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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都這么直白的問了,權至龍也不和他客氣,直接開口問道:“若若知道我受傷了吧?她是……”
權至龍的話都還沒有說話,便被冬永裴給打斷了。
“若若,還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
“不知道?今天若若這么早就回家了?”權至龍問道。
“不是,若若下午去了德國。”冬永裴如實的回道。
“德國?”權至龍有些驚訝的問道,心里不禁疑惑著,這個時候陳若芯跑德國去干嘛?
“嗯哼,她和林靜奴娜走的很急,也沒有來得急問她去干嘛,不過聽著她們的對話,好像若若在德國有個師傅,你知道是誰嗎?”冬永裴問著,權至龍應該是他們中最了解陳若芯的。
“不知道。”權至龍搖了搖頭回道:“不過我知道若若似乎有很多老師?!?
“你都不知道的話,那就只能等若若到了德國打電話問或者等她回來再問一下嘍?!倍垒吢柫寺柤绨蚧氐?。
“等她回來再問吧,暫時就不要打電話給她了,不要讓她知道我受傷的事情。”權至龍摸了摸自己的腳腕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話,冬永裴挑了挑眉笑著問道:“剛剛不是還盼望著她能來嗎?怎么現在又不讓她知道了呢?”
聽到冬永裴的這么說,權至龍勾嘴一笑,然后往后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后開口道:“見不到的時候是很想念,可是如果為了見我讓她來回奔波,我又會舍不得,心里很矛盾又糾結。出道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這么想回韓國,想回公司的。”
“你呀,一旦動了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不過這一次似乎比前都更過一些吧,都沒有在一起呢就已經這樣了,這以后在一起了那還了得,別忘了我們不管是組合活動,還是個人活動都這么多,你到時候該怎么辦?”冬永裴如實的說道,像今年上半年他們大部份都是個人活動,但到下半年組合的活動也會加進去許多,到時候可是會比現在更忙。
“我好想把若若變小了揣我兜里,這樣我到哪都能帶著她?!睓嘀笼堅诖采戏藗€身,趴在上面說著。
“你小子現實點行不行?!倍琅嵋话驼婆脑诹藱嘀笼埖钠ü缮蠜]好氣的說道。
“現實就是以后忙起來后會經常見不到,會飽受相思之苦啊?!睓嘀笼垖⒆约旱哪樎裨诹苏眍^里悶悶的說著,其實現在他心里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要鼓動陳若芯去唱主題曲和演戲,如果只在公司制作組的話,以后他們在一起后他出國活動的時候,大不了直接把她帶在身邊。
可是現在陳若芯拍戲唱歌都有,如果她愿意接更多的活動,恐怕現在已經很忙了。雖然以后他想多多見到陳若芯,可是他也不可能真的把陳若芯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左想右想,權至龍都覺得自己以后的感情會一路伴隨著相思之苦,可是這又能怎么辦呢?誰讓他這么忙呢?
