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玲家的布局是二室一廳,映照在里世界中同樣是倒立狀態(tài),天花板在下,地板在上,家具則漂浮在上空,和地板銜接。
林喬腳踩在天花板上抬起頭看上面,結果一眼對上了只巨大的貓咪布偶,它躲在灰霧后面半隱半現(xiàn),活像奪命死神!
林喬感受到了來自食物鏈上位者的凝視,嚇得不輕,嘴里發(fā)出短暫而急促的一聲“噫”,蹦離地面五厘米,慌不擇路地抱住旁邊的人。
“怎么了?”
謝合敏捷來到林喬身邊,一邊問林喬一邊警覺地環(huán)視四周。
林喬顫抖著指了指上面的貓咪布偶,哆哆嗦嗦:“好逼真!”
謝合:“……”
本來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江景延聞言一言不發(fā)地把她從身上撕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找發(fā)光的東西去了。
謝合隨之根本,也找東西去了。
被留下來的林喬:“……”
她鼓了鼓腮幫子,很是委屈地撇嘴,抬頭再看一下頭頂上的貓咪布偶,仍然感覺背后發(fā)涼。她不敢久待,趕緊進入別的房間避避。
她隨意選擇的一間房,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是馮玲的房間,房間里的書桌上還放著馮玲的自拍照。
林喬打量著照片上笑容爛漫的女生,默念了一句“得罪”,開始搜尋。
書桌抽屜被林喬列為重點搜尋點,可惜一通翻找,沒有翻找出發(fā)光的東西。
只有心情日記本一本。
她暫停了搜尋工作,原地打開了日記本。
【今天是入學的日子,心情很好,希望能交到朋友!】
【進入戲劇社了,感覺自己很棒,社團的前輩都好和善。】
【拿到重要角色了,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足,一定要好好練習,在家也練起來吧!你行的!】
【弟弟又哭了,他很可愛……太可愛了,大家都很喜歡他……爸爸媽媽深愛著他。】
【今天在路上看到一只被蛇追的雨蛙,順手幫雨蛙趕走了蛇,不過城市里竟然也有蛇和雨蛙嗎?真真好久沒見過了!】
【啊,不小心聽到了爸媽的爭吵,怎么又吵架了呢?還有他們提到了爺爺留給我的那筆錢,爸媽急需用錢嗎?改天看看能不能將錢取出來吧,不要為了錢爭吵啊。】
【迎新晚會還有兩天,學弟學妹們會怎樣評價舞臺上的我呢?】
林喬合上筆記本,心情非常復雜。
在馮玲的日記中,她能感受到馮玲是個活力十足的女孩子,愛笑,善良,里面記錄了非常多的她幫助別人的事跡,沒有濃墨重彩地去描述,有的只是一筆帶過,那樣的日記太多了,以至于林喬無法一一敘述。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生,她卻死得不明不白!
林喬難得憤怒,她并沒有見過馮玲本人,沒有見過,是陌生人,但就算是陌生人的她,她也希望馮玲能夠幸福,因為對方值得。
但馮玲沒有,她沒有獲得幸福,眼下她的怨念化形,制造了這一片領域,這里空寂陰暗,沒有一絲光,沒有幸福元素。
林喬不由深思,在馮玲的怨念的游戲規(guī)則中,要求游戲者尋找發(fā)光的東西……找發(fā)光的東西?這個游戲未免太奇怪了!為什么要找那樣東西呢?有什么意義嗎?
林喬想不明白。
江景延推門進來,看到她,問:“有收獲嗎?”
林喬將手中的日記本遞出說:“只有心情日記本一本,算收獲嗎?”
江景延接過,翻閱起來。
林喬轉身繼續(xù)翻找,最后在房間里的梳妝臺前停住。
“馮玲學姐不太愛打扮呢。”林喬一邊觀察著梳妝臺上稀稀拉拉的護膚品一邊說。
江景延一心二用,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一句:“她一向樸素。”
林喬扭頭看江景延,好奇心起:“江師兄和她關系怎么樣?”
江景延抬頭看她一眼,不回答,懶得回答。
林喬碰上個冷臉,摸摸鼻子,小聲嘟噥了一句。
她的手指從梳妝臺上的護膚品上一一點過,又拿了上面的木梳。
“掉齒兒了。”她如實轉播。
這一次,江景延沒有搭理她。
林喬聳聳肩,繼續(xù)研究梳妝臺,研究到最后,目光緩緩定格在臺上的一個發(fā)圈上面。那是一個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的發(fā)圈,很不起眼,和馮玲樸素的風格很搭,林喬伸手想去拿,這時,謝合推門走了進來。
“怎么樣?”謝合問道。
話音剛落,突生異狀,你周圍那些無處不在的灰霧突然扭動起來,謝合一個不察竟被扭動的灰霧抽飛!
這些灰霧一直很安靜,這給人一種無害的錯覺,現(xiàn)在它們變得像凝實的鞭子,那凌厲的氣息可一點都不可愛!
謝合撞上墻壁悶聲一聲,來不及多做調整,又一道灰鞭襲擊而來!
好在他的體能和格斗一直不錯,左躲右避倒不至于一直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