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克里韋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在我們內部記錄中,天眼會成立于三百年前。獨立戰爭之后,我們擊敗了一個可怕的邪教徒,他向所有人宣告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天啟——不久的將來,深紅色的天空會籠罩整片大地,人類文明將隨之走向滅亡。”
“說實話,他是個瘋子,所以將預言當回事的人并不多。天眼會隱于幕后的主要原因是當時大批變種人尚未出現,國家暫時不需要我們,于是那個時期的領導人選擇讓天眼會進入休眠狀態。等到幾十年前萬磁王引發戰亂、天眼會改名換姓再度出現,才是大部分人以為的我們組織首次成立的時間點。”
魔法氣泡中的弗瑞鎮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蝙蝠俠問:“哪一條信息你認為不正確?”
“全都是無稽之談。”弗瑞說,“我在神盾局工作了這么久,認識的長生者起碼有一手之數。他們有些人親身經歷了獨立戰爭,也有些人的朋友參戰后留下了不為人所知的、珍貴的歷史資料。可以說政府內部不可能有這樣一個組織悄無聲息地存在卻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渠道,蝙蝠俠。偵探的想法暫且不論,你可以去查,看看我和漁夫誰才是被蒙騙的那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
謝謝
第53章
赫爾克里接著問‘漁夫’:“這些都是誰對你說的?”
漁夫:“沒有人告訴我。天眼會的歷史都寫在檔案里,只要保密等級足夠高、隨時都可以查到。我知道一般政府機構的來歷不至于諱莫如深到這種程度,但是內容涉及到一個有關末日的預言,所以我認為上面謹慎點是能夠理解的。”
這是赫爾克里第一次遇見現實情報和系統數據不相符的情況。
第一次是有關于變種人天啟的信息。蝙蝠俠在公寓里粗略地查過一遍,回去哥譚以后又抽時間借助各種渠道詳細地篩查歷史記錄,可以很確定地對赫爾克里說20世紀從未出現過這樣一個超級反派。
然后就是今天的天眼會歷史。神盾局局長弗瑞斷定天眼會建立于萬磁王最活躍的時期,他口吻異常堅決,實際上是糊弄隊友和亞特蘭蒂斯人的表面文章,等回到總部之后,弗瑞肯定是要像之前的蝙蝠俠那樣再把手頭檔案全部過一遍的,只是未必會有結果。
不過天眼會和天啟的情況還略微有所不同:有個天眼會內部的人,承認了赫爾克里的說法。
那么效忠于天啟公司的變種人呢?他們固然是因為虛空之風的操控才忠心耿耿、言聽計從,但先鋒科技對‘門’的掌控力度顯然不盡如人意。
在幕后人還沒能利用起顛倒世界中的怪物時,他們又是靠著什么吸引手下的?那些變種人有沒有可能聽說過自己來自古埃及的老祖宗‘天啟’恩·沙巴·奴爾?
可惜先鋒科技一朝遭受毒打,溜得比誰都快,到現在連個影都見不著。
話說回來,天眼會的名字和天啟公司的首領阿耳戈斯同源,不知道他們對天啟公司和先鋒科技在紐約搞出來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和資助余溫教會的方舟藥業又有著怎樣的聯系。
說實話,赫爾克里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天眼會在這個關頭出現得實在有點刻意。前面種種線索都在暗示,‘海’的出現與方舟藥業有關。結果最后出來收尾的卻是天眼會——漁夫總不會真的是個好人吧?
赫爾克里決定給他一個自證的機會。他做出促膝長談的姿態,對暫時無法得到驗證的天眼會起源略過不提,而是換了個話題:“據我所知,聽說過我名字的人并不太多,漁夫先生,直到現在我都只能算是在‘特定小眾群體間略有薄名’。”
他這句照著系統面板念出來的話把旁聽的人給逗笑了,總感覺里面藏著譏諷的味道。扎坦娜逐漸熟悉赫爾克里的說話風格,跟康斯坦丁閑聊著說:“了解他的‘特定小眾群體’有哪個不是罪犯或超級反派?”