雖然受了傷,但權至龍第二天還是按原計劃彩排了,雖然腳腕已經消腫了,但是扭傷還是很重,所以在舞臺方面做了很大的改動,也用上了一些道具。
姜大誠趕來后,他和冬永裴兩人都做嘉賓上臺,幫權至龍分擔一些時間。
而此時的陳若芯剛到德國沒有多久,被林靜送進了酒店休息倒時差。
而權至龍這邊因為之后兩天的表演都要改動,大家都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暫時也沒有人想到要通知陳若芯或林靜。
等到林靜收到消息的時候,權至龍在日本的最后一場演唱會已經開始了。
掛掉電話,林靜抬眸看了看遠處正和著名小提琴家大衛·格瑞特聊天開心的陳若芯。
大衛·格瑞特被稱為音樂神童,小提琴王子,而他也是陳若芯的小提琴老師,這一位老師是陳若芯所有的老師中唯一一位不是陳老爺子找的。
而是陳若芯自己遇到的,那一年陳若芯在自家的酒店里呆著無聊,于是拉起了小提琴,琴聲引來了大衛·格瑞特,兩人就這樣相識。成了師徒,大衛·格瑞特對陳若芯非常的好,在陳若芯十歲剛出頭的時候就想讓她和他一起合奏,可是那個時候的陳老爺子不允許,所以大衛·格瑞特的這一個想法一直沒有實現。
這一次大衛·格瑞特正好有個人的演奏會,又湊巧知道了陳若芯這邊的情況變動,于是直接電話給了陳若俊,在他那邊得到確實消息后,立馬就聯系了。
師徒兩雖然聚少離多,但是陳若芯的小提琴大部都都是他教出來的,所以師徒兩的默契可是說是非常的好,僅練了一天,兩首曲子的合奏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
而之前陳若芯已經有了在登臺的經歷,所以緊張的程度倒也少了很多,加上這一次是她最愛的小提琴,又和師傅一起上臺,所以此時的她是開心的是激動的。
這是她夢想的舞臺,只是她的精力沒辦法讓她完成整場的演奏,但像這樣登臺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特別是師傅的舞臺,那可是世界級的,她真的真的非常的期待。
看了一眼手機,林靜有些猶豫了,雖然她去韓國沒有多久,但她也看得出在公司在bigbang中陳若芯最在意的就是權至龍。
可如果現在告訴陳若芯權至龍演唱會受傷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會讓陳若芯分心。
她自小看陳若芯長大,自然知道陳若芯心里最期待的是這樣的舞臺,雖然這不是屬于她的專屬舞臺,但站在這樣的舞臺上讓全世界聽到專屬于她的音樂是她最向往的事情,所以她不能讓她的分心。
最終林靜決定等陳若芯上完臺再告訴她權至龍受傷的事情。
半個多小時后,陳若芯開始換禮服和化妝做造型,而此時大衛·格瑞特已經準備開始演出了。
純白色的禮服,精致的妝容出現在林靜眼前的陳若芯美的不可方物,特別是她臉上的笑容,是那么明朗開心。
伸手抱了一下陳若芯,林靜開口道:“加油,若若?!?
“謝謝你靜姐?!标惾粜净乇Я艘幌铝朱o后,轉身從一旁桌子上的琴盒中取出小提琴。
纖細修長的手指扶過小提琴的琴弦,陳若芯幽幽的開口道:“奶奶,我終于也要踏上這個舞臺了,你要好好聽若若演奏的曲子哦?!?
說完,陳若芯便拿著小提琴一步步走出待機室。
陳若芯這一次和大衛·格瑞特合作的兩首曲子,一首是《vivaviva》一首是《he’》這兩曲子是當初陳若芯和大衛·格瑞特學的曲子中最喜歡的兩首,也是她平時拉奏的最多的。
這一次大衛·格瑞特有心將陳若芯推出去,所以兩首曲子的演奏以陳若芯為主,他自己為輔。而陳若芯也不負他所望,將這兩首曲子完美的演奏了出來。
不同的地點,不同的音樂。陳若芯和權至龍卻在同一個時候站在了舞臺之上。
兩首曲子完結,陳若芯帶著激動的心情走下了舞臺,而他的師傅還要繼續完成他的表演。
“若若,非常棒?!绷朱o在她一下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剛她站在舞臺之下,看著陳若芯表演的全場,她很自豪,可是心卻不由的疼了起來。
如果這孩子有一個健康的身體,那么此時此刻她應該是小提琴音樂界一顆閃亮的新星。
回抱住林靜后,陳若芯做了好多個深呼吸,終于讓自己的情緒緩緩的穩定了下來。
“剛剛在臺上的時候倒也不覺得怎么樣,反倒下來了緊張了呢。”放開林靜,陳若芯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著。
“若若,先別緊張了,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毕氲綑嘀笼埖氖虑椋朱o不打算再瞞下去,畢竟陳若芯所在意的人并不多,而權至龍是其中一個,如果真的等她回到韓國再知道權至龍的事情,估計這小丫頭會跟自己鬧脾氣。
“什么事?”陳若芯見林靜這么認真的說首,心里倒是有些擔心了。
“那個,至龍在日本的第一場演唱會中受了傷,不過并不嚴重,只是扭傷了腳,我也是剛剛才接到消息。”林靜如實的說道。
我們正好來德國的那天嗎?”陳若芯驚呼出聲。
“應該是的。”林靜點頭。
“那歐巴現在人呢?回韓國休息了嗎?”陳若芯著急的問道。
“沒呢,現在這個時間,至龍在日本的最后一場演唱會應該已經結束了。”林靜回道。
“腳都扭傷了,還要完成之后兩場演唱會?這歐巴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标惾粜菊f道:“靜姐,馬上讓靈薇訂去回韓國的機票吧,我這飛過去的到達韓國的時候,歐巴他們應該已經在韓國了?!?
