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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憐雪則是在思索著事情,到底要不要現在帶陸離去見自己的父親。
她心中清楚,如果自己那老爹決定見陸離了,那么就一定已經提前暗中接觸過,只是陸離自己并不知曉而已。
這么多年以來,老爹他就是這么叱咤商場的。
算無遺策,即是因為他了解自己,同樣也因為他更了解對手。
所以,對于陸離,老爹究竟怎么看的呢?
江憐雪嘆了口氣,要是劉叔在就好了,除了自己老媽,也就劉叔是最懂老爹的人了。
很是苦惱的她扭頭看向身旁,陸離依舊傻傻地盯著天花板。
察覺到視線,他也扭頭看來。
兩人就這么目光溫柔地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移開目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幾秒后,江憐雪輕聲說道:“親愛的,明天陪我去宴會吧。”
“好。”
陸離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無論是天涯海角,還是刀山火海,他都愿意陪江憐雪一起去。
戀愛腦不可取,但可娶戀愛腦。
【第71章
換裝】
兩人在船上躺了十幾分鐘才突然想起,劃船好像是有時限的。
大白鵝頓時重新撲騰起翅膀,向著岸邊沖去,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回到岸上,藍玉婷在群里詢問晚上留宿情況。
如果想要通宵繼續玩,可以留在別墅。
如果想要回學校,也可以坐大巴車先回去一批。
因為第二天晚上的宴會,陸離和江憐雪要先回家準備一下,所以便一起坐大巴車趕回學校。
翌日中午,私人健身房中。
陸離正在不停揮舞著拳頭,一下一下沖擊在面前沙袋上。
劉叔站在不遠處,正默默注視著。
每當陸離哪個動作做的有些問題時,他都會開口進行提醒。
剛開始幾天,劉叔開口的次數還很是頻繁。
現在一周過去,他已經不再怎么需要開口。
本以為自己制定的計劃足夠陸離花費一個月的時間適應,現在看來只有半個月的適用時間。
新的訓練計劃要開始考慮如何制訂了。
按照老爺所說,背調已經結束,接下來該接洽了。
打完一套拳的陸離停下動作,胸口不停起伏,慢慢調整呼吸。
他能感覺到自己無論是力量或是耐力都有提升。
本身他的飲食習慣就不算差,再加上如此系統化的訓練,效果比較顯著。
劉叔笑著把干凈毛巾遞給陸離,“少爺,聽說老爺晚上邀請您和小姐去參加留韻山莊的宴會?”
“是。”陸離擦著汗,笑著問道:“劉叔,有什么忠告嗎?”
“少爺,做自己就好。”
“關于宴會方面呢?”
“晚上是一場慈善晚會,到場的都是老爺的朋友,不會為難江家的未來女婿。”
陸離點了點頭,心里差不多有數。
只是這劉叔似乎很是自信,已經認準了陸離就是未來的江家女婿。
那位未曾謀面的江家家主,真的會滿意自己嗎?
沐浴完的陸離走回臥室,并未瞧見江憐雪,他走向衣帽間也沒有找到身影,只發現了一張字條。
按照字條指示,陸離走到二樓書架,有一本橫放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他上前伸手扶起,能聽到明顯的齒輪轉動聲,書架向著兩側緩緩打開,就像是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情景一樣。
溫和的光芒從書架后的房間中透出,模擬的太陽光能讓衣服展現出最自然的姿態,一個紅色真皮長椅橫在面前,身穿真絲睡裙的江憐雪正坐在上面。
她的長發帶著些波浪自然披散開來,有幾縷垂到面前,顯得有些靈動俏皮。
她翹著腿,晶瑩剔透的小腳在空中一晃一晃。
因為毛絨地毯的存在,在家中并不需要穿鞋。
陸離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好奇地打量房間。
整個房間是半圓型的,就像是電影《鋼鐵俠》中地下室里的機甲展柜,一臺臺各式各樣的機甲并排而立。
只是此時,一件件造型精美絕倫的禮裙代替了那些機甲。
陸離曾經見過的那件黑色禮服也在其中。
而最中間那一件,正是江憐雪那天在晚會上當眾表白時穿的那一件,此時再見,依舊是那么的璀璨奪目。
他走到江憐雪身旁坐下,久違地從她身上感受到富家千金的慵懶氣質。
她輕輕吹了一下面前垂下的一縷秀發,然后笑著扭頭看向陸離,“我老爹家里也有這么一間屋子,里面擺滿了各種字畫,我這間屋子就是仿照他那間打造的縮小款。”
陸離目光從那一件件禮裙身上掃過,想象著江憐雪穿上會是什么模樣。
似乎,每一件都美的驚心動魄。
“你在猶豫要穿哪件?”
