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是樂評人也無法忽視的美貌!」
我嘴角一抽,這些垃圾媒體又未經同意亂登照片。
眼不見為凈,我走到座位上開始調弦,聲音一出其他人很快各就各位。
排練中途虞顯哲姍姍來遲,笑瞇瞇地道完歉,迅速加入。
他拉大提琴,位置與我相對,演奏中我偶爾抬眼就會撞上他的視線。
我沖他挑眉,他那雙微笑唇的弧度就會加深。
休息時間,我和虞顯哲走到外面的露天平臺上透氣。
不知不覺已是傍晚時分,我背靠著欄桿看著頭頂粉紅色的晚霞,有些發愣。
虞顯哲手臂撐在欄桿上,側頭看我:「我聽說了,你和周牧清的事。」
我瞥了他一眼,不怎么意外。
他媽跟我媽一直很親密,他們家在國外那幾年也沒斷過聯系。
「看,」虞顯哲突然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看見樓下的周牧清。
他面前攔著個馬尾女孩,正仰頭對他殷殷說著什么,側臉比晚霞還鮮艷。
周牧清反應十分冷淡,情緒波動還沒有圍觀路人大。
我撇了撇嘴:「他這么受歡迎?以前怎么沒聽說學校有這號人。」
虞顯哲笑瞇瞇地說:「他是計算機系的學霸,之前休過一年學,所以比我們低一級。你不知道也正常。」
「休學?因為什么?」我問。
虞顯哲看向我,不笑時嘴角也微微上揚。
「還債吧。」他輕描淡寫地說,「他的養父母是最底層的那一類人,養父五毒俱全,養母早早病死,他從小就在爛泥坑里打滾。那種環境,但凡你想往上爬,都有無數雙手拖你的后腿,除非有超常的決心和狠勁,才能不和他們一樣爛掉。」
「聽說他休學前,找他養父討債的人追到學校來,把他上課教室的玻璃砸了。我猜是這件事讓他下定了決心,之后不久,他養父就意外身亡了。」
7
我一臉驚恐地看著虞顯哲:「你在暗示什么?」
虞顯哲聳聳肩,露出熟悉的笑容:「沒有啊。只是提醒你,周牧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陸家人也許現在還偏向你,以后就不一定了,你最好早做打算。」
我懨懨地撇開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