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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亮起,單黎給他發了消息:你有帶U盤嗎?
u盤?他想了想,回復:我包最外層的口袋。
單黎:借我用一下,我拷一下PPT,明天還你,好嗎?
平心而論,不談人品,喬梓萍的講座干貨很多,推薦了一些英文文章也提供了pdf版本,還是值得拷走的。
林笙:行。我就在外面,等會兒進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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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黎拷了課件,收好了東西,也沒等到林笙進來,就拖了行李箱去找他。
晚課也已經下課,教學樓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學生也散得差不多,禮堂外只剩路燈照明,她看見不遠處林笙背對她站著,起了興致,悄然跳到他身后,踮起腳捂住了他的眼:“猜猜我是誰?”
“阿黎。”他任她捂著眼,沒伸手去拉。
“對啦?!彼e著胳膊有些累,便松了手,又跳回去拉行李箱,“你剛剛在看什么?”
“看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他似笑非笑。
他倒是沒想到,他有朝一日能看到喬梓萍上了他媽司機賴叔開的車。喬梓萍他很久沒見看照片沒認出來正常,但賴叔從小接送他上學,他對賴叔的熟悉程度甚至高于父母。
“不過,和你沒什么關系?!彼_了行李箱,拿了件新外套套上,她才發現不對:“你外套呢?”
他實話實說:“被人燙了,扔了?!?
她倒是敏感:“男的女的?”
“女的?!?
“她喜歡你?”
林笙不在乎李默對自己什么想法,倒是期待起她的反應來:“要是是呢?!?
她把行李箱合好立起,跨坐上去,要他推,坐在行李箱上搖著腿:“只要你有一點喜歡我就好,喜歡她多一點也沒關系?!?
這是什么鬼話?
林笙使了狠勁推行李箱,行李箱快速沖向前,在平路上帶著她打了幾個旋,嚇得她尖叫出聲,只能抓著行李箱的拉手。
“就是我和她在一起也沒關系的意思?”他快步走過來,問道。
她驚魂未定的點點頭。
“你他媽到底在想什么東西?”她的動作讓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頭疼得要炸開,朝她吼,“算我求你了單黎,你他媽能不能多在乎我一點?能不能有點占有欲?”
她的表情有點茫然:“我哪里做得不對嗎?”她想了想,去扯他的衣角,“我錯了,你教教我好嗎?”
林笙揉了揉太陽穴,差點把你到底有沒有心問出了口。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正待開口,遠處有巡邏車的燈光照來:“該回宿舍了哦,下課了不要在教學樓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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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算是被巡邏車趕出了教學區,偌大的學校只剩圖書館還亮著燈。
單黎本來要回宿舍,被林笙一兇,跟著林笙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那你明天又要早起送我啦。”她覺得他氣得無緣無故,只轉著他手腕上的皮筋玩,“你車加油了嗎?”
“沒加,自己打車。”他沒好氣道。
“啊……”她絞盡腦汁想話題,“那……”
他冷冷打斷她:“想不出來說什么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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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黎幾乎是被林笙拖下車的。
進了院子他就撒手扔了包和行李箱,拉著她上了樓,開了書房門,把她甩到沙發上。
這是要……她有些不安:“我還沒洗澡?!?
“閉嘴。”
他在酒架上隨便拎了兩叁瓶紅酒,找了開瓶器打開,哐哐在桌上放了兩個高腳杯,裝滿,在她身邊坐下。
她想提醒他還沒醒酒,又怕再被他吼,絞著手指,緘默不語。
他知道她不喜歡酒,想強把酒杯塞到她手里,看她低眉順耳的模樣,終是狠不下心??酀鶝龅囊后w倒入了他的喉嚨,不夠,他覺得不夠。這些遠蓋不住心里的苦重。她倒是安靜了,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一杯一杯灌下,轉眼空了兩瓶。
他越喝越清醒,第一次恨起自己的酒量,想耍酒瘋,想斷片,卻求而不得。
像她。
他開了第叁瓶,開瓶器被他拿在手里把玩。他拔了瓶塞,看著尖銳的螺絲鉆頭,轉了轉,挽了袖子,向右手手臂劃去。她一驚,伸手過來想搶過,卻發現只是虛驚一場,連皮都沒破,只留下了一道歪斜狹長的白痕。
“呵。”他看她緊張,歪了歪頭,把酒倒進杯里。他的手微微發抖,幾乎要拿不穩酒瓶。
第四瓶喝完,他扔開了高腳杯,任它哐當摔在桌上,終是久違的感受到了意識的迷糊。他轉過頭去,感覺連單黎都分裂成了兩個。他隨便抓住一個,把人按在沙發上。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下意識覺得她像看笑話一樣看他,忍不住喃喃出聲:“姐姐?!?
他的吻淺淺落下,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左頰那個笑起來也不明顯的酒窩。
“姐姐。”有淚水從他眼角沁出,沾在他濃密的睫毛上,他閉了眼,收緊摟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她的手抬起,輕輕拍著他的背,一言不發。
“求求你了……好不好?”他幾近哽咽,抬頭,淚水糊了他的眼,“你想要操我也行,你想當我姐姐也行,我只求你……多喜歡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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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喜歡上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的姐姐。
他知道她來自己身邊帶著目的,還是忍不住沉淪。
她什么都好,不做作,足夠漂亮,在床上足夠配合,只是好像,沒那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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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最后還是松開了她,歪歪斜斜走向酒架,幾經思考拎了一瓶,打開,卻不喝,把大半瓶葡萄酒倒進了茶幾的排水口,又把晃蕩著液體的瓶子塞到她手里,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露出他帶點薄薄肌肉的身體。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做的,你就…用這個吧。”他指了指瓶子的細長口子,歪了歪頭,“是要……灌腸嗎?是這么叫嗎?”她沒有動作,他有點急了,拉著她的胳膊,朝她打開了腿,要借她的手讓她把瓶子塞入他的后穴。
“你瘋了?”單黎驚慌失措,沒拿住酒瓶,掉在了地毯上。酒瓶沒有碎開,只是葡萄酒潑了一地,醇香的氣味散開來。
他俯下身去撿,單黎卻快他一步搶過酒瓶,幾乎是落荒而逃,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