“現在?你的身體吃的消嗎?要不休息一天再回去吧,而且現在走,你師傅那邊不用聲招呼嗎?”林靜說道。
“我身體沒事,飛機上也可以休息,師傅那邊先跟他助理說一下吧,然后等我到了韓國再打電話給他吧。”說完,陳若芯便越過林靜往待機室里走去,準備卸妝去機場。
第088章(shukeba.)
十多個小時后陳若芯回到了韓國,不過因為到的時間太早,所以陳若芯并沒有馬上見到權至龍,而是被林靜帶回家休息去了。
陳若芯也確實有些累了,這一覺直接把早上給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弄了點東西吃后,陳若芯坐上了車,車子走了一段時間后停在了一幢大樓的下面。
陳若芯這才發現他們的目地的不是公司。
“這里是?至龍歐巴的家?”陳若芯看了看窗外的那幢大樓。
“嗯,今天他沒有去公司,在家休息呢。”林靜回道。
“都受傷了是該在家休息?!标惾粜军c了點頭后,準備起身下車,可是才剛起身就被林靜給按回了位置。
“你就準備這樣走下去?”林靜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還讓我飛下去不成?”陳若芯側著頭笑著問道。
陳若芯的一句話讓林靜有些黑線,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后開口道:“權至龍受傷的事情已經備受關注了,你呢現在雖然名氣不大,但也是有人關注的,所以我的大小姐以后出入一定要注意一點?!?
說完林靜伸手將陳若芯今天穿的衛衣上的兜帽給她帶了上去,然后接過靈薇遞過來的太陽眼鏡,遞給了她。
“真是麻煩?!标惾粜酒擦似沧煺f道,不過還是老實的接過眼鏡掛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林靜的陪同下,陳若芯第一次來到了權至龍所住公寓的門口。
而給他們開門的是權至龍的男助理,進門后林靜因為還有事情,所以只尋問了一下權至龍的腳傷便離開了,而權至龍的男助理本身就要離開,所以和林靜一起走了。
“歐巴,腳還疼嗎?”陳若芯看著權至龍受傷的那只腳,皺著眉頭問著。
“還好,不是很疼了?!睓嘀笼垞u了搖頭回道。從他這一次去日本到今天,他好像已經有十天左右沒見陳若芯了,所以今天陳若芯一進來,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她。
只是這小丫頭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腳上,所以并沒有發現他這么直白的眼神。
“扭傷那天一定很嚴重吧,都過去兩三天了,剛剛看你走路用了拐杖都走的那么小心?!?
“也還好,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唱嗨了結果一個沒注意就扭了一下?!睓嘀笼埌参康溃丝趟行c幸那天陳若芯去了德國,不然讓這小丫頭看到自己坐輪椅的樣子,估計這小眉頭還會皺的更加的緊。不過看到這小丫頭這么擔心自己,權至龍心里倒是滿開心的。
“那歐巴三天后北京的演唱會還要如期進行嗎?”陳若芯想到這個月的四號五號權至龍在北京還有兩場演唱會。
“當然,門票都已經售空了,總不可能開天窗吧,這樣就太對不起vip們了?!睓嘀笼埢氐?,那天受傷后后面兩場都接著進行了,北京自然不可能不進行。
“vip們是對得起了,可是歐巴你卻對不起你的腳了。”陳若芯撇了撇嘴說道。
聽到陳若芯這么說,權至龍勾了勾嘴角回道:“放心啦,我有分寸的,對了若若,你這一次怎么突然跑德國去了?”
