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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荊鴻簡直哭笑不得,他倒忘了,夏淵這個年紀,確實會有這樣的沖動。可現下這個狀況,要他怎么辦才好?難道這事也屬于太子輔學的職責范圍嗎?
百般無奈之下,荊鴻只想著讓夏淵快些釋放出來,別再把下身往他身上蹭。于是把手伸向身后,隔著衣料握住那處炙熱。
這一握他又是一驚,這……這孩子才幾歲,這處長得也太……
荊鴻草草幫他弄了幾下,好在夏淵初經此事,整個人都稀里糊涂的,一聲舒爽的嘆息之后,終于放松下來,沉沉睡去。
荊鴻這才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幫他清理了弄臟的衣褲和床鋪。回想起方才的荒唐,他臉上也忍不住一陣燥熱,心中可謂百感交集。
或許……真該帶夏淵去粉巷逛逛?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預告:
這世上,要想有所收獲,必然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第17章 亂世局
次日,夏淵對前夜的綺夢早已忘得一干二凈,回到宮中后,他白天該念,該習武的時候習武,讓荊鴻省心不少,不過到了晚上,他就變得明顯不好打發了。
“荊鴻,我覺得最近的糖水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夏淵又喝了一口,繼而肯定道,“真的不一樣了。”
“哦?怎么不一樣了?”荊鴻不動聲色地給他擦去嘴角的藥汁。
“感覺差了點什么,沒以前的好喝。”
“是么?”
“是啊,而且安神的效果也沒有以前好了,這幾天我老是做夢。”
荊鴻心下一凜:“又做噩夢了?”
夏淵搖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俊臉微紅,手指戳著薄被支支吾吾:“不、不是,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荊鴻首先想到的是他說過的那個關于煙花的夢,臉色登時又白了幾分:“什么夢?”
夏淵沒發現他的異常,自顧自地說:“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有時候早上起來,褻褲上濕嗒嗒的,很不舒服。荊鴻,要不你還是過來侍寢吧,有你在我就能睡好了。”
荊鴻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不了,殿下還是自己睡吧。那樣的夢……也沒什么不好,那說明殿下需要一名侍妾了,而不是需要臣。”
“我不要侍妾,我要侍妾干什么,我就要你!”夏淵開始無理取鬧。
“這個殿下以后會明白的。”荊鴻也不知該怎么與他說,只能端著盛糖水的碗徑自出去,替他掩上房門,躬身道,“不打擾殿下休息了,臣告退。”
聽見房中猛錘床板的聲音,荊鴻不禁好笑。他知道,夏淵現在其實已經很懂得分寸了,有時他只是鬧鬧而已,并不會真的為難他。而至于侍妾一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夏澤到朝陽宮來拜訪時,經過一番詢問,得知太子和輔學都在小校場,于是他信步走到小校場,先對正在練拳的太子恭恭敬敬地行了禮:“皇兄。”
夏淵極不友善地瞪他,手上招式不停,朝他示威般地出了一拳:“你來干什么?”
夏澤腳步微移,側身讓過,不在意地笑笑:“來找荊輔學下棋。”
他也不管夏淵臉色如何難看,走到荊鴻所在的陰涼處,將自己帶來的棋盤擺了下來,袍襟一抖,顧盼生輝:“荊輔學,可愿與我對弈一局?”
荊鴻放下手中書卷,用袖子掃了掃面前石桌:“承蒙殿下不棄,是臣的榮幸。”
夏淵見狀立刻收了架勢:“不練了!”他丟下孟啟烈跑到荊鴻身后氣勢洶洶地站著,“你們下你們的,我就看看。”
孟啟烈看到那樣的二皇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默默搖頭嘆息:看看人家這氣度、這風范,真是皇子比皇子,氣死師父啊。
因為無人可教,孟啟烈干脆也去觀棋。相比夏淵這個純粹的外行,他看得就明白得多。他猜到荊鴻的棋藝定然不弱,但怎么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棋風。
在孟啟烈的印象中,荊鴻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文士,他下棋不該是平和謹慎君子之風嗎?這個殺伐決斷大開大合的路數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的棋已經算下得很快的了,看得出他才思敏捷,每一步都走得精準而且留有后招,可在荊鴻面前,他就像是被完全看透了一樣,當他一子落下的時候,荊鴻幾乎是同時落子,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