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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茉似乎察覺到有人,回頭見是他,一時驚訝,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鍋里的響動驚擾了她,“待會兒就好,叔你先坐會兒。”
他淡淡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方茉報了本地的學(xué)校,不遠(yuǎn),問她時只說她喜歡這個學(xué)校,他不習(xí)慣約束她,就由著她去了。
說實話,她從未感覺像現(xiàn)在這段日子這般充實美好,每天按時工作,下班后回家做飯等他回來。期待他喜歡專門為他準(zhǔn)備的新菜式。
朋友段潔知道她這個狀態(tài)之后,吐槽說她簡直是個居家好媳婦。
不知為何,段潔無心的一句話,竟然讓她心跳加速許久,心虛的找借口掛斷了電話。
這一天,她休息,在小區(qū)閑逛時卻遇到早早出門的方靖柏,穿著黑色襯衫的他顯得沉穩(wěn)又魅力,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在說著什么,言談間甚至能看到他少有的笑容。
那個女人她卻不認(rèn)識,溫婉柔和,紫色的碎花裙,優(yōu)雅中帶著少許的俏皮。
方茉呆呆的看著,再也無法逃避心中強烈的情緒,她介意,她很介意!
可是,她憑什么呢?
不能再看下去了,方茉強迫自己轉(zhuǎn)身,眼睛卻離不開,那邊的兩人似乎也察覺到她,接收到方靖柏的目光,她觸電般轉(zhuǎn)身離去。
剛好幾個高中同學(xué)辦了小聚會,她怕自己一個人待在家里胡思亂想,就和段潔一起去了。
眾人點了度數(shù)低的啤酒,說是當(dāng)做人生第一次,待會都各有家人來接。
可她沒有,她沒有告訴他她要來聚會,這放在往常是不會有的事,她知道自己今天不正常,她是故意不說的,又有什么用呢?或許,她的不正常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喜歡上一個自己叫了兩年“叔叔”的人……
他要是知道她這份心思,會不會覺得惡心?
段潔說如果她怕她叔叔生氣,可以去她家里,方茉答應(yīng)了,加上想要排解心中苦悶,聽說酒是最好的東西,那天撞破他前妻的事,他就喝了好多酒,好多……
方茉最后意識已經(jīng)完全迷糊了,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懷里,結(jié)實溫暖,是誰呢?誰會這樣抱著她?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看不清那個人的面龐。進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
再次感受到顛簸時,她終于能睜開些眼,入目的是方靖柏的臉,她一時又驚又喜,可是也還有委屈,伸手去推他“你放開我!”
“你醉了,走不了路。”他的聲音低沉好聽。
“你放開我,我討厭你……”說著還嗚嗚的哭起來。
方靖柏的動作一僵,把她抱進電梯,就輕輕放下來,一手扶著她,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方茉還是神志不清的喃喃道:“我討厭你……方靖柏我討厭你!”
“好了,別鬧了。”
方靖柏扶著不配合的女孩兒進屋,以前從沒見過她也有這樣任性的一面。倒是符合她的年齡了。
進屋后,方靖柏一手扶著她,一手關(guān)好門,開燈。
身旁的女孩兒安靜下來,他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方茉突然抬起頭,他突然就迎上了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
“叔,我喜歡你。”
他整個人都怔住了,繞是見慣了風(fēng)浪,卻無法在這個時刻回神。
方茉直盯著他,重復(fù)強調(diào)“叔,我喜歡你,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眼神中帶著祈求的味道。
“方茉,你喝醉了。”方靖柏轉(zhuǎn)過頭,語氣平淡,可是已經(jīng)拉開距離。
方茉有些站不穩(wěn),可是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向他靠近,腿一軟,方靖柏下意識去接,她就順勢整個人撲進他的懷里。
摟緊了他的脖頸,小臉貼著他磨蹭,“我是醉了,不然也不敢告訴你這些話,我藏了很久的,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方茉邊說邊用唇去吻他的側(cè)臉,掃過他的耳側(cè),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
方靖柏想要去推開她,又知她站不穩(wěn),不敢用大力。
方茉死死攬著他,毫無章法的去親吻磨蹭他的臉,尋找他的唇,方靖柏頭一偏躲開了,方茉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
方茉腦子不甚清明,只知道她現(xiàn)在抱著的是她愛著的這個人,她向往了那么久的人,她還可以觸碰他,甚至親吻她,于是不顧一切的吻著她能觸碰到的每一處皮膚,碰到他的喉結(jié)凸起,她伸出舌頭好奇地舔了一下,漸漸轉(zhuǎn)為吸吮。
方靖柏一聲悶哼,見推不開,一把抱起她。方茉只適應(yīng)了一會兒,又湊上去,讓自己貼近他,肆無忌憚的享受這親近。
方靖柏踢開房門,把她放在床上就要起身起來,被方茉又纏上來,他用勁拉開她的手,壓制在床上,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方茉!知道你在說什么?做什么嗎?!”
“我知道!我知道!叔叔,我喜歡你,我愛你啊!”方茉雙手被束縛,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的扭動掙扎,臉上潮紅。
“方茉!”他深呼吸一口氣,“你醉了,先冷靜一會兒。”
說完,他拉過被子替她蓋上,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等房間恢復(fù)安靜,方茉怔怔的看著天花板。
她醉了嗎?當(dāng)然,不然她怎么敢?可是,她卻覺得自己意識無比清晰。清晰的記得他的懷抱,他的拒絕。他討厭她的吧?這一次之后他一定避她如毒蝎吧……
方靖柏走進衛(wèi)生間,把冷水澆在臉上,意識清醒了些,等在鏡中看到自己喉結(jié)處淺紅的印跡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她唇舌毫無章法的磨蹭觸碰,眼神暗了暗。
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