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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跟我還要謝謝嘛?”原本想伸手揉陳若芯的頭發,可是看到她頭發做了發型,最后只能捏了捏她的鼻子。
宴會開始,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每個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笑容是真是假,所以知情的人都在為明天的手術擔心,可是又怕壞了陳若芯的此時的心境,所以每個人都勉強自己笑著。
不過陳若芯今天的笑容倒是真心的,因為看到哥哥幸福,她真的很開心,只是開心的同時,她有一些小小的遺憾,遺憾自己可能參加不了哥哥的婚禮了。
其實那時在醫院,她是想開口直接讓哥哥嫂嫂結婚的,可是這么倉促的時間結婚,會真的怠慢了嫂嫂,所以她最后把結婚兩個字改成了訂婚。
而在陳若芯這邊為哥哥開心的時候,另一邊權至龍他們正在一個活動的后臺坐著。
因為權至龍這段時間都不聲不響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么,所以這段時間的bigbang可以說是陰沉的可以。
五個人就這么坐在那里,誰也不沒有開口,最后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機看看,轉移一下注意力。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待機室里來了人,因為是臨時的活動會場,待機室都是臨時搞的,只用一些布做了隔斷,所以隔壁人的說話聲他們聽的清清楚楚。
“若俊哥怎么會突然這么急訂婚了呢,搞的我們都請不出假去參加。”曹硅賢有些抱怨的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一會兒金稀澈會傳照片過來的,雖然參加不了,不過可以看一下照片。”李銀賀在一旁回道。
“唉,也只能看看照片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開始了吧,我發個信息給稀澈哥問問看。”說著曹硅賢摸出手機打開了他們組合專門的群,開始打起了字。
“哥,你知道若若為什么會突然回去嗎?”對于陳若芯突然說回香港的事情,李晟珉還是有些想不通。
“我哪知道啊。”李冬海回道。
“你沒關過稀澈哥嗎?”
“問了,他沒說。”
“其實原因應該很簡單,若若可是陳家小姐,她又怎么可能永遠呆在韓國,這一次呆在韓國將近一年的時間應該已經算是極限了吧。”金歷旭在一旁分析道。
“我們平時這么忙,若若在韓國都很少見到,現在她回了香港,以后要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呢。”李晟珉感嘆道。
“你小子是舍不得若若做的美食吧。”李冬海沒好氣的說道。
“美食是舍不得啦,更舍不得若若這個小丫頭啦,為什么她只是稀澈哥的表妹呢,如果她是稀澈哥的妹妹,是韓國人那該多好啊。”李晟珉如實的回道。
而對于他的話,李冬海沒有回話。
“哦,有照片嘍,哇哦,稀澈哥今天真帥哦。”看到有照片出現在群里曹硅賢開口叫道。
聽他這么說后,其他們也紛紛拿出手機打開了若還真和稀澈哥一樣是紅色控呢,不過這大紅色的禮服穿著可真漂亮。”
“哦哦,是稀澈哥和若若在跳舞呢,稀澈哥這笑容看把他美的。”
“哦,這是上次來我們宿舍的貝拉,她也去了呢,她身邊的應該是若若提到了的貝拉的未婚夫吧。”
“咦,若若身邊的外國男人是誰啊?靠若若這么近?稀澈哥居然拍了下來,沒有上前拍走那男人嗎?”
“應該是若若的朋友吧,必竟能參加若俊哥婚禮的,不會是其他人。”
隨著superjunior成員一句句話的傳來,權至龍從剛開始的認真聆聽,到最后起身走離開待機室,因為他知道陳若芯身邊的男人是誰。
而以前他也聽過陳若芯說過,她的表哥金稀澈很寶貝她,連表哥的成員們都不能太過親近她,現在金稀澈能讓泰倫這么親近陳若芯,那證明什么呢?能說明什么呢?權至不敢再聽下去,也不想再想下去。
見權至龍走了出去,冬永裴立馬跟了出去,而李勝勵倒是從superjunior那些前輩那里想到了一個人,貝拉,陳若芯的好朋友。
之前他們想辦法聯系過林靜,聯系過靈薇,聯系過之前跟著陳若芯的司機,化妝師這些人,可是不是不接電話,就是不知道情況的。
不過他們從頭到尾忘了貝拉這個人,不過李勝勵沒有想到的是,陳若芯早就交代好了一切,所以他這個電話貝拉雖然接了,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而且還被匆匆掛斷了,之后打過去就再也沒有人接了。
第190章(shukeba.)
