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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也沒有嗎?”她反復試探,還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笙倒是感受到了她的點點在乎,親親她的左頰,輕笑出聲:“沒有前女友。”
“那炮友!”她突然胡攪蠻纏。
“沒有。”他抬了抬眸子,看著她的眼里印出了自己的影子,“你是我的第一次。”
“不是說第一次會找不到進去的地方嗎?”他們好像還挺順利。她憤怒的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卻忽地被他重重一頂,嬌哼出聲。
“我也擔心過。”他意味不明的笑,有點痞氣,“好在你挺主動的。”
“好了,我的姐姐。”她還要問什么,卻被他堵住了嘴。肉體的沖撞聲愈發的響,她攀著他肩,和他一起沉浮,感覺到體內他的性器一漲一漲。
她的身體依舊發燙,面上的淺紅已經褪去,松散的發髻承受不住劇烈的晃動,又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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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多,天還沒亮。林笙開了窗戶透氣,又拿了吹風機幫單黎吹頭發,她還是不消停,在他身上四處亂摸。
“別鬧。”他嘴上說得重,身體動都不動一下,任她摸著。
“你知道你昨晚做什么了嗎?”她的手沿著他的脊背往下滑,停在他的股溝。她不安分的捏了捏他的臀肉,感覺手感很好,又上手去拍。
“嗯?”他扯了扯她的頭發,聲音很低,“沒印象了。”
不記得了啊……她瞬間囂張起來,手指肆無忌憚在他的身后輕按:“你一定要我上你,我說不要,你就背對著我撅……”
林笙關了吹風機聽她胡扯,聞言牽著她的手讓她轉了身,把她壓到墻上。她的前胸被墻面擠壓,涼得一縮肩,他的兩指順著之前還未清理的液體沖了進來,進進出出模擬著交合,把她的左手收在掌心親吻,“是這樣嗎?”
“不是。”她嬌聲抗議,半轉過身要他親吻,仰起了頭。
“那……”他抽出手指,輕啄一口她的唇,略一思忖,拿了眼罩給她戴上,給她披上毛毯,牽著她出了門。
“去哪?”走廊的空氣微涼,她眼前漆黑,忍不住抓緊了他的手,步子邁得很小。
他不回答,開了房間門,松開她的手,“等著。”
她在原地站著,沒過多久他去而復返,雙手托著她的腿彎,從背后把她端抱起。她從沒被這樣抱過,后背貼著他的胸,不敢亂動,很快被他放了下來。
有暖風打在她身上,她鼻尖沁出點汗,把毛毯一掀:“可以摘眼罩了嗎?”
“不行。”不遠處傳來他關門又拉窗簾的聲音,她被他牽著走了一小段,便被兩個細鏈鏈接的皮手銬縛了手。
“你倒是不怕。”他收緊了皮套,聲音從她背后傳來,仿佛別有深意。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簡單的嗯了一聲,忽地捕捉到了一絲風聲,有什么在空中劃過。
她很快知道了是什么。
一條散鞭。
林笙下手并不重,細長的鞭穗拍在她的屁股上,她臀肉微微顫動,泛起了淡紅的痕,不自覺夾緊了腿,叫著他的名字:“林笙。”他又揮了一鞭子,看她臀色赤紅得可愛,丟開鞭柄,去握她在身后不安亂抓的手:“我在。”
她直白得很:“我想要你。”
她知道他在身后,手往下滑,微微挺直了腰,向前彎下身,手指撐開了穴口,像是邀請:“我這里……也想要你。”戴著眼罩的她好像把羞恥心拋得更開,毫無顧忌的勾他。他果然吃這套,她背后傳來了他的抽氣聲,還沒等她再說什么,她的臉猛地貼在了冰涼的玻璃面上,他的性器粗暴的塞進來,貫穿了她。
“你不知道你現在他媽有多美。”他一手托著她的胸強制讓她仰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腕頂著她的小腹,手指向下觸到了兩人結合處的濕滑液體,忍不住逗她,“姐姐是只在我面前才這么騷嗎?”
“啊……嗚……輕、輕一點……”她脖子根都紅了,腿軟得站不住,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手上,“只……只有你……啊……”
他喜歡極了她被欲望折磨的模樣,忍不住想要更多,后退幾步靠墻半躺下,讓她坐在自己腿間上下動著,去親吻她形狀優美的蝴蝶骨。
他摘了她的眼罩,把兩指伸進她嘴里與她柔軟的舌嬉戲。她愣怔了幾秒,適應了光線,發現面前的并不是窗戶玻璃,而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他半靠著墻坐著,她背靠著他跪坐在他懷里,鏡子讓他不用低頭也能看到她胸前的模樣。她看著鏡子里張著嘴任他玩弄又媚態橫生的自己,自覺在照鏡子時從未見過自己這般姿態。她的目光又無意間掃過了墻角——那堆箱子!她呼吸一滯,驚覺這里是書房里背后的那個小房間。
“怎么?”他敏感的察覺了她情緒的變化,支著她的腋下把她抱起,讓她面貼著鏡子跪好,雙腿擠進她的腿間,扶著硬挺的陰莖又進入了她體內。“好大……啊……”她雙眼失神,他又解了一只她腕間的手銬,她的雙手得了自由,一時不知如何安放,便撫上了自己的胸,無師自通的玩弄了起來。
“林笙……林笙……”她陡然紅了眼,泫然欲泣,“你來……”
“嗯?”
“你來摸……才有感覺。”她說得磕絆,連脖子都紅了。
“摸哪里?”他深深淺淺頂著她,聽著濕滑的水聲啵唧作響,去咬她的耳朵。
“奶……奶子……”單黎身體不自覺的發抖,“想要你摸……啊……”
草。
沒想到她嘴里會說出這種詞,林笙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轉頭,向前俯身去親她,手覆上了她帶著粉白指印的胸。她的手輕輕柔柔也蓋在了他的手背上,和他一起動作,欲求不滿,“啊……再用力一點。”
他差點被她勾瘋,從她體內抽出,摘了套,粗莽掐著她的腮幫逼她張了嘴,讓她含著。一股橡膠味沖入,她下意識覺得難聞,他卻不讓她退后,摁著她的后腦勺狠狠幾下抽插,撫上了她的眼睛:“閉眼。”
他從她嘴中抽出,精液一股股噴在她的臉上和頭發上,帶著腥熱的氣息,她始終是不太習慣這種味道,動了動鼻子,屏住了呼吸。他的性器又在她唇上揉蹭幾下,她乖巧仰著臉,感覺眼睫毛黏糊糊的,想睜也睜不開,只舔了舔嘴唇,如愿以償聽到了他的嘆息。
他找了濕巾給她擦臉,趁她還睜不開眼,在她耳邊低語:“真他媽想死在你身上。”
她聽得分明,嘴角勾起淺淺一笑,仰起了下巴回擊:“我可背不起人命債。”又問,“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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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液粘在了頭發上,擦不干凈,他開了花灑打濕她的發,揉開了洗發水幫她清洗。
單黎閑著沒事干,又開始撩撥他:“我還想做。”
“真的?”
“嗯。”她點頭。反正有他在,她基本不需要動,輕松得很。
“懂了。”林笙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就是想翹課。”
雖然天還黑著,但已經是六點半多,時間不太夠。
“才沒有呢——”
“再這樣我讓你帶著東西聽課。”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你送我去不?”她借機撒嬌。
“那不然嘞?”
果然什么沒油都是騙人的。她閉上眼讓他拿著花灑沖走泡沫,微微嘆氣。
林笙真是個脾氣捉摸不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