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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歌一笑，嘴角上揚，弧度要多優美有多優美，袁明毅看得有點恍神。

“喂，你們在笑什么？”謝真莉聲音響起，兩手搭在兩人肩膀上，腦袋前傾左右查看。

“沒笑什么。”

袁明毅微微有些不自然，將目光放遠隨意打量四周名流。看到正和袁惟慎說話的申市商務局高官，眉頭不由皺了皺。

“袁六叔有留在這里的打算，十七哥你要當心點，分公司可別被他搶了。”謝真莉順著袁明毅的目光看去，她不懂生意方面的東西，但知道袁家內部的勾心斗角，她的姑姑回娘家沒少說。

“沒事，你十七哥防守功夫一流。”見商業白癡謝真莉一本正經為袁明毅擔心，楊曉歌有點想笑。

“切！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我怕十七哥打盹吃虧嘛。”謝真莉翹翹嘴巴。

“謝謝關心，真莉！祝生日快樂！”袁明毅跟楊曉歌笑了笑，心里有微微的不安。

花園別墅燈火通明，音樂和歡笑聲不斷傳到圍墻之外。一些記者拍到訪問到需要的照片和新聞陸續離開，只有馬志奇和另外兩三個記者沒走，還在大門口堅守崗位。

楊曉歌袁明毅和姜豐偉出來，就被馬志奇盯上了。

馬志奇在之前，已經繞著楊曉歌的寶馬轉了十幾圈，不是掛在胸前的相機，旁邊保安都快將馬志奇當成倒車賊辦事。

馬志奇知道開寶馬車的人住在白樓，是半夜三更二重唱之一，不過下車的有三人，馬志奇無法確定三人中哪兩位是晚上差點壞他好事的神經病。

被姜豐偉戲弄后，馬志奇花了點功夫從同行那里了解到姜豐偉的身份，也了解到楊曉歌跟袁明毅是合作伙伴，兩人合開的123網絡科技公司在申市已展露頭角，據說正在申請電子商務牌照，致力電子商務平臺開發。

對于楊曉歌和袁明毅的那段緋聞，馬志奇知道是因自己瞎編亂造而起，當然不相信兩人有基情。馬志奇只想搞清那天夜晚二重唱是哪兩位。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花，你是我的愛人...”楊曉歌是靠袁明毅扶著走出花園門，酒量不算大的他已經八九分醉，正是神經興奮的時候，一邊唱一邊在姜豐偉臉上用力捏了一把，一副調戲姜胖子的模樣。唬得袁明毅急急忙忙抓住楊曉歌手腳，將他塞進車后座關上車門。

楊曉歌唱歌走音厲害，不是醉酒不會唱，清醒時怕丟人。也幸好走音，這支2005年由龐龍演唱的歌曲顯得很難聽，沒人聽清歌詞，也沒人覺得好聽。

“豐偉，你開車。”將楊曉歌褲兜里拿出的車鑰匙扔給唯一沒喝酒的姜豐偉，袁明毅從另一車門上了后座。

“呸呸，把我臉當玫瑰，明天一定要找你算賬。”姜豐偉抹了把臉憤憤然，肥臉被楊曉歌捏得好疼。

楊曉歌在離開別墅前還沒唱歌，只使勁撕姜豐偉送給謝真莉的藍玫瑰，價值兩萬多的藍玫瑰被糟蹋了三分之一，氣得謝真莉揮手趕人。

馬志奇見寶馬車啟動，沒急著跟上，知道寶馬車的目的地是白樓，自然能定定心心找到地方。

“...來吧兄弟們都舉起手中的酒杯，好兄弟干一杯，我不醉不歸....”楊曉歌繼續在車內手舞足蹈大聲高唱。

楊曉歌前世購買的二手面包車有前車主留下光盤，送快遞時經常聽那些光盤上的歌，其中以龐龍歌最多。時間一長，龐龍的歌每首都能哼哼。

“曉歌，別唱了。”袁明毅苦著臉，走調的歌對旁邊的人是種折磨，特別楊曉歌有湊到他耳邊唱的趨勢。

“哈哈！哈哈...”開車的姜豐偉一陣大笑。

“豐偉，你笑什么？開車給我小心點。”袁明毅一邊安撫楊曉歌一邊問，姜豐偉拿到駕照才一年，算新手，袁明毅怕姜豐偉注意力不集中開車出紕漏。

“明毅叔，我想到了你和曉歌一起唱的情形。”姜豐偉笑得下巴肌肉抖動。

“我和曉歌一起唱？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袁明毅狐疑。

“哈哈，你和曉歌只要喝醉酒就會二重唱。”

123公司元老都知道兩老板酒多二重唱的糗事，只不過顧著兩人面子，沒人拿這事在兩老板面前提及。

“我酒多會唱歌？”袁明毅不肯相信，酒多后一向是睡覺，從前在美國留學就是如此。

“是啊，明毅叔不但唱，還用英文唱。”姜豐偉又是一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