12月5日是陳若芯的生日,原本今天陳若芯應該開開心心的過她的十八歲生日,可是現在的她卻換上了手術服等待著時間。
坐在房間的窗前,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陳若芯的身上。坐在椅子上的陳若芯手里拿著平板,耳朵里插著耳機,而此時平板上面播放的是權至龍的演唱會。
她從在韓國上飛機后,就把手機關機了,然后交給了靈薇,之后就再也沒有拿回來過。而她這幾天只要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她就會找權至龍的各種視頻,綜藝還有演唱會看。
陳若俊走進來,來到陳若芯的面前蹲了下來。
看到哥哥,陳若芯拿下耳機問道:“到時間了嗎?”
“還沒有。”陳若俊回了一句后,伸手握住了陳若芯的手,接著說道:“若若,害怕嗎?”
聽到這樣的話,陳若芯縮回了手,然后傾身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害怕,也不害怕。害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然后又覺得自己這樣死也不錯,至少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不用再讓你們再為我傷心難過。”陳若芯沒有隱瞞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若若,不要離開哥哥好不好?”陳若俊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對于這個從小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妹妹,陳若俊真的舍不得。
面對哥哥的話,陳若芯并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哥,嫂嫂是一個好女人,你要好好待她。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拖延和嫂嫂的婚禮,要好好籌備你們的婚禮,要風風光光的把嫂嫂娶進門。
爺爺年紀大了,哥哥要好好照顧他。不過哥哥一向很乖,除了為了我的事情惹爺爺生氣外,好像都不會讓爺爺生氣呢。
還有爹地媽咪,如果我真的死了,哥哥一定要連我那一份加倍孝順他們。
還有哥哥你自己,這十幾年你在我身上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的了,以后我不在了,你也能活的輕松點。”
“不要再說了,若若,不要離開哥好不好?哥哥求你了。”眼淚從陳若俊的眼眶里滑落,妹妹現在的說的這一些話,他越聽越像遺言,越聽心里越害怕。
“哥,這輩子做你妹妹是我最開心最幸運的事情,如果可以下輩子你再做我哥哥好不好?”陳若芯流著眼淚,可是嘴角卻帶著笑意說著。
“好。”陳若俊回了一個字將妹妹緊緊的抱在懷中。
心情平復了一下后,陳若俊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淚水,也細心的幫著陳若芯擦掉了眼淚。
“若若,你后悔過嗎?如果你沒有去韓國,或許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陳若俊問道。
“不后悔,我很慶幸當初的離家出走,很慶幸自己去了韓國。”
“因為權至龍?”
“嗯,因為他,我愛過,被愛過,我知道了愛情原來可以這么美好,這么甜蜜,仿佛只要呆在他的身邊,就算沒有了全世界也所謂,因為他就是我的全世界。”提到權至龍,陳若芯的嘴角不由的勾了起來,想著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既然你這么愛他,那么為了他也要努力,努力的活下來。”陳若俊說道。
為了他活下來嗎?可是活不活得下去從來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事情,還有她已經和權至龍分手了,他已經不再是她陳若芯的了。
“哥,記得你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將來如果他有機會來香港,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幫他。但是不要讓他知道是你幫了他,也不要讓知道我的任何事情。”陳若芯不放心的叮囑道。
聽著陳若芯的叮囑,陳若俊抬頭摸了摸她的頭頂,有些無奈的開口道:“這個權至龍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讓你這么愛他。”
“他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人。”陳若芯毫不避諱的夸贊道。
“是是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值得我們家若若愛著不是嗎?”陳若俊順著妹妹的話說著。
聽著哥哥的話,陳若芯燦爛的一笑。
兄妹兩正在說的時候,護士敲門進來,身后還有一張堆動的床。
看到這樣,兄妹兩的眸子都不由的沉了沉。
終于到時間了。
“若芯小姐,可以去手術室了。”護士對著陳若芯開口道。
陳若芯看了一眼推進病房的床,然后開口道:“我不想躺在這上面被推進手術室,我想自己走進去可以嗎?”
