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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當時的情景,林喬不由打了個寒戰。
江景延見她發抖,問她:“很冷?”
林喬搖搖頭,將話題扭回來:“方燁和何綿綿出來了嗎?”
江景延道:“沒有。”
林喬疑惑:“他們進去時間比我們久那么多,怎么就沒出來呢?”
江景延說:“不知道。”
林喬沉默。
江景延也在沉默。
兩人彼此沉默地望著彼此。
“……”
“……”
林喬突然別別扭扭地對戳手指:“那個,師兄……”
江景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問:“怎么?”
林喬眼巴巴地望著他:“師兄,你是不是覺得何綿綿師姐比我更適合這次的演出?”
江景延不說話。
林喬沒有聽到回答,鼓了鼓腮幫子,道:“師兄,我就跟你直說吧,何綿綿師姐似乎毀容了,就算她趕在演出之前從那里出來了,也可能不再適合這次演出!就算師兄可能更喜歡何綿綿師姐,也不得不接受我這個救場的了!”
她陳述這個事實,只說何綿綿毀容了,沒有說她被何綿綿提著鐵棍追殺之事,因為那是她和對方之間的私事,和演出無關。
江景延聽到“毀容”一事并不意外。他在看到何綿綿的造型時已經有了猜測,現在只是肯定了。
他若有所思。
林喬伸出手指戳戳自家師兄的手臂,道:“師兄要是覺得我在說謊,我們可以想辦法把方燁和何綿綿從那個鬼地方撈出來,到時候就能證明了,只是后天就要演出了,救人的話,我們所剩時間不多。”
江景延看向她:“我沒有不信。”
林喬高興:“真的嗎?師兄信我?”
江景延又道:“也不要去救人。”
“咦?”
江景延的理由很簡單:“我們只是普通人,救人的工作輪不到我們,我認識一個警察,他正在調查何綿綿失蹤案,我會和他聯系。”
林喬想想覺得也是,他們只是普通人,不能在無用的地方逞能嘛!
她大力點頭:“那你拜托你聯系了!”
江景延輕聲應了一聲。
兩人談完話回到偏廳,一進去掌聲如雷。
林喬囧了,朝江景延睇去愧疚的一眼——是她的錯,是她讓自家師兄的清白不復如初……
社長帶頭迎上來,笑問:“你們溫存,啊不,聊好了?”
林喬無言以對。
“好吧,不鬧你們了。”社長哈哈大笑,笑完叮囑林喬道,“小喬,你這個遲到大王明天可不能再遲到了,明天我們進行最后一次排練,完了之后一起拍張照,我特意約的攝像師,大牌得很,過時不候,所以千萬別遲到了啊!”
林喬鄭重點頭:“我一定不負所托!”
“噗,別那么嚴肅,又不是要你去炸學校!”社長拍了拍手里的舊相冊,說,“到時候我們拍下的照片就放在這本相冊里,這也是戲劇社的傳承!”
社長拍打著手里的大相冊,大概因為這傳承有些歷史了,社長的這一拍打,竟拍得里面的照片掉出來了一張。
林喬下意識地彎腰撿起,遞還給社長的時候無意識地瞄了一眼。
那是一張合照,是社長和一名清秀女生的。
社長接過照片時臉上閃過一絲懷念。林喬覺察出異常,問:“社長,這照片上跟你合照的女生是誰啊?”
社長捏著照片打量許久,最后沉沉嘆出一口氣:“那是你馮玲師姐。”
馮玲?!
社長說:“不知道小喬你有沒有聽說過‘詛被咒的女巫’?說的是咱們戲劇社的傳統節目《睡美人》里的女巫一角的扮演者接連遭遇不幸,第一位飾演女巫的女生車禍去世了,第二位扮演者跳樓自殺了,而這第二位說的其實就是你馮玲師姐。”
林喬驚詫,她從謝合那里得知馮玲已經自殺,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任務對象竟然是戲劇社里的人,而且還和奇怪的傳言掛鉤!
當然,這些似乎和她的任務沒什么關系,事實只有一個:她的任務對象是個已故之人!
那她怎么才能把信送達呢?
燒給對方嗎?
林喬:“……”
手里的信實在燙手,林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就像是呼應她陰霾的心情一般,炙烤了a市許多天的太陽終于退居二線,下了一場雨。
這場雨來得突然,林喬剛完成排練從明珠劇院走出就被大雨給擋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