權至龍不想讓陳若芯再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腳上,于是岔開開了話題。
“我去見我老師去了?!闭f起這個,陳若芯倒終于舒展了皺眉。
“老師?音樂上面的嗎?”權至龍接著問道。
“嗯哼,不過他的音樂和歐巴的不同呢。”說起自己的老師,陳若芯仿佛又回到了在德國的那個舞臺,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點笑意。
看到陳若芯表情的變化,權至龍對她口中的老師有了一些興趣。
“怎么不同?”
“我的這位老師,是一位小提琴家,不過他并不是那種古典樂的小提琴家,他的小提琴曲將古典和搖滾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說起這個讓自己崇拜不已的老師,陳若芯那漂亮的灰藍色眸子不由的亮了起來。
“這么厲害?”看到陳若芯的表情,權至龍突然有些吃味,心想著原來這小丫頭并不只是對崇拜自己而已。
“當然,哦對了來之前老師把他演奏會的視頻發給我了,歐巴要不要看一下,我也有上臺哦?!标惾粜具呎f邊從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平板。
“你也上臺了?”權至龍驚訝的問道。
“嗯哼。”陳若芯點頭,隨后拿著平板移到了權至龍的身邊。
看著陳若芯點開視頻,看到那演奏會的規模,權至龍知道陳若芯的這個小提琴老師應該是來頭不小。
于是開口問道:“若若,你的這個老師叫什么名字?”
“大衛·格瑞特”陳若芯報出了名字。
聽到名字,權至龍摸出手機開口網頁搜索了一下,這不搜不知道,一搜還真是嚇一跳呢。
“若若,我聽你說過你好像有很多音樂上的老師吧?”
“嗯,是有滿多的?!?
“不會每個都像這位這么有來頭吧?”
“那到不會啦,不過其中有幾位還是比較有名的呢。”陳若芯如實的回道,那些老師都是爺爺請來的,剛開始的時候她也不知道他們倒底是什么來頭,后來慢慢長大了,她才知道自己的這些老師中,有不少可都是世界級的。
權至龍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剛想再開口之時,音樂響了起來。
雖然小提琴和他所做的音樂很不一樣,但是也不妨礙權至龍的欣賞。
而當權至龍看完陳若芯的演奏時,他知道自己之前想的并沒有錯,彈著鋼琴在舞臺上唱歌的陳若芯很美,但卻依然及不上在舞臺拉小提琴的樣子。
那種感覺讓權至龍覺得陳若芯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那樣的舞臺上,那種美麗讓他完全移不開雙眼。
在陳若芯兩首曲子演奏完后,權至龍突然伸手到平板上點了一下,視頻的進度又回到了陳若芯登臺的那一刻。
對于權至龍的舉動,陳若芯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卻也沒有開口說什么。
來來回回聽了三遍,權至龍才停止了倒回去看的舉動。
“其中一首我知道是加勒比海盜的曲子,但另一首我沒有聽過,是什么?”權至龍問道。
“vivaviva生命萬歲?!标惾粜緢蟪隽饲拥拿?。
“生命萬歲?”權至龍呢喃了一句后接著開口道:“把這視頻發給我吧,有時候休息的時候聽聽不一樣的音樂,也是一種享受。”
他不會拒絕任何音樂,不過這一次權至龍更想要的是陳若芯表演的那一段視頻,以后去國外工作的時想好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聽聽看看解解相思之苦。
兩人在客廳里坐了很久,看完了演奏會,陳若芯也將視頻傳給了權至龍后,兩人談到了陳若芯的新歌《全心全意》。
因為當初權至龍去了日本,所以編曲暫時停止了,不過陳若芯自己這幾天也稍稍坐了一些改動。
權至龍讓陳若芯彈出來給自己聽聽,于是兩人從客廳移動到了權至龍在家里的工作室。
看著權至龍拿著拐杖走著,陳若芯主動來到權至龍的另一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對于陳若芯的主動接近,權至龍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享受著陳若芯難得的親近。
兩人在工作室里呆了很久,直到權至龍肚子餓的發出了抗議,兩人才意識到時間有些晚了。