“這個……”護士有些為難。
“聽我妹妹的吧。”陳若俊在一旁說道。
“好吧,那若芯小姐,你走路的時候慢著點。”
“嗯,我知道。”說著,陳若芯起身,拿起平板的時候,視線盯格在視頻中權至龍的臉上,最后閉了閉眼,將平板放到了椅子上。
陳若俊伸手扶著陳若芯,兄妹兩一起走出了病房。
而此時手術室外面,所有的人都在那里等著了。
看到陳若芯一步步的向他們走來,女人們都不由的紅了眼眶。
來到人群面前,陳若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似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要說,可是張了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我很慶幸自己出生在陳家,有這么多愛我的家人,我也很慶幸認識了你們這些朋友,有你們這么關心我。”陳若芯帶著微笑說著這些話,她不想再人生的最后一刻,留給親人朋友們的是一張哭泣的臉,所以她要微笑,她要讓所有愛她的人記住她的笑臉。
只是陳若芯越是這樣,她面前的這些人看的越心疼。
“若若。”金彩英哭著抱住了陳若芯。
“媽咪,做你的女兒我很幸福。”陳若芯回抱住自己的媽媽。
見老婆女兒抱在一起,陳偉良伸手抱住了妻女,也不由的流下了眼淚。
三人抱了一會兒,陳若芯來到了陳老爺子的面前,對著她微微一笑后開口道:“爺爺,如果我走了,你不難過好不好?因為我是去陪奶奶了,她一個人一定很寂寞的。”
一句話讓陳老爺子紅了眼眶,他顫抖的伸出了雙手,將這個從小疼愛的小孫女抱在了懷中。
“可是若若啊,你走了爺爺也會寂寞啊,所以別走好不好?要走也讓爺爺先走,爺爺走了會好好陪你奶奶的,你留下來,留下來長大,留下長結婚生子,留下兒孫滿堂。”陳老爺子眼中滿是痛楚,最愛的妻子走了,他痛,但至少還有像妻子的小孫女在身邊,看到她拉小提琴的樣子,他就仿佛看到了妻子,雖然小孫女身體不好,但從小到大有她在身邊,他的日子才會如此的開心快樂,可是現在他好像馬上要失去她了,失去他這個最疼愛的小孫女了。
對于爺爺的話,陳若芯沒有回答,因為她答回不了。雖然還想和其他人說話,但是時間不允許了,護士已經在一旁催促陳若芯進去了。
放開爺爺,陳若芯始終沒有掉下一滴眼淚,跟著護士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入手術室。
轉身看到緩緩關上的門,陳若芯對著門外的人彎下了腰,而在門徹底的合上,陳若芯直起身子的時候,她卻早已淚流滿面。
被護士小心翼翼的扶到手術臺上,看著醫生護士忙碌著,陳若芯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想著:終于走到了這一步了呢。
一年前她在去韓國之前,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任何意義,而現在她覺得自己總算沒有白活。
護士給自己帶上了氧氣罩,麻醉師已經拿著針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感覺到手臂上傳來針扎入肉中,意識也隨之慢慢的模糊起來。
“歐巴,再見了,如果有來世我希望能再遇到你。”陳若芯最后用韓語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便陷入了黑暗。
而此時的日本福岡,bigbang們正在為兩天后的演唱會做彩排。
幾個人正在臺上走位時,權至龍突然捂著胸口倒在了舞臺上。
見到權至龍突然倒地,其他成員立馬跑了過去,這段時間,權至龍的狀態非常的不好,每天逼著自己不停的做事。
最晚一個離開公司,最早一個到公司,演唱會的事也比平時更加的認真仔細。
他每天吃的很少,話也越來越少,除非必要他基本不會主動開口,人也越來越陰沉,除了在舞臺上和活動必要,他沒有再笑過。
看到這樣的子權至龍,每個人都很擔心,也試著想和他談談,可是他卻沒有理會任何人。
現在看到他突然倒下,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們跑到他的身邊時,他突然翻了個身平躺在舞臺上,眼淚就這么從眼眶里滑落。
看到這樣子的權至龍,其他人先是對望一眼,然后開口問道:“至龍,你沒事吧?”
