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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比你會養。”
金培元說:“行,怪不得不待見我呢,我是老欺負你。”他打起方向盤,搭訕著說:“聽說你讓人給從樓上推下來了?”
我摳摳摸摸手里抱著的購物袋,重新欣賞了一下今天購買的物品,嘴里應著金培元:“李振華惹的情債。”
金培元說:“振華不是帶著她給你道歉了么?”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我順口說,金培元說:“教學樓里頭都有監控,你要想投案,倒是真能讓她在里面呆兩天。”
“算了,不用這樣。”我說:“我不和她一般見識。”
“你們之前關系還不錯的吧。”金培元說:“倆小女孩,為個男的。至于?還是說李振華魅力太大?”
“我可沒跟她爭。”我說:“你也夠閑的,小輩的事也管。”
“這些是李振華說的,他想問你怎么樣了,他對你倒真有點關心。”金培元一面說,一面觀察我的反應,我看他是又想那我取樂,我說:“你怎么回他的?”
金培元說:“我說你在岳嵩文這好的很。”
我說:“是好的很。”
車拐了個彎,金培元說:“你一天天倒是挺忙的,喜歡完這個喜歡那個。”他說的是李振華和岳嵩文。車已經停住了,前頭就是我們總去的那家酒店,金培元說:“什么時也輪得到我?”
我摟著他的胳膊,把手搭在他寬寬大大的肩膀上:“今天不就輪上了?”
我們進了房間,這次我叫的挺大聲,像爽飛天一樣,還給了金培元后背長長一道子,當時金培元沒說我,事后對著鏡子照,我說你這幾天得躲著你老婆了。
金培元說:“跟著你一塊胡混,也交不起公糧了。”他撿了褲子穿上,赤著上身在床頭坐下,手指玩著我頭發:“還以為你不會來。”
“那你可高估我了。”我說:“你都送上門讓我操了,便宜不要白不要。”
金培元低下頭,拽著我頭發:“岳嵩文真不行了,滿足不了你?”
我推開他:“你老婆行,不一樣滿足不了你?”
金培元食指拇指捏住我的唇珠,彈了一下,“你這張嘴啊。”
金培元要抽煙,我把他煙奪了扔到地上,“你老抽這個牌子,我回去岳嵩文不發現了?。”
金培元笑了。他不抽煙了,把我摟在懷里懶懶的把弄著,這一刻的確安靜祥和。
我打車回家,岳嵩文還在書房里。我不會去打擾他,自己換了衣服插著耳機在沙發上看手機,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不知什么時候,夢里聽到岳嵩文在夢外頭叫我,我掙扎了一下才醒過來,岳嵩文站在沙發旁邊,“小程,吃飯了。”
我起來,忘了身上壓著手機,手機掉下去,帶著耳機緊緊纏著了脖子。岳嵩文笑了一下,抬手幫我把耳機線解開。
他手指尖涼涼的點著我的皮膚,我自己也上了手,一起把耳機線弄下來。
岳嵩文說:“洗手,吃飯。”我看到餐廳亮著燈,菜已經擺好在桌上了。
我洗手坐上桌,岳嵩文問:“今天去哪玩了?”
我說:“給咱們家買了個洗碗機。”我想把重點都放這里,故意長篇大論,“老岳,你不知道,現在洗碗機都特高級特方便,把碗筷餐具往里面一放,過一會就洗好了帶消毒出來。”
老岳很愉快的,帶著笑意認認真真傾聽著我,好像對我說的每個字都很感興趣似的。我在他偶爾抬起看我的眼神里慢慢沉溺下去。老岳還給我夾了一次菜,他做菜真的有一手,像往我碗里投春.藥。
吃完飯,老岳去洗碗,我扒著門邊,向他講述我關于洗碗機的暢想,都是廢話蠢話,他也在聽。
睡前我去洗澡,裹著浴巾出來,老岳在床邊翻我今天的購物袋子,將那盞香薰燈臺拿了出來,還有那瓶精
岳嵩文抽掉我身上的浴巾,鋪在床上,他說:“躺下來,我給你按一下肩。”
“你還會這個?”
“躺下吧。”岳嵩文的神情帶著鼓勵,很包容的慈愛的神情。
我躺在浴巾上,把背展開給老岳,老岳把燭臺點上,關閉了臺燈。氣氛不錯,空濛的影子在淺色印花的壁紙上晃著,老岳搓熱他的手掌用了很久,他的皮膚是很涼的。我看他倒出一些精油在手心,他低下頭嗅了嗅,說:“味道很好聞。”
我把前后調數給他,都是柜姐胡吹的,我也就記了個七八,說出來顛叁倒四沒個主體。老岳一直聽著,他在手心搓熱精油,然后放下手,掌心貼在我的背后。
他的手不涼了,是溫熱的。
氣氛真的好,隨著老岳動作驚擾的燭火輕輕搖動著,暗香浮動,老岳溫和的手。我下午在沙發上睡過,不覺得困,只是懶懶的懈怠著神思,什么也不想,只是浸在香和影里。
就在這樣好的氣氛里,岳嵩文講:“你現在倒能和金培元相處得好。”
我想起來我今天下午在沙發上做得什么夢了。我夢見我和金培元還在賓館里,角落里一把椅子,岳嵩文靜靜坐在上面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