康斯坦丁仗著赫爾克里聽不見,放心大膽地咧開嘴說:“反正我知道赫爾克里進過幾個警局,他的對手就跟著進過幾次監獄。”
“……”
“我得糾正你。”鋼鐵俠眼睛眨也不眨地說,“這回他沒進亞特蘭蒂斯警局,雖然我不知道制度這么古老的地方到底有沒有正經合規的執法機構。”
亞特蘭蒂斯人對他怒目而視。托尼坦然回看:“你們目光灼灼,是想拎著冷兵器參加斯塔克工業博覽會?”
弗瑞額頭突突直跳:“不好意思,他說話一直這樣。”
海王的三叉戟都抬起來了!屁股底下的海馬也一塊站起來了!
道理他都懂,可是海馬為什么會這么大!
X教授表情溫和地看向海馬‘風暴’:“冷靜點,鋼鐵俠沒有挑釁的意思。”
隨著他平淡的話語,那頭比成年人還高的海獸竟然得到安撫,再次趴服下去。海王不禁認真看了一眼這位端坐于輪椅上不良于行的老人。
另一頭,漁夫正在為赫爾克
里的暗指而瑟瑟發抖。
他心知態度已經暴露,現在狡辯只能顯得自己像個弱智,不可能瞞過偵探的雙眼,因此猶豫片刻,首次直視黑暗中那一束微薄的光線,低聲說道:“我聽說過你,是因為就在前段時間,天眼會將你的名字加入到一個最高等級的秘密檔案里面。”
他說到這里喉結微動,小心地咽了下口水。
赫爾克里有預感,這絕對不是個一個普通的檔案。他放緩聲音,問道:“是有關什么的?”
漁夫呼吸急促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仿佛想從那畸形的外表中看到對方屬于人類的內核:“我只知道除了你……檔案中的每個名字,都是曾經差點毀滅我們的文明或者整個世界的罪孽之人。”
**
漁夫害怕赫爾克里的理由,和流傳開來的四條禁忌居然沒什么關系。
這個結果不僅弄懵的其他人,連赫爾克里本人都聽得滿頭問號。不過天眼會內部明顯覆蓋著重重迷霧,以至于漁夫說出的話都不具備太高的可信度——被弗瑞洗腦、堅信赫爾克里是天使的亞特蘭蒂斯人沒信,真正與赫爾克里相處過的人類更不會信。
由于毀滅世界的說法太過夸張,連帶著編撰它的人都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無能狂怒。
他們面面相覷,海王清清嗓子,提出一個想法來:“是不是這位……偵探,以前嚴重挫敗過對手的陰謀?”
說不定一照面揭開敵人的秘密后還把人家陰陽得灰頭土臉。
代入感極強。
赫爾克里認真地反思了一下,覺得自己平日里多數時間都與人為善,絕對不至于淪落到這種風評,肯定是天眼會的問題,而不是他的。
但糟糕的是,漁夫說完這句話,便帶著既害怕又恍惚的表情看向赫爾克里,好像是在過量的恐懼中繃斷了腦子里的一根弦,變得不太正常了。
赫爾克里擔心線索斷在這,不等別人消化完剛到手的情報,就匆匆問道:“天眼會和天啟公司有什么關系?”
漁夫眼里是宛如初生嬰兒般的單純的疑惑:“天啟公司?我沒聽說過。”
“……?”赫爾克里認為他不像是在撒謊,又問,“那么方舟藥業呢?”
這回漁夫思考了一會,理性稍微回籠,給出肯定答案:“我知道他們。天眼會在追查方舟藥業,和他們的掌舵人。方舟藥業搞出大麻煩來了,我本來是要去解決‘海’的,結果。”
他說到這里,經過漫長的停頓。
而后直愣愣地看著赫爾克里,歪了下頭,說:“海不就在我面前嗎?”