“哥,你別嚇我。”
面對成員們的關心,權至龍沒有理會,只顧著自己流淚,慢慢的變成放聲大哭。
聽到哭聲,冬永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這樣子的權至龍很讓人擔心,但至少現在他愿意發泄也是好的。
權至龍哭了很久,才慢慢的停下。
然后伸手捂著胸口緩緩的開口道:“剛剛胸口突然好疼,好像什么重要的東西沒一樣,我的心怎么就這么慢半拍呢,早就失去了不是嗎?為什么到現在才疼呢?”
“至龍,你別這樣。”
面對好友的話,權至龍捂著胸口的手往上移了移,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然后突然開口大聲喊道:“若若,生日快樂,還有再見了。”
第191章(shukeba.)
一年后,香港亞洲國際博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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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永裴和權至龍安靜的呆在后臺,冬永裴手托著下巴,看著一旁坐在沙發上看著雜志的權至龍。
自從一年前權至龍在彩排的舞臺上大聲哭泣,說了那句再見后,他好像真的沒事了。
他又變成那個愛玩愛鬧愛笑的權至龍,在舞臺上狂拽酷炫吊炸天,在舞臺下練習時是認真嚴肅的隊長,玩鬧時是可愛愛鬧的權萌萌,創作時是那個有才華的音樂才子。
從那一天起,他沒有再提起過陳若芯三個字,仿佛陳若芯在他的生命中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身為好兄弟的他們知道,權至龍并沒有忘記陳若芯,也并沒有從那段失戀中走出來。
他的工作室里所有陳若芯用過的東西都還在,一樣沒少,陳若芯留下的小提琴,他只要在公司,只要有時間就會親手去擦拭。
沒事會讓助理去買杯奶茶,可是就這么放著也不喝,買壽司時對于喜歡的口味都會買兩個,可是永遠都只吃掉一個。
手機里還有陳若芯的照片,陳若芯的電話也還留著。他只是嘴上不提陳若芯,但心里卻沒有一刻忘掉過她。
就像這一次來到香港,來到這個博覽館他都已經見到他發過幾次呆了,因為就在去年,陳若芯還陪他們一起來過,那一次權至龍滿載而歸,事業上的成功加上陳若芯的陪伴,他是笑的有多開心。
可是現在呢?笑容依然在,可是他卻知道這只是表情管理下的笑容,并不是發自內心的。
“既然這么想她,為什么不再試著去找她呢?”最終冬永裴沒有忍住問出了口。
“你說什么?”權至龍仿佛沒有聽到冬永裴的話一般。
“別跟我裝沒聽到。至龍,你難道就想這么一直過下去嗎?人前微笑忙碌,人后陰沉頹廢,自己的音樂作品一件都沒有完成,錄音怎么也過不了,跳舞跳錯的程度都快趕上勝玄哥了。”冬永裴移動了位置,來到權至龍的身邊說著。
面對好友的話,權至龍本能的逃避,不想回答。
見權至龍又再一次默不作聲,冬永裴有些惱了。
“如果你忘了不她,就去找她,如果已經忘了,那么就把工作室里屬于她的東西全都扔了,將她從你的心里剔除干凈。”冬永裴說著,對于陳若芯當初他是當妹妹一樣疼著,可是面對他的不告而別,面對她和權至龍的莫名其妙分手,他真的有些生氣。
“我做不到啊,我也想忘了,那些東西想扔過無數次,可是卻沒有一樣舍得的。也想去找他,可是又害怕,怕她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了。”權至龍扔掉手上的雜志,靠在沙發上緩緩的回道。
這一年來他強顏歡笑他難受,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啊。
“什么時候你權至龍變的這么膽小了?”
