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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號錫笑道:“呀,你要把他頭發搓掉嗎?”
樸智琝動作一頓,倒過頭來到全郗面前:“我擦的力道很大嗎?”
看到全郗額頭被他搓的亂亂的劉海,他又kkk的笑起來:“好像是有點太用力了,對不起,客人,我會再注意的。”
全郗抬手在他倒下來的額頭上彈了下,道:“謝謝。不用了。”
樸智琝“唔”了一聲,捂著額頭。
疼是不疼,反而癢癢的。
田怔國頭搭在茶幾上,看著全郗,擔心的情緒從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流露而出:“哥,很不舒服嗎?”
全郗看看熱水和藥,再看看閔玧其他們,勾了勾唇:“沒有,洗個澡舒服多了。”
見全郗干脆的吃了藥又把水喝完了,閔玧其無聲的舒了口氣,抬手在他耳朵揪了一下:“去把頭發吹干,睡一覺起來就可以吃東西了。”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鄭號錫,鄭號錫做了個“ok”的手勢。
全郗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什么,直到他回了房間看到鄭號錫拿起吹風筒指指頭頂向他示意,全郗才知道什么意思。
原來是這樣。
全郗坐在床上,被鄭號錫拿著吹風筒把頭發吹的干的不能再干。
關了吹風筒的鄭號錫用手又順到全郗的頭發根部,確定感覺沒有濕潤了,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上而下,看著全郗圓圓的腦袋乖乖不動的樣子,他笑了下,忍不住低頭在全郗發頂親了下:“好了,那么現在小朋友可以睡覺了。”
本來就累,加上可能藥效,全郗其實被吹的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被親了發頂是沒有什么感覺的,但主要是聽到了鄭號錫小小的“啾”的一聲,才知道鄭號錫在干嘛。
他本來就是盤腿坐在床上,這下轉過頭看著鄭號錫,染過幾次的頭發還是很有光澤,房間里的光線下,襯得他的面容恍若透明。
如果那上面染上什么情緒顏色,會比什么都要美麗。
就算是倦懶的迷惑,也如剔透的藝術品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哥,我成年了。”
鄭號錫忍不住微微蹲下來,與坐在床上的全郗視線持平,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嗯,成年多久也是小朋友,就像忙內成年了,他也永遠是我們的忙內一樣。”
全郗想了下這個類比,好像確實沒什么問題。
鄭號錫看全郗躺進被窩里后對他道謝,柔軟潔白的床被將他包裹的只剩半張臉。
忍不住笑起來的鄭號錫心道:這么乖的小朋友,當然永遠都是了。
轉身出去的鄭號錫把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房間里安靜下來。
全郗翻了個身,正在合眼入睡,卻感覺到了枕頭底下的震動。
他拿出來,是他方才進來順手一放的手機。
上面閃動的名字讓他沒有什么猶豫的接了起來。
那邊坐在劇場的椅子上,腳尖一直輕輕點著地等待接聽的金泰涥,聽到接通成功后全郗傳來的聲音,開心過后就是疑問:“好像聲音很累呢?”
雖然是透過電話,但金泰涥還是敏銳的感覺和以往全郗的聲音有點不一樣。
嗯?不會真給他烏鴉嘴說中了,奶郗生病了吧?
全郗不答反道:“你的聲音聽起來更累。”
金泰涥笑了下,即使全郗看不到,他還是撓了撓自己的臉:“沒有,我馬上就會趕過去找你們了,一點兒都不累,要等著我哦。”
那邊的全郗“嗯”了聲,他實在太困了,現在也不過是強撐著睡意在和金泰亨打電話。
金泰涥只覺得這一聲輕輕軟軟的,像云朵含住了他的耳朵一樣。
“睡吧,等明天我就會在你面前了。”
他說完,有些上揚的聲音漸漸低下來,還哼了幾句哄睡的歌,低低輕輕的,直到隱約聽到一點點全郗的呼吸聲,他才停下來。
走過來的樸溆俊等人,就看到還沒換下演員服的金泰涥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和平日里和哥哥們打鬧玩笑時單純開朗的樣子有些不同,他現下嘴角揚著,目光虛虛的落在某一處,眼里含著溫柔的光。
難道是...?
