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色的眼睛一瞬間恢復了原樣,然后立刻又偽裝了起來,白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低等的奴隸,是甜的!
他不是蘇的莊園里的奴隸嗎?怎么會來這里,又怎么會出現,那雙眼神是冷漠至極的,裝作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蘇,發現他似乎也不知道!
“咦,你也會怕禁制?”白好像恢復了力氣,回歸了自己的本性,剛剛任人宰割的摸樣就好像是錯覺。
喬聽見白開了口,連那個礙眼的仆從也忘記了,反而和白調笑起來,“那些老家伙的禁制,還是很強大的!對我倒是沒什么傷害,可是卻會讓你受很大傷害,我舍不得?”說完,還撒嬌似的,在白的肩胛出蹭了蹭!
白厭惡的皺了下眉頭,正待發作,卻看到那個奴隸,看著自己,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為何,白竟然沒有硬上硬。
“放開我,疼死了!”語氣平淡,慵懶至極,這個世界,竟然只有這個奴隸在這一刻出現在自己面前。
喬有些疑惑,那雙眸子像一把刀一樣鋒利,直直的看進白的異瞳之中,“你最好乖乖的。”然后手一抬,就看到冰鏈消失了。
白揉了揉自己的雙腕,扯緊了被拉開的襯衫,一個不拉的扣緊了自己的扣子。
“嘖嘖……還怕我看見……好了好了,最后一個就算了!”白不理繼續自己的動作。
喬眉頭一皺,又好像是覺得有趣,然后大手捉住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攥的緊緊地,看著白固執的瞪著自己,笑了起來,邊笑邊親了一口那雙手,“你真可愛啊!”
洛克藏在衣服里的雙手,緊握成拳。老子的人,老子會搶回來的!媽的,實力!
“可愛?你又吃不到嘴里!”白說著,眼睛卻是不經意的瞄向洛克,“還有三年的時間,所以你給我適可而止點!”仿佛在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三年,應該夠了!異色的眸底劃過一道銳利的光。
洛克聽到這里,眸子一暗,緊握的手放了開來!
三年!
“你,過來,倒酒。”異色的瞳孔漫不經心的望了過來,洛克起身,躬身向前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新晚了,因為考試,以后可能兩天一更。
☆、昏厥
一場宴會,從開始到結束,上演著淫\\靡和頹唐,幾番燈紅酒綠,幾番人世沉浮,每個人的千姿百態,就像這個世界的一個縮影,慢慢地兜住洛克的心臟,牽引著他認識這個世界。
喬安靜了下來,抱著白,竟然好似睡著了一樣,沒有再做什么輕浮的舉動,只是將頭埋進白的懷中,閉目養神。
白靜靜地端著酒杯,看著自己身前倒酒的奴隸,發現奴隸竟然在不知什么時候恢復了自己的瞳色,黑色的像星辰一樣的在發光,而且其中旋轉著若隱若現的星芒。第一次,宮彌·白覺得黑色的瞳孔也不是那么討厭,那么惡心!白以前很狠自己的黑色眸子,覺得那是自己不受重視,得不到父親關心愛護的源泉,也恨賜予自己這種血統的女人,恨她的身份,也恨她……不愛自己。
可是,這一次,白覺得那對黑色的眸子好像可以給人帶來平靜,可以讓他安心。他不說話,可是白知道他那雙眸子中有炙熱的關心,白想起了記憶中的味道,很甜。于是開始考慮,要不要把他帶回家,當男寵!
洛克只是偶爾將眼睛抬起,而且整個人表現出一種顫顫巍巍,瑟瑟發抖的懦弱模樣,讓人以為他就是一個真正膽小怕事的仆人,被嚇的狠了,所以眼睛亂看。其實,只有洛克自己知道,當那雙美麗的異色的瞳孔注意到他的時候,他的心跳動的有多么快。而且,白的眼中不再是鄙夷,不再是不屑,而是探究,而是興趣,還有一點笑意。僅僅是這么一點發現,洛克就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將那個閑適慵懶半躺著的人兒揉進懷里。白隨意的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看在洛克的眼里那都是巨大的難以抵擋的誘\\惑,而現在,那雙眼睛一刻不離的停頓在他的身上,只是這么想一下,他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暗暗的低下頭,他卻看到了白懷中的人,那一頭紅發亮的刺眼,安穩享受的呆在白的懷中,那張最開始邪肆的臉上表情開始柔和,仿佛在做著最香甜的夢!
不爽,不爽,很不爽!但是,洛克不能,不是不敢,是不能!如果現在暴露,那么他一定會死,死了并不可怕,但是他要的是那個人屬于自己,而不是自己死了,讓他屬于別人!都是他不夠強不夠強不夠強不夠強……啊……好痛苦,心口中好像堵住了什么……
洛克的胸口突然一陣尖銳的痛意,腦子里面嗡的一聲作響,黑色的眼睛只來得極看白一眼,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在洛克意識陷入最后的黑暗的時候,他聽見了那個自己心尖上的人好像輕輕的叫了一下,但是叫了什么他是沒有聽見!
白確實是叫了一下,但是他不是因為洛克,而是他懷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將自己的手伸進了白的衣服里,摸索到了一粒小小的圓珠,狠命的掐了一下,隨后那只手的主人欺上洛克的耳際,“你看什么這么入迷呢?”
“你!放開……”白的聲音冷冷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喬卻是不管不顧的,繼續加重力道,甚至還來回撥\\弄,彈扯。視線也轉向了白原來看著的地方,發現只是一名昏厥了的奴隸后,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親愛的國王陛下,你們這里的仆人,都是這么無用嗎?”
國王笛約聽到許久不吭聲的喬,一開口,語氣就是滿滿的鄙夷,“來人,把他抬出去扔了!”
白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人強硬的堵上,而且不由分說的就將一個靈活的事物塞進自己的嘴里,不停地吸\\允舔\\舐,掠奪他的空氣,蠻橫無理至極。白伸出雙手,抵上掠奪者的胸膛,但是那人卻是紋絲不動。白抗拒的不停搖晃著自己的頭顱,可是那入侵者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追逐著他的嘴唇,挑\\弄著他的舌頭,手還不停的在衣服里摸索。
就在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身上的那個人卻突然不動了,呼吸急促,低低的咒罵了一聲,“死老頭,最好是有急事!”然后快速的起身,隨意的在胸前一揮,就將身前的空間拉開一個洞,鉆了進去,然后悠悠的傳來一句話,“白,只要一年,你一定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