江憐雪點了點頭,“一般這種宴會我都是隨便挑一件,但是這次要陪你去,所以我在想要穿一件足夠耀眼的。”
瞥了一眼最中間那件,她又連忙補充,“又不能穿那件,那件是要留到和你婚禮時候穿的。”
陸離心頭牽動一下,他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江憐雪的頭,然后把她摟入懷中。
“剛剛在健身房,我問了劉叔,對于參加宴會有什么忠告。”
懷中的江憐雪抬起頭來,很是好奇,“劉叔說什么了?”
陸離低下頭,笑著和她對視,“劉叔說,做自己就好。”
江憐雪笑了,眸中秋波蕩漾,“好,那我知道要怎么選了。”
她俯身從椅子下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展柜中頓時亮起一束光照亮禮裙。
緊接著,那光束開始移動,沒有任何規律地在禮裙的展柜中閃爍。
江憐雪閉上眼睛,幾秒后再次按下按鈕,光束隨之停下。
陸離和江憐雪一齊看去,最后挑選出來的,是一件復古宮廷風紅色禮裙,看起來很是醉人,方領的設計完美襯托出天鵝頸的優雅。
江憐雪笑著起身走向禮裙,站到展柜前,扭頭看來,“你要看著我換嗎?”
“可以嗎?”
江憐雪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手舉過頭頂,脫下了身上衣物。
真絲睡裙輕柔飄落地面,無論看多少次,依然覺得江憐雪的酮體美如畫。
陸離看著她套上那件紅色禮裙,優雅又充滿熱情。
背對著他的江憐雪拍了拍自己的后背,“陸離,幫我拉一下~”
陸離走上前去,兩根手指捏住拉鏈,另外三根手指貼在她光滑如羊脂玉一般的美背上,向上慢慢劃過。
嗅著發梢間的香味,他忍不住好奇問道:“今天去參加宴會,你也不戴首飾,不噴香水嗎?”
江憐雪點了點頭,“我不需要沒有什么不要的點綴,這樣就好。”
把拉鏈拉到最上方,陸離忍不住從背后環住江憐雪纖細的腰肢,身體緊緊貼在她的后背。
江憐雪笑著扭頭,親了一下陸離搭在肩頭的臉頰,“能不能來正面抱抱我~背面只能你一個人抱,不公平。”
聞言陸離松開手,等江憐雪轉過身來。
不等他有進一步動作,江憐雪已經上前一步,一手按在他的胸口,一手按在他的胯下。
“先去換個衣服吧~看看給你定制的西服合不合身~”
江憐雪再次露出狐貍精一般的笑容。
雖然話那么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停下……
【第72章
宴會】
陸離看著鏡子中西裝革履的自己,屬實帥氣逼人,堪比江南大學吳彥祖。
這件西服是私人訂制的,穿起來很是合身,價格必定不菲。
畢竟這西服同樣也是由劉叔提著黑色手提箱親自送來。
身穿紅色禮裙的江憐雪站在他身后,為他整理著衣服上的少許褶皺。
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熟悉的傻笑表情,“嘿嘿嘿,兄弟,你好香~”
正了正領口的陸離無奈笑道:“那是因為我噴的香水。”
“我不信!”江憐雪眼睛放光,“快,讓我撕開你的西服,好好聞一聞,究竟是你香還是香水香。”
陸離嘴角不禁抽搐一下,還是你玩的變態啊!
當然他心里清楚,江憐雪也就是嘴嗨一下,不會真正做什么。
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穿戴好衣物,陸離扭頭看向江憐雪,“現在出發嗎?”