赫爾克里面色微變,一腳揣上海底監獄的玻璃,卻不是打算后退,而是要將門撞開。身后傳來托尼的喊聲:“你瘋了嗎?!”
眼下是關鍵時刻,偵探對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讓希比達幫忙:“去將門把手擰開!”
噬元獸通過赫爾克里的肢體語言判斷出他的想法,當即跳到閥門鎖上,四肢用力。
冰冷的海水頓時倒灌進漁夫所在的氧氣室,眨眼間淹沒了漁夫的腳踝。赫爾克里不等大門完全打開就從縫隙間擠了進去,然而身上的亞特蘭蒂斯作戰服不適應氧氣艙內模擬出的地表壓強,內部各個關節處即刻發生膨脹和爆炸。
赫爾克里身上劇痛,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蹌幾步、扶著墻壁才勉強站穩,同時感到了身后涌進來的海水帶來的恐怖壓力和窒息感——
作戰服被毀壞之后,它提供的保護作用馬上就要失效了。
希比達在他進入后就立刻抵上大門,可是海水仍然在以不慢的速度從縫隙中進入,先是沒過小腿,然后抵達了腰部……
他聽到不遠處傳來康斯坦丁念誦咒語的聲音。在咒語生效之前,赫爾克里沖上去抓住漁夫的手腕。
漁夫沒有動作。他渾身僵硬,雙眼流淌出血淚,深深凝望著赫爾克里,只有嘴唇輕微地顫動。
救……救我……
緊接著,無形的力量將他的雙腳向上吊起。
赫爾克里動作倉促,整個人幾乎倒在地上,卻沒有急著站起來,反而借勢加大了向下拉扯的力度,面罩內的雙眼正因為激動和憤怒而熠熠生輝。他仰著頭,看到漁夫的雙腿反常地越來越高,直到整個人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倒立在海底監獄的天花板上。
血液涌出他的上眼皮,流進了被冷汗打濕的頭發里。
水沒過了赫爾克里的胸口。
他無視自己的處境,緊緊握著漁夫的手腕,邊努力將他向下拽邊高聲問道:“你們是從哪得知將‘海’趕回去的方法的!回答我!”
漁夫的腳掌粘的死死的。他張開嘴,喉嚨里擠出內臟碎末和干澀的聲響,伴隨著不斷的嗆咳:“方舟藥業……董事長……一……一只吉娃娃……”
最后幾個字發不出聲音,只做出了口型:
海對我說,下一個輪到你。
赫爾克里:?
他感到一陣惡寒,不知是因為眼前的詭異場景,還是漁夫口中的吉娃娃。等再一眨眼,赫爾克里忽然覺得手中拉扯的力量變輕了。
頭頂的探照燈忠實地在天花板上留下一個圓形的光斑。
漁夫所在的位置空無一人。
只有帶著泥水的腳印,與赫爾克里手中……留下的半截手與手腕,代表著這里曾有人完整地存在過。
**
康斯坦丁的魔法姍姍來遲。
赫爾克里渾身海水與漁夫身上迸濺出的血污,坐在新生成的水泡里,感到身心俱疲。
腦海中全是混亂的想法:
為什么是吉娃娃?
他媽的不是馬爾濟斯狗嗎?
天啟公司到處亂竄也就算了,方舟藥業董事長連物種都會變的?
由于死在眼前的人和他留下的話都太過荒謬,赫爾克里一時沒有精力思考天眼會秘密檔案的事情。其他人看出他心不在焉,擔心他受到沖擊,也沒有馬上詢問他的想法,海底便短暫地沉寂下來。
過了很久,赫爾克里打起精神對海王說道:“漁夫不像是死于被‘海’吞噬——我指心象世界中的海——反倒類似于無法承受海底高壓。所以,您的臣民也許還活著,這大概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
他嘆息一聲,轉向其他人:“事情不能再拖延了。”
漁夫說得對,‘海’已經被激怒。它需要對手,而非更多無謂的犧牲者。
康斯坦丁猶豫道:“你要煙斗?”