“我就是這么膽小,因為我真的很愛她。”時隔一年,權至龍第一次再次說愛陳若芯。
“既然這么愛她,那為什么又要跟水源牽扯不清。”冬永裴問道,他很清楚權至龍并不喜歡水源,可是自從陳若芯離開后,權至龍居然又和那個水源傳起了緋聞。如果之前的緋聞都是水源自導自演搞出來的,那么今年這一年的緋聞可是他們家隊長大人非常配合的傳出來的。
說起這個事情,權至龍無奈的笑了笑,和水源西子之間,只能說是他一時昏了頭了。
“我只是想惹她生氣罷了。”權至龍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
“惹她生氣?誰啊?”冬永裴問道,不過腦子一轉接著問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和水源這么不清不楚的鬧著緋聞是想惹若若生氣吧?”
“是啊,那一次若若和我們日本不是見過水源嘛,回韓國的飛機上,她不是警告過我,讓我離開她遠一點嘛。”權至龍苦笑著回道。
“所以你就想著跟水源傳緋聞,若若如果看到了,她如果還在意你的話,會生氣,會回來找你?”冬永裴驚呼出聲同時不禁想掰開他家隊長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這么蠢的辦法他居然也能想得出來。
“是啊,可是若若似乎真的不愛我了呢,傳了這么多緋聞,配合了水源這么多次,依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能再蠢一點嗎?”冬永裴沒好氣的說道。
“我也覺得自己很蠢呢。”權至龍笑著回道。
見權至龍這樣子笑著,冬永裴抿了抿嘴接著問道:“我聽社長說,你當初寫下的《ifyou》會在我們明年的新專輯里?”
“嗯。”權至龍點頭應下,《ifyou》是當時陳若芯離開三個月后他寫下來的詞,后來還將曲也完成了,最后社長聽到了,覺得不錯就決定收入新專輯中。
“不知道若若聽到這首歌后會是什么感想。她呆在你身邊一年,應該很了解我們bigbang的詞曲是由誰寫的。以她的聰明,應該能猜到這首歌你是因為她而寫下的。”冬永裴說著,這首歌他已經聽過了,這算是他們bigbang從出道以來最為悲傷的一首歌吧。第一次聽到權至龍輕唱的時候,他都有點想哭了呢。
“知道又怎么樣呢,如果她對我沒有了愛,那么再多的歌也打動不了她的。”權至龍回道,到現在他都記得當初陳若芯和自己分手時的態度是有多么的堅決,還有走的有多干脆。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一直這樣下去嗎?”冬永裴問道。
“我也不知道。”權至龍搖著頭回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這么難過的度日,可是他就是忘不了。
“現在既然在香港,要不一會兒再去陳家看看?”冬永裴提意到。
“一會兒再說吧,到時間上臺了。”說著權至龍率先起身往處走去。
看著權至龍的背影,冬永裴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也跟著起身往外走去。
不過還沒有等頒獎典禮結束,還沒有等他們去陳家,他們就在頒獎典禮的舞臺上看到了陳若俊。
沒錯,今年的陳若俊再次受邀做了頒獎嘉賓,只是這一次陪他來的并不是妹妹陳若芯,而是他的新婚妻子蔣悠。
看到陳若俊的那一刻,權至龍眼都直了,直到陳若俊頒完獎轉身下了臺,他才冬永裴的提醒下匆匆跑下舞臺來到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