“歐巴餓了?”陳若芯轉頭問道。
對于自己不爭氣的肚子權至龍有些尷尬,不過因為中午吃的有些少,所以此刻他還真的有些餓了。
看著眼前的陳若芯,權至龍突然想到了陳若芯做的美食,于是開口道:“嗯餓了,若若好久都沒有吃到你做的東西了呢,很想念啊。”
“那歐巴想吃什么?我給歐巴去做。”
“都可以,我不挑食?!睂嘀笼垇碚f,只要是出自陳若芯之手的,他都會喜歡。
“歐巴家里的冰箱里有食材嗎?”陳若芯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權至龍都出去十幾天了,而且據她所知權至龍可不會做料理,所以她現在擔心的是冰箱里有沒有東西可以讓她做的。
“應該有,去看看吧。”說著權至龍率先起身,拄著拐杖走出了工作室。
見權至龍走了出去,陳若芯也立馬起身跟上,像剛剛一樣扶著他,兩人一起往廚房走去。
打開冰箱,陳若芯看到的并不是空空如也,雖然東西沒有她家里的冰箱多,但也有不少。
看到此,陳若芯不由的挑了挑眉,心想著:這至龍歐巴都不會做飯,冰箱東西倒是不少呢。
因為剛剛已經聽到權至龍肚子在叫了,所以陳若芯選擇了做海鮮炸醬面,又好吃速度也比做米飯快一些。
原本陳若芯想扶著權至龍出去等著,可是他不愿意,還說要在一旁看著偷學一點廚藝,陳若芯沒有辦法,只能愣由著他留在廚房,不過怕他的腳站著受不了,陳若芯還特別去餐廳搬了把椅子讓權至龍坐下。
對于陳若芯的細心,權至龍在享受之余還非常的開心。
半個多小時后,熱騰騰的海鮮炸醬面擺在了兩人的面前。
而正當兩人想動手開吃之時,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第089章(shukeba.)
陳若芯的手停在了挑面的動作上,側著頭看著門口,心想著來人應該是權至龍的經紀人或者助理什么的,只是當陳若芯看到進來的人是自己完全沒有見過的陌生人時,她的眸子不由的望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權至龍。
而權至龍早在聽到開門聲時便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
在這個時間點來的人除了他的奴娜權哆美之外沒有其他人。
而對于自家奴娜和陳若芯會正見面這一事權至龍倒也沒有多擔心,反正他早已在自家爸媽那里通過氣了,相信現在奴娜也知道了陳若芯的存在。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家爸媽有沒有和奴娜說明他現在的意思,不要奴娜一開口就直接把他的事情給穿幫了。
“至龍啊,你……”權哆美一打開門便開口說著,但在看到屋內餐廳的兩人時,說的話嘎然而止。
而在看清陳若芯的容貌時,眸子轉向自家弟弟不著痕跡的使了個眼色過去,似乎在尋問這是什么情況。
對于陳若芯,權哆美并不是完全的陌生,那天她去山莊的時候爸媽就跟他說了弟弟的事情,后來還收到了媽媽傳來的照片,就是當初權至龍在南京演出時和陳若芯拍下的合照,所以權哆美算是認識陳若芯的。
對于自家奴娜傳來的眼神,權至龍自然看的清楚,于是開口道:“奴娜你來啦。”
聽到這話,權哆美也緩過神來,想起了自家爸媽的叮囑,于是故作不知的問道:“至龍啊,這位是?”
“她叫陳若芯,是我公司的同事,知道我腳受傷了,所以來看我的?!睓嘀笼埾驒喽呙澜榻B后,又轉頭對著還處在神游當中的陳若芯開口道:“若若,這是我家奴娜?!?
權至龍的話讓陳若芯回過了神,原本她就覺得這進來的人和權至龍長的有些相像,現在聽到兩人的對話,還有權至龍的介紹,陳若芯心里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
陳若芯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碰到權至龍的家人,于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匆忙起身彎腰問候道:“你好哦妮,我是陳若芯,是至龍歐巴的同事?!?
“你好。我是至龍的奴娜,我能和至龍一樣叫你若若嗎?”權哆美換了鞋子走了進來,來到餐桌邊,笑咪咪的對著陳若芯開口道。
她并不是一個自來熟的人,但眼前這個女孩子可是弟弟喜歡的人,她自然也會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