“不。”赫爾克里神色疲憊,卻笑了起來。他已經把那件戰斗服脫掉了,里面的大衣仍然完好無損,只是當把袖口挽上去時,皮膚表面有爆炸沖擊力留下的成片的淤青。他心底翻涌著激烈的情緒,又被主人壓下,表面看上去仍是沉穩的。
但亞特蘭蒂斯的衛兵竟不怎么敢于直面他的目光。
赫爾克里只伸出食指,指了指頭上:“來自‘海’的盛情邀請,我怎么能拒絕?”
“去水面吧,各位。我打算潛水。”
第54章
一群聰明人定下的計劃非常簡單粗暴。他們只在赫爾克里下水前究竟要不要根據科學原理換一身輕便的服裝,以及康斯坦丁是否跟著一起去這兩件事上稍微糾結了一下。
結果理所當然是偵探不僅不換衣服,還要穿著一件浸水后會非常沉重的羊毛大衣下水。至于康斯坦丁則打算前往心象世界觀戰,不過出發前他很明確地說:“我們兩個的生命共享契約已經到期解除了,如果真的遇到了致命危險,你不要指望我去救你,不可能,辦不到。”
赫爾克里正在宇宙生物語言翻譯器上輸入文字,嘗試說服希比達留在岸上,聞言并不意外:“您最好跑得再快一點。想想看,要是我失敗了,下一位被憤怒的‘海’盯上的方舟掌舵人會是誰?”
康斯坦丁表情僵了僵,翻著白眼說:“反正不可能是我。它若是找不到符合心意的人選,難道還非得矮子里拔高個?上頭的瘋狗都知道咬不到人后回窩休息。”
“但也說不定是見一個咬一個,直到洪水再一次徹底淹沒陸地為止。”
到那時,人類即將迎來沒有方舟的末日。
一個亞特蘭蒂斯的衛兵得到海王準許,走近赫爾克里問:“可是陸地人的心靈之海為什么會出現海底?”
“它最早是出現在陸地上的。”赫爾克里解釋說,“我們上一次在現實中面對‘海’,是在夏威夷群島上。”
余溫教會老船長不僅謀財、而且害命。
也許是他在幕后人的指點下做了什么,才將人類的負面潛意識之海引到城市中間。也許那些在痛苦中死去的人的靈魂,還沒來得及前往天堂,便發現自己變成了召喚‘海’的祭品。
赫爾克里想起了游戲支線劇情。
他記得隧道NPC留下的信中有兩段描述是這么說的:
“實話告訴你,地底人的海釣確實釣出點東西,簡單來說,人心因此變得邪惡了,他們什么都干得出來。”
“要是失敗了,地底就會變成殺手狂歡、人間煉獄、海的樂園,反正也不是你能解決的麻煩,還不如報警。”
說到底,真的是實體物質吸引了‘海’嗎?
還是人的痛苦和絕望滋養了‘海’,使它逐漸吞噬良知、入侵現實,甚至具備不可見的形體?
之前海島上出現的透明海水壓倒了草地,殺死天空中的飛鳥,能讓赫爾克里站在上面。而今日,‘海’在赫爾克里面前將一個完整的人擠壓得支離破碎,尸體則被帶去不知什么地方。
“至于為什么它會被吸引到海底……”
赫爾克里聯系游戲劇情中那些可能一生都無望見到大海、仍然心心念念著昔日故鄉的亞特蘭蒂斯人后代,平緩地說道,“我有個猜測,等會可能得到證實:即使是像‘海’這樣沒有智慧和主觀意識的東西,有時也會對強烈而負面的愛產生回應。”
換句話說,亞特蘭蒂斯人真摯地呼喚了海。
海作為一個心象世界的怪物,給了他們它所能給予的最好的報償。
海王想到那些被王國流放到最貧瘠、最黑暗的海峽深處,渴望回到城邦中的囚犯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問道:“這么說,他們應該是靈魂被帶走了,而非身體。‘海’是陸地人的負面潛意識,要他們的身體有什么用?”