樸溆俊他們心照不宣的眼神,讓掛了電話的金泰涥搖了搖頭,還穿著《花郎》演員服的他站起來,背著手用演戲的語氣低沉道:“哥哥們不懂,我,要去見因為我離開而正在生病的孩子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誰,不過好像不是他們以為的那樣,但是....
樸炯植:“....所以這就是瀚星死掉,你殺青的理由嗎?”
金泰涥摸了摸下巴:“是的,是我即使面對死神也要到他身邊去的人。”
樸溆俊:“....這孩子的肉麻臺詞真是張口就來。”
“不是很厲害嗎。哈哈。”崔泯豪拍了拍金泰涥的肩膀:“泰涥的演技在進步的。”
而金泰涥繼續用那張真摯的臉真摯的語氣道:“不是演技,是認真的。”
樸溆俊等人:...
“所以,是誰啊?”樸溆俊忍不住問道。
后面經紀人過來:“泰涥啊,怎么還不換衣服,不是急著趕最快的一班飛機說要去見奶郗他們嗎?”
“噢!馬上!”金泰涥趕緊沖去換衣服。
留下的樸溆俊等人:奶郗...好像是泰涥之前總說的隊友吧?對泰涥來說這么特別的嗎?
已經睡著的全郗,下意識裹緊了被子。
全郗不是自然醒的,因為藥的問題,睡得非常沉。
所以等全郗醒過來的時候,金碩珍他們已經回來并且把飯菜做好了,進來把人叫醒的金南浚,看著全郗揉了揉眼睛然后掀開被子起來,下意識的接過自己遞過去的給忙內準備的蛋糕,忍不住笑了笑:阿一古,怎么這么可愛。
被可愛到的金南浚,在全郗拿著蛋糕的時候把蛋糕上的蠟燭也點了,然后推著全郗一起出去。
完全沒想到哥哥們意外準備的成人禮蛋糕的田怔國,看到全郗捧著蛋糕和金南浚走出來,嘴角的揚起的笑容已經完全拉不下去了。
吹完蠟燭后,田怔國看了眼全郗然后閉上眼許愿,迅速閃過的幾個愿望里,最近的一個愿望就是:希望全郗哥可以不生病。
田怔國再睜開眼,全郗已經把蛋糕放下,然后坐了下來。
睡了一覺的他感覺已經舒服多了,金碩珍他們也看出來他臉色變好了,于是整個氛圍更加輕松。
按道理說田怔國成人禮應該還有香水和玫瑰的,而金南浚表示“作為男人實在做不到買玫瑰給你”,于是玫瑰pass。
——?做不到?當初崽崽成人禮那個拿著玫瑰的難道不是叫金南浚嗎?
——金南浚:啊?
RM做的事和我金南浚又有什么關系?
——哈哈哈臥槽無情,眾所周知,雙標的模式下的胖蛋們都是判若兩人!
沒收到這些田怔國一點兒遺憾都沒有,就像金南浚說的,男人間送這個干嘛,上一秒這個想法還在,等下一秒全郗拿出他早就準備好給他買的香水時,田怔國就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什么?男人間不能送?誰規定的?我哥送什么我都要!
“哇,成人香水,羨慕了。”樸智琝嘟嘟囔囔道。
“你沒從全郗收到嗎?真是的。”金碩珍用筷子敲了他一下。
他這個成人禮早就過的人才是最慘的好么!
其他人無語:我們也是啊,也沒有收到過香水好么。
全郗是從他自己的成人禮那次開始才知道韓國這些禮儀的,加上以前也沒錢送香水這種東西。
田怔國開心的打開全郗送的香水,在手上噴了一下,聞了聞,眼睛一亮:“啊,是我喜歡的味道。”
“哥,謝謝你,我太愛你了。”小心的把香水放好,田怔國又撲到全郗身上。
全郗拍了拍他的頭,對于他直白的反應也很受用:“喜歡就好了。”
而等田怔國平靜下來,大家開始吃東西的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防彈少年們又開始。
“不是還有kiss么?怔國你來選一個吧?”
