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暗料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昨天酒又多了?”楊曉歌喉嚨干燥,感覺不自在。
以往兩人同時醉酒,唱歌唱累會躺倒原地睡覺。白樓是公司宿舍時,李平等人會把他們送回房間。明白酒后狀態,不論是楊曉歌,還是袁明毅,同時在外應酬都會注意控制酒量,免得醉酒二重唱后隨便亂躺。
“是你酒多,我還好。”袁明毅表面看著輕松自然,其實相當緊張,他準備和楊曉歌攤牌。
“我還能脫衣服?”楊曉歌低頭瞄了一眼黑色內褲,昨天是穿的這條嗎?
“我幫你脫的。”袁明毅舔了舔嘴唇。
“我吐了?”楊曉歌抓抓頭發,估計自己酒多嘔吐弄臟衣服,是袁明毅為他清理才脫的衣服。
“你說吐也可以。”袁明毅眼神幽暗。
不是上面吐,是下面吐,兩人下面都吐得成空倉,也是袁明毅有生以來吐得最爽的一次。
“明毅,麻煩你了。”楊曉歌臉有點紅,對于昨天晚上的印象很模糊。
“曉歌,其實昨天晚上,我們...”袁明毅忍不住了,準備直言相告,昨天晚上比小鳥比成了互擼,雙方都擼得非常愉快。
“哦!我想起來的!”楊曉歌記起片段,打斷了袁明毅的挑明。
“你都想起來了?”袁明毅激動,認為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即將捅破。
“放毛片,然后,我們比小鳥了!”楊曉歌盯著液晶屏幕用手指敲自己腦袋,都成年人了,怎么酒多就變成幼稚孩童了呢?
楊曉歌的模糊記憶僅限于黃片和比大小那段,動了動身體,這才感覺自己身體有點不對勁。米酒喝醉不傷身,睡一覺后就會恢復成平常,不過今天,跟以往不同。
袁明毅一呆,沒想到楊曉歌首先是想到黃片。“對,我們先是比小鳥,然后....”
楊曉歌神智有點混亂,視線在房間掃來掃去,突然打斷袁明毅說話。“大部分人酒醉瞎鬧起來不是沒底限嘛?我跟豐偉他們以前鬧起來會比這個還出格。明毅,你別介意。”
楊曉歌的意思是,好朋友之間有出格動作不足為奇。
“你和豐偉也會這樣?”袁明毅心里涌起一股風暴,眼前人不介意跟他之外的人互擼?
眼見好友臉上線條變硬,楊曉歌頭皮發麻,只想撤退。不想爬起開溜,雙腿一軟跪在原地。
袁明毅輕輕笑了起來。“曉歌,真不想知道昨天晚上....”
“這身上一股酒味,太難聞了,我先去洗個澡!”楊曉歌心底深處有警鈴,直覺不能讓袁明毅再說下去,再次打斷袁明毅說話后,強行爬起,踩棉花一樣逃出娛樂休閑室。
對著楊曉歌的背影,袁明毅泄了氣一樣坐到沙發之上。最佳挑明時機已過,下個時機會在什么時候?
楊曉歌進了自己房間閃進浴室,將浴池熱水開關打開后就坐在浴缸上發呆。
捏了捏腰,那里發酸。捶了捶腿,兩腿無力。拉開黑色三角褲,里面的小鳥耷頭耷腦沒精神。這一切癥狀都表明,昨天晚上做太多手工活,應該是自己借著酒勁逼好友幫自己做的手工活。
最初跟袁明毅談合作時,袁明毅表現非常強硬,曾給楊曉歌不好相處的感覺。合作之后,楊曉歌才發現,袁明毅對待朋友非常好說話,特別是對自己,隨著友情加深,差不多是百依百順。
想像袁明毅無奈不停給自己做手活,楊曉歌捂臉呻吟。因為怕袁明毅介意產生反感,楊曉歌裝傻以朋友之間玩笑過頭,無傷大雅為擋箭牌,希望袁明毅不要生出厭惡,從而對他產出疏離。在楊曉歌的認識里,除了對什么都好奇的少年,成年男人間根本做不到互相擼著玩,除非性取向異常。楊曉歌不覺得自己和袁明毅性取向異常。
“以后不能喝醉酒了,真丟人!”
這時的楊曉歌發覺,袁明毅在自己心底地位相當的重,重到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
楊曉歌一直在臥室磨蹭,一直等到袁明毅的奧迪車開走,才出臥室下樓。樓下廚房餐桌上擺放著一杯咖啡,咖啡溫涼,口味偏甜。微波爐中有熱好的披薩,是楊曉歌喜歡的味道。
看到早餐,楊曉歌暗喜,袁明毅好像根本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不介意,是自己小雞肚腸想多了。
快樂的楊曉歌開車到了公司,才進辦公室,袁明毅的電話就打來了。
“曉歌,牌照申請有望了!”
“真的?姓韋的肯蓋章了?”楊曉歌大喜。
“是的,他在俞會長面前給了暗示,讓我們把材料重新整理一遍遞上去。”韋副局態度轉變比較突然,袁明毅接到俞會長遞來的消息,相當疑惑,地方上活動還沒開始,沒誰幫著123公司對韋副局施壓,難道韋副局良心發現,或是不想與123公司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