說話間,他看到赫爾克里終于解決了貓咪。一人一貓達成一致握了下手,貓張開嘴,把地上的雜物統統裝進胃袋里。
為了不從此對貓產生心理陰影,海王強迫自己從噬元獸的嘴巴位置移開視線,盯緊正在給大衣系扣子的偵探。
赫爾克里一心多用,同時進行答疑解惑、讓貓聽話、整理裝備三件事,聽到海王的問題后也沒有抬頭,只說道:“那恐怕要等我見到‘海’之后才能給出回答了,陛下。”
接著他看向康斯坦丁,以輕松的語氣說道:“準備好了嗎,康斯坦丁先生?”
康斯坦丁插在風衣口袋里的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手心因為緊張出了一層汗。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畏懼什么。
‘海’嗎?不至于。直面海的人又不是他。
赫爾克里死后的那個人類末日?沒影的事情,何必多想。
偵探根本不是因他而死的。
康斯坦丁自覺問心無愧。
最終,人類法師捻著煙、故作無事說:“你先走,我跟著。”
赫爾克里點點頭,在眾人的視線中毫無動搖地從小船的甲板邊緣一躍而下,濺起的水浪和波紋以他那件深色大衣為中心、如花朵般在身后蕩漾開來,留下滿船含義各樣的沉默。
**
淺水區的陽光哪怕穿透了水波,依然顯得明媚和溫暖。
但是入水之后,人才能感覺到海水有多么冰冷。
赫爾克里沒有攜帶任何潛水裝置,就那么閉著眼睛往更深處前進。他都不用施力,身上的衣服仿佛重逾千斤,牽扯著他墜向無底深淵。
黑暗兜頭籠罩下來。
肺部儲存的氧氣漸漸減少,胸腔內泛起刺痛,耳邊最開始只有水聲,后來卻隱約多了點其他動靜。赫爾克里側耳傾聽,過了片刻后,確認那是一首由多人合唱的外語歌謠。
歌聲哀婉悠長,帶著孤獨與眷戀的情感回蕩在赫爾克里的耳畔。
他無師自通地明白過來,耳中響起的是亞特蘭蒂斯語。可惜翻譯器留在希比達那里,赫爾克里聽不懂人們唱的是什么,只憑借著感覺和已有線索猜測它的主題應該與思鄉有關。
下潛繼續,氧氣先一步耗盡。赫爾克里盡管早有準備,還是難以抑制地張開嘴。苦澀的海水從鼻腔和喉嚨涌了進來,與其同時,耳邊歌聲猛地變得更加清晰。
他隨即聽見跟著背景音同步響起的幾段英語場景對話。
先是一個中年男人,聲音低沉地念誦著邪惡而晦澀的魔法咒文。
讀完之后他充滿不確定地自言自語:“這樣真的能毀尸滅跡?方舟藥業該不會是在騙我……等等?怎么回事?尸體真的不見了!原來這就是魔法,原來地球上還有這種力量!”
——是余溫教會老船長。
赫爾克里意識朦朧,大腦仍在對五感記錄進行分析。
他還說了什么?
“‘海’不過是騙人的玩意,儀式咒語效果倒是不錯。”老船長說,“我準備簽合同了——方舟藥業的魔法設備的確值那個價。”
“不必擔心警察和FBI,以后夏威夷乃至于整個美國西岸都會是我們的。”
確實,赫爾克里心想,FBI會記你一輩子。
然后是驚慌失措地自白:
“‘海’真的出現了!它竟然是真實存在的!不,還不到慌張的時候,我曾經作為船長能夠征服大海,現在就可以第二次將它殺死。”
……
一陣空曠的沉默。
耳畔無聲時,赫爾克里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眼不能視物,耳不能聽聞,呼吸停止,身邊除了冰涼的海水以外一無所有,連思維都飄蕩在空中無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