江憐雪上下打量一番,然后點了點頭,“完美,走吧~去給我老爹一個驚喜。”
跟著走出更衣室,陸離還是忍不住問道:“叔叔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劉叔只告訴我做自己,搞得我現在突然有點慌。”
江憐雪笑了,“看你剛剛那副自信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真不打算問了呢。”
“這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嘛~”
“安啦,老爹他人很好的。要是他敢為難你,我就拿小拳拳錘他胸口。”
江憐雪握緊小拳頭,作勢揮了揮。
陸離捂臉,問了也是白問,無論是劉叔還是江憐雪,都和江家當家的太熟悉了。
他們眼中的江憐雪父親,并不一定就是他最真實的模樣,并沒有什么參考性。
陸離深吸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地下車庫,劉叔靜靜站在黑色轎車旁,面帶微笑地等候兩人。
等到坐入車中以后,陸離的心態就已經調整好。
今天的江憐雪罕見地沒有鉆入陸離懷中,她端莊地坐在車子后座上,面帶微笑地看向陸離。
翹著腿的陸離單臂撐在車門上,同樣歪頭笑著看向江憐雪,“看你的樣子,似乎忍得很難受啊?”
江憐雪好看的鼻子微微一皺,“哼哼,等晚上晚宴結束以后,我一定要親手把你身上的西服撕開。”
陸離笑而不語,此時的兩人就像是被禮服束縛的野獸,為了不讓衣服上生出褶皺,都不敢輕舉妄動。
車輛平穩而行,一個小時后抵達了目的地。
駛入莊園大門,入目便是一處巨大的噴泉,各式各樣的豪車環繞著噴泉隨意停泊,沒有任何章法。
坐在車上的陸離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這些老板的司機行不行啊?車都不會停?”
“他們就是特意如此做的,這次晚宴都是熟人,所以怎么隨意怎么玩。”
陸離聳了聳肩,對此不是很理解。
很明顯,劉叔也同樣對此不理解,他將車子像往常一樣,完美停入車位,距離每條線的位置都剛剛好。
拉開車門,劉叔一手擋在車門上沿,微微彎腰,笑道:“小姐,少爺,多吃一點。”
“放心劉叔,你了解我的實力~”
江憐雪笑著提起裙擺,鉆出車子。
陸離緊隨其后。
此時噴泉旁不少司機聚在一起聊天,在看到江憐雪下車時,紛紛投來視線。
雖然他們表情各異,但同一時間都沉默了。
無論何時,江憐雪只要一現身,就一定會成為整個晚宴的焦點。
她一直都是江家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而這一次,江憐雪并非獨行,所有人的目光緊接著便落到了陸離身上。
他們都清楚,那輛車的司機是何方神圣。
能上劉叔的車,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而陸離和江憐雪十指相扣的手,表明今天晚上可能要有一場好戲看了。
兩人穩步走入聚會現場,在一起已經這么久,陸離早就習慣了周圍人的目光,所以對于那些司機的打量毫不在意。
也是此時,陸離才深刻意識到劉叔和這些司機相比,根本不是同一個層面的人物。
走入宴會廳,濃郁的香氛味充斥鼻尖,悠揚的歌曲聲環繞四周,在大廳正前方,一位身穿露背禮裙的優雅女子在彈著鋼琴。
江憐雪壓低聲音給陸離介紹,“那位是靈兒姐,是國際上知名鋼琴演奏家,這導致她每次來出席宴會,都被自己父親要求上去彈奏一曲。”
陸離笑道:“這個我理解,我幼兒園的時候得過一個開心果的獎狀。自此以后,每次家庭聚餐的時候,我爸媽都必須讓我上去整個活。”
“噗!”
江憐雪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礙于場合,她又笑得很是收斂。
在肩膀顫抖幾秒后,她輕輕晃了下頭,平復好情緒。
“可能你表演的場合和現在不一樣,現在你還敢上臺去整個活嗎?”
陸離看向那聚光燈下依舊背對著眾人演奏的女孩,心中默默想著,其實沒有什么不一樣嘛。
江憐雪四處張望了一下,似乎在尋找自己父親的身影,只是并沒有找到。
“陸離,你在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我老爹。”
“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陸離笑著揮揮手,目送江憐雪離開。
不少站在大廳中聊天的大老板都在此時扭頭瞥了一眼陸離,然后又迅速移開目光,繼續裝作無事發生一樣去聊天。
一位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從陸離面前路過,托盤里擺滿了裝著香檳的高腳杯。
陸離開口喊住她,“您好,請問能給我拿一罐可樂嗎?”
剛想拿起一杯香檳的服務生不禁愣了一下,幾秒后才反應過來,“稍等先生,我這就去給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