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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緋聞的由來,袁明毅和楊曉歌的緋聞見報,謝真靖曾嘲笑袁家四房詆毀手段下作。沒想到最下作的詆毀卻是事實。謝公子有點(diǎn)頭暈,覺得應(yīng)該是袁四房拋出的狼來喊聲多了,真正狼來后反不被相信。謝真靖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袁明毅的坦白,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不錯,我們是一見鐘情。”袁明毅承認(rèn)得痛快,讓站在對面的楊曉歌嘴角神經(jīng)抽了好幾下。什么一見鐘情,根本就是一見討價還價,寸步不讓。
“十七,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為你們保守秘密的。”謝真靖本身思想開放,不歧視任何性戀。加上袁明毅搞基對自家沒啥影響,當(dāng)然不會介意。
袁明毅和楊曉歌希望跟謝真靖保持友好關(guān)系,謝真靖同樣希望。謝公子這年紀(jì)玩也玩得差不多了,想定下心來在大陸搞一番事業(yè)。在大陸發(fā)展,需要袁明毅的幫助。
楊曉歌年齡比謝真靖小四歲,舉止穩(wěn)重行事老練給人錯覺,謝真莉看起來要比楊曉歌年紀(jì)小。
謝真莉追求袁明毅沒希望,之后和楊曉歌傳出交往緋聞消息,謝真靖當(dāng)時還樂見其成。在謝真靖眼里,袁明毅和楊曉歌都是極佳的妹婿人選。
可惜啊!可惜!謝真靖搖了搖頭,兩位極其優(yōu)秀的才俊得讓多少少女芳心破滅。對于有多少少女芳心會破滅,謝真靖也不過感慨一下。楊曉歌跟李晴之間既然不會有任何可能,那么,事情的真相就應(yīng)該是李晴對自己的解釋,她跟楊曉歌就是偶遇喝了一杯咖啡。
明了所謂的事實真相,謝真靖心中沒了任何疙瘩,覺得有必要到大陸跟李晴做出道歉表示,以此撫慰美人受到責(zé)疑而受到的委屈。
袁明毅才跟謝真靖結(jié)束通話,楊曉歌立刻發(fā)出疑問。“明毅,你怎么想得起用這種理由來糊弄謝大哥?”
楊曉歌認(rèn)為自己跟袁明毅根本就沒鬧過什么緋聞,編這種理由根本沒用腦子。貌似謝真靖還相信了,令他匪夷所思。
袁明毅眼中光彩暗了一暗。“你以為這理由是我編出來的?”
“不是你編的,難道是別人編的?”
“曉歌,你知道嗎,你我早在四年前就鬧過緋聞了。”袁明毅揚(yáng)了揚(yáng)劍眉,現(xiàn)在是真心感激那位香城晚報的狗仔記者。
“四年前?我們...鬧過...緋聞?”楊曉歌用手指了指袁明毅,又指了指自己鼻子,驚訝得說話都不順暢。
“是的,九九年夏天,我們就鬧過緋聞。”袁明毅回憶起四年在帝豪酒店側(cè)門的那一撞,嘴角微微翹起,可惜記憶比較模糊,只記住自己下巴被撞疼,沒注意撞自己的年輕人。不是狗仔記者的那張照片,袁明毅都沒記住楊曉歌當(dāng)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衣服。
“不可能?”楊曉歌計算了一下時間后連連搖頭。“那時我才高考完,還沒來申市讀大學(xué),你和我都不認(rèn)識,也沒見過面,怎么鬧緋聞?”
陌生的男人之間能鬧起緋聞,這記者的腦容量得多大?
“你要不要看證據(jù)?”袁明毅幽深的眼睛盯住楊曉歌,仿佛盯住了獵物。
“有證據(jù)?”楊曉歌有點(diǎn)打鼓,莫非真有這離奇的緋聞?
“跟我上樓吧。”袁明毅站起身率先往樓上走去,他沒有等楊曉歌。
楊曉歌猶豫了一下,跟著上樓來到袁明毅的書房。袁明毅對著書房角落的一個人頭高的紅木柜子出了一會神,才上前打開柜門,里面是一只保險箱。
“緋聞在保險柜里?”一串串問號占據(jù)楊曉歌的腦海,愣愣地看著袁明毅輸密碼打開保險柜捧出一疊報紙雜志。
這些報紙雜志是袁明毅明了自己對楊曉歌起了特殊感情之后,派人到港城舊書報亭收集來的。報道他們兩人的緋聞的報紙和雜志大致齊全。
“喏,我們的緋聞都在這。”袁明毅將刊物放到楊曉歌身邊的電腦桌上。
楊曉歌低頭,入目的是自己的一張?zhí)貙憽L貙懪牡眯Ч麡O佳,楊曉歌本人看了都有種驚嘆,那位狗仔記者將他的八分英俊拍出了十分效果。
“這不是瀘海的帝豪酒店?”
看清特寫背景,楊曉歌意外,再翻到下一張報紙,他連意外都沒有了,只有哭笑不得。報紙醒目標(biāo)題是《袁十七密會神秘男,黯然傷情馮天后》,看看日期,正是九九年夏天,楊曉歌到帝豪酒店找姜豐偉借錢,為了幫李倩辦住院手續(xù)。
“當(dāng)時你是去找豐偉的吧?那天我跟豐偉家選在帝豪酒店吃晚飯,正好馮思詩在瀘海舉行演唱會,蹲守在門口的記者很多。”
袁明毅慢悠悠地解釋照片的來源,
楊曉歌抬頭苦笑。“記者不是應(yīng)該傳你跟馮思詩的緋聞嗎?怎么就傳到你我兩個不相干的人頭上?”
袁明毅嘴角微彎,拎出一份香城晚報:“你看這張相撞的照片,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