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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一定知道禮物盒里裝的是什么，說不定禮物還和她有關系。嶧陽并不急著問，他穩穩地開車，打算到地方了再打開。

溫泉谷在犬族的半山腰上，他們在山腳下吃了午飯才繼續往上走。山路上沒什么車，纖塵透過車窗俯看被白雪覆蓋的城市，突然生出一種遠離喧囂的感覺，四周很安靜，只有她和嶧陽。

她扭頭看他開車，他兩只手都搭在方向盤上，許久才有動作，她的視線不由集中到了他凸起的骨節間，陽光正好落在里面。

“悶嗎？馬上就到了。”嶧陽以為她無聊，這一路上確實沒什么可以玩的，山里信號也不好。

纖塵搖搖頭說不悶，沿途的風景很美，她可以隨意看，嶧陽卻要盯著路，集中精力開車。

車隨山路轉，溫泉谷也到了，酒店的設計現代感十足，立在山林間有些格格不入。不過酒店的服務很周到，他們剛下車就有人來提行李。

嶧陽拿著艾凌送的禮物到前臺登記，小狐貍在門口逗留。冬天來這里泡溫泉的人很多，他本來預定了兩晚，昨天突然要延長，還托了點關系。

最后一學期，他們在軍校做的都是有償“訓練”，每完成一個任務，軍隊都會撥錢，再由軍校發給學生，他攢了不少，這次用自己賺的血汗錢帶小狐貍出來玩，感覺特別不一樣。

登記完，他到門外喊小狐貍回房間。之前預定的時候他就看過房間的圖片了，對著山腳的那面墻是玻璃，頭頂也是玻璃，溫泉池就在玻璃墻旁邊，他們可以邊泡溫泉邊看風景，晚上還可以躺在床上看星空。

“哇！”酒店的燈也是精心設計的，星星點點地散落在玻璃在，打開來，整個房間如夢似幻，小狐貍驚訝地叫出聲，激動地跑進房間。

嶧陽聽到那聲驚呼心情很好。窗外剛好是落日，橙光把天空照得柔和，他放好行李，繞過溫泉來到玻璃墻旁摟住看風景的小狐貍。兩人什么也沒說，靜靜地看著落日消失，玻璃映出他們的影子，夜幕降臨了。

溫暖的燈光下，纖塵把衣服從行李箱里拿出來掛進衣柜，嶧陽拆著他的畢業禮物。

拉開繩結，拿起盒蓋，映入眼簾的是一本不薄不厚的本子。嶧陽一時想不通，為什么送他一本本子，這個大小也不適合做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他翻開本子，第一頁艾凌給他寫了幾句話，大意就是祝賀他學有所成順利畢業，末了是希望他喜歡這個禮物并且……不要吃醋？

到底是什么能讓他吃醋？他好奇地往下翻，呼吸突然急促。

第二頁開始就是照片，小狐貍的照片。第一組是小狐貍在換衣服時的連拍，她脫衣服脫到一半，腦袋被掀起的衣服擋住了，露出細細的腰線；她伸手解內衣扣，手臂和脖頸連成一個叁角；白色的內衣搭在椅背上，她裸著上身用手指勾著內褲的邊沿往下拉，露出點股溝；最后，脫光了！

纖細而美好的背影，白光與陰影交錯，他的小狐貍美得驚心動魄。嶧陽用手指摩挲照片，這組照片拍的都是背影，他給小狐貍脫過數次衣服，從來沒看過這個角度，他不知道原來背影也可以這么性感。

他轉身看在忙碌的小狐貍，壓抑住想撲上去的欲望，繼續往下翻。第二組照片小狐貍穿衣服了，可是卻比沒穿還誘人！誰能告訴他為什么會有衣服透成那樣？！

白色的鏤空長裙緊緊貼在小狐貍身上，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勾勒出來了，裙子里面居然什么都沒穿，粉色的乳尖成了她身上唯一的色彩。

嶧陽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他都來不及細看，手指飛快往下翻，他不知道這本本子后面還有什么驚喜等著他，他的小狐貍又給他準備了多少驚喜！

小狐貍，全都是小狐貍，閉眼的，睜眼的，微笑的，撅嘴的……勾引人的小狐貍！

合上本子的嶧陽喘氣了，他緊緊捏著本子的邊沿，這個禮物他太喜歡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堅定地朝背對著他的小狐貍走去。

冬天衣服多，有的需要迭，有的需要掛，內衣內褲還有襪子都分開放到小格子里，他們帶得衣服多，纖塵整了很久還沒整好，突然身后冒出一只手，抓住某件掛好的白色長裙。

“是這件嗎？嗯？”

纖塵來不及轉身，背后嶧陽已經貼上來了。他單手利落地從衣架上剝下那件輕飄飄的白裙，熟悉的觸感讓他記起某個片段，他們在衣帽間做的那次他摸過它。

原來就是它，怪不得小狐貍那天那么緊張，要把它藏起來。

纖塵大氣都不敢出，看嶧陽的反映，他肯定是把禮物拆了。她拍照的時候對著母親并沒有特別的感覺，這會兒得知嶧陽看過，她身上都燥起來。

好羞恥……拍那些照片……

“寶寶，換給我看。”

他光是看到那些照片就動情了，現在說話都帶著一種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后，她沒法拒絕。

其實她把這件衣服帶來就是要穿給他看的，只是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她抱著衣服要去浴室換，卻被嶧陽阻止，他說就在這里換，他要看。

嶧陽要看的不是她換好衣服的樣子，而是要看她換衣服的全過程，用拍攝的視角。

橙黃的燈光從頭頂瀉下來，再遠就是深藍的天空，夜是靜謐的，可以聽到房里安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那是小狐貍在脫羽絨服的聲音。

嶧陽斜斜站在小狐貍身后，他貪心，既想看小狐貍的背影，又不想錯過身前的美景。這個角度正好兩處都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