“石頭剪刀布吧,誰輸了誰等下bobo怔國。”
不靠譜的哥哥們逗著忙內,忙內越是假裝聽不到,他們越是要說。
直到田怔國突然抬起頭來:“既然哥哥們說一定要,那就,郗哥來吧。”
人有多大膽,話就有多敢說,平時沒少噎住哥哥們的田怔國把這句話說出來,盯著全郗繼續道:“因為哥送了我香水,所以我就把這個機會給哥吧,是哥的話我可以。”
全郗:???我只是送個香水,沒想有特別待遇。
其他人:我們不可以!!!
——艸啊哈哈,田·什么都敢說·怔國:如果是郗哥我瘋狂可以!
——我先笑為敬哈哈哈,看看哥哥們的臉色,這是哥哥們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嗎?
——真·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個場面我可以笑一年媽的,讓你們逗成年忙內,你們說你們惹他干嘛!
——安靜吃飯的崽崽懵逼:怎么突然火燒我身上了?
——啊啊啊親啊親啊!我做法求國璽親一個大的可以嗎!
于是最后不知道怎么就看著田怔國臉湊過來的全郗,看著這張已經從少年時期柔和的面孔,變化現在透著堅毅的男人輪廓,明明和自己說話的語氣,依賴自己的樣子好像沒什么變化,但其實又好像無形中變了很多。
每天都在一起,好像一直沒有這么仔細的察覺和意識到這個問題。
一時間,全郗確實有一種,吾家孩子初長成的奇妙感覺。
這就是當初金碩珍他們給成年的自己親吻前的感覺嗎?
給這樣的孩子一個飽含了對他以后未來無限祝福的親吻,這就是成年禮kiss的意義吧,所以,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全郗想著,臉微微湊近。
而其他人看著,呼吸表情都凝住了。
一開始積極的不行的田怔國,在全郗的安靜中其實已經有些忐忑了,哥不會生氣吧?我是不是太過了?明知道哥是內斂的性格非要逼他做這樣的事?哥不動也不說話,怎么辦?
感覺全郗有些近的呼吸落在臉頰上一直沒有動,田怔國開始有些后悔。
他正要轉過臉說“哈哈我和哥開玩笑的”把這件事掩過去,結果轉過臉,唇角好像貼到了什么有些微微涼意,卻很柔軟的....
猛地后退一步,下意識舔了下唇角的田怔國忽然反應過來捂著嘴,看著愣在那里的全郗。
剛剛?發生了...什么?!!
——臥槽臥槽臥槽!!忙內那一轉臉絕了,剛剛是碰到嘴巴了嗎!啊攝像機為啥不近一點!(瘋狂搖晃屏幕
——啊啊啊絕對碰到了!!!看看忙內脖子都紅了啊我日!我要下樓跑圈!!我的cp大過年了!!
——我暈我就知道成人禮都要來個大的,但我沒想到會這么刺激!
——只是貼到唇邊我都這么激動!天,忙內居然還下意識舔了下嘴角,太h
s了,我好想把他倆摁住親啊!
——你們都在尖叫,就我看哥哥們的表情快崩潰了笑的快瘋掉嗎哈哈哈!!
第97章
雖然之前總是說著“哥親我的話印象就深刻了”,但是真的被全郗親到的時候,田怔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起來了。
而且不是像他們親到臉頰,也不是像之前哥親智琝哥那樣親到鼻梁,而是...
