不回房睡覺,在這兒干嘛呢?”
靜坐了一晚上一直靜止不動的江景延終于動了,他說:“走錯房間了。”
師姐:“……”
她心想這可不像走錯房間……
師姐沒有就這個話題糾纏下去,看了眼床上的林喬,疑道:“小喬怎么了嗎?”
江景延說:“睡著了。”
師姐:“……”
唔,這對話感覺怪怪的。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林喬眼睫顫了顫,不多久,悠悠睜開眼。
“嗯……”
她似乎有些不舒服,眉頭深皺。
等意識清明,她終于注意到了旁邊坐著的江景延。
“江師兄?”她掃了一眼房間,確認(rèn)這個房間是自己的,“你怎么在這里?”
江景延說了他先前說過的話:“走過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