捂著嘴巴的田怔國大腦混亂,眼睛不自覺的一直眨動,唇角似乎還殘留著那份微涼的觸感。
那種感覺,有點像是在冬天仰起頭時,貼到了唇邊的落雪,瞬間融化摸不到痕跡。
好像就幾秒的事情,可是回憶起來,剛剛那一瞬間在腦海里好像被放慢了。
哥的鼻息,還有柔軟又微涼的觸感。
再看著全郗抬手,有點疑惑碰了下自己唇的樣子,田怔國只覺得好像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了起來。
意識到這點重新用力呼吸的時候,田怔國發現自己的嘴角一直揚著沒下來。
現在來說,比起智琝哥,我和哥才是有最親密接觸的人了。
這個認知,這個特別,很難不讓人開心起來。
不過很明顯,這件事情對于哥哥們造成沖擊過大。
從他們兩個碰到的瞬間,嘴里爆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高音調詞匯的哥哥們,站起來的跳起來的,場面一度變得更加混亂,那聲音那反應,用字幕來說就是“活像史前生物叫聲劇場。”
史稱“國璽bobo哥哥崩潰”——阿米們摸胡子如此定語。
一邊站起來一邊把“啊啊啊為什么轉臉啊!”這句話喊出來的金碩珍,看上去臉紅到脖子的程度不遜于田怔國。
而鄭號錫和金南浚還處在發出“咦咦啊啊”聲調混亂轉換的狀態中。
阿米們懷疑他們已經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所以只能用這個聲音來代替他們此刻混亂的心情。
這種情況下,本該掌握大局的閔玧其僵著個臉,透出了一種“這都是什么?”的質問氣場。
而反應過來的樸智琝去扭過全郗的臉,拿著紙巾快速地幫他擦嘴巴,嘴里還道:“忙內剛吃完東西嘴巴油油的,沾上了趕緊擦擦”
——哈哈哈神他媽嘴巴油油的,忙內聽了想打人
——再返回來看還是笑死,國璽親到那一刻開始哥哥們崩潰的表現太真實了我的媽,叫的我以為史前怪獸出來了2333
——這時候,防彈終于拾起了他們的純真反應(bushi
——這個一定要和新人王霜花那次親嘴場面對,那時候大家真的是興奮看戲還上手摁,再到這里的表現,我差點以為這是兩個團
——套用出道那會兒流傳的比喻:一堆兒子和唯一珍貴的女兒怎么能一樣!!
大家真正鎮定下來,還是來自全郗的一句“再不吃東西都涼了”。
當然表面雖然是鎮定下來,但阿米覺得吃飯時的一些細節來看,國璽一吻帶來的余韻不消,哥哥們不過是帶上了“虛偽的大人面具”。
因為從后面再看,吃完飯的田怔國被哥哥們進行了“成人棒”。簡而言之就是在成年的田怔國背上大力拍一下,這也是一個韓國的習俗。
——被哥哥們用“愛和憤怒”摻雜交織的力量拍打后背的忙內,臉都扭曲了哈哈
——不是,吃飯的時候忙內這虎孩子還說“還是第一次被男生bobo嘴巴,軟軟涼涼的,好神奇”,你說不打你打誰?咋什么話都敢說!
——今天的哥哥們完全成為了嫉妒的化身啊kkkk
——我也嫉妒,我也想被奶郗親親!!!
不管怎么說,田狂粉終于達成所愿,從他哥那里得到了第一次的親吻。
而且這一次很明顯,全郗是不可能會忘記什么感覺了,畢竟這一次可是嘴巴。
樸智琝:禿然就覺得自己不是最特別的了。
其他哥哥:閉嘴吧!!
因為累了一天,吃完飯后,到了八點鐘大家就準備入睡了。
全郗雖然下午睡了幾個小時,但是吃完飯以后還是跟著鄭號錫躺到了床上休息。
看著習慣性想跟進房間的田怔國,鄭號錫微微一笑,“啪”的一聲當著田怔國的面把房門關上了。
“你最近要離奶郗一米遠。”金碩珍從后面揪住他。
田怔國不解抗議:“啊,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們剛親過,就不別扭么?”金南浚懷疑田怔國在面對全郗時候的神經是怎么長的,怎么就這么大條呢:“你看之前泰涥和號錫他們都別扭了幾天呢。奶郗看到你估計也會想到那個畫面。”
“別扭什么?我和哥不是那種會為了這種事情別扭的關系,也不是會見面就別扭的人。”不按常理出牌的田怔國又道。
“少說兩句吧少說兩句吧”樸智琝伸過手來捂了捂田怔國的嘴巴,煩不勝煩,這孩子怎么能比他當初還能講!他當初有這么能炫耀嗎?
田怔國:“唔唔唔”
正要回房的閔玧其看過來:“他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