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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憑他處事風格,被他們抓到把柄,還一路查到這里來……
太掉男主逼格了。
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倒不如說是阮知閑主動引他們過來,他們仍未逃脫掌控,結局很有可能還是死。
這個死,應該還要再加個自己。
沈言拿眼角小心覷阮知閑,看了好幾眼,到后來動作已經非常明顯了,其他人也被他吸引,蹙眉等著他說話。
只有阮知閑裝沒看到。
斐申受不了:“你想說什么就直說,怎么你的嘴昨天和他接吻的時候不小心忘在他嘴里了?非要他說話你才能說?”
沈言一愣,反應了一下,立刻紅著臉解釋:“我們、我們……”
“行了,誰管你們怎么樣,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言:“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再繼續查了吧。”
斐申冷笑:“你沒被邀請,你當然能說風涼話。”
“不是。”
沈言嘆氣,二話不說拉住阮知閑的手。
阮知閑的動作挺僵硬,但在他們三個面前,也不能太崩人設,只好任沈言攥著。
沈言把和阮知閑五指相扣的手舉起來給他們看,換來他們三個扭曲的表情。
沈言莊重堅定道:“知閑是我的戀人,你們的行動,很有可能被牽連到他的身上,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之前一直駝背縮脖的懦夫,在舞臺上讓他們驚訝一次,現在是第二次。
斐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癱在張奇旁邊的沙發上,眼神空洞。
“那你說怎么辦?老子缺錢缺得要死,要是讓我爸發現我欠了雄獅那么多錢,我肯定會被他當著所有手下的面槍決。”
沈言疑惑,張奇解釋道:“他是蓮子老大的私生子。”
“別說得那么難聽。”斐申病歪歪地擺擺手,“等我三媽四媽上位,我就轉正了。”
這個世界稍微有點權錢的人,私生活都很混亂,狗血的事更是層出不窮。
沈言沒有過多探尋的意思,見阮知閑還沒有開口引導局勢,又繼續道:“你也說了,那人始終藏在幕后,又比你們有權有錢,你們為什么自信能干掉他,而不是他在你們找到他之前,先干掉你們呢?”
頓了下,又繼續說:“說實話,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你們現在也許并不安全,所有行為都在那個人的監視和控制之下,趙平,你確定你找的人沒有問題嗎?”
此話一出,另外三人背后都有點冒涼風。
雖然被聯邦和各種黑客監控和泄露隱私已經成了常態,但在此之前他們并沒有將這件事帶入到自己身上。
因為他們不過是平平無奇的小人物,怎可能被這樣特殊關照?
但是如果真的跳的太高,被輕松消滅,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奇熄了煙,無奈道:“之后再看吧,如果有轉機再說。”
頓了下,又用一種比較奇怪的眼神看沈言:“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聰明一點。”
沈言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對不起,是我反應過度了。”
都是陌生人,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最重要的事不了了之,也就都回去了。
斐申是最后離開的,在離開之前,他給了沈言一張白卡。
“把你后天的時間空出來,我要帶你去游輪上玩。”
沈言:“這……不太好吧。”
“你長得是還可以,但我也不至于看上你這種唯唯諾諾的家伙。”斐申哼了聲,“你運氣不錯,上船幫我賭兩把,要是贏了,抽百分之五給你。”
阮知閑冷淡道:“你還有錢?”
斐申惡狠狠地瞪了阮知閑一眼,“關你屁事。”
說完,又把卡往沈言手里用力一放,不容置喙道:“后天上午八點半,我去你家接你,穿好看點,去市中心買衣服,用這個卡買,別給我丟人。”
不等沈言反應,斐申匆匆離開。
現在化妝室只剩沈言和阮知閑兩個人。
沈言看了眼手里的卡,卡面做得很簡潔,中間是燙金的纏繞藤蔓,蓮花之外散布七顆蓮子。
沈言把白卡遞給阮知閑。
沈言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可憐巴巴道:“知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我不想去。”
阮知閑把卡片放回他手心里。
“有什么不好?”阮知閑笑了下,眼睛里沒有笑意,“哥,昨天晚上是我唐突,抱歉,我們應該還沒到那個程度。”
“又不是什么戀人的關系,你隨便做任何事,就不要擔心我吃不吃醋這種事了吧。”
沈言無語。
都親成那樣了,還試探?
他裝gay已經裝得很努力了!
還是說阮知閑xp比較特別,就樂意玩點這種拉扯的東西?
不知道,原著里沒有感情線,推斷不出來。
但從他一貫的捕獵經歷來看,他現在應該是樂在其中。
沈言飛快調整情緒,眼睛里蓄起一汪水,強忍著沒讓他們落下,扁著嘴很勉強地笑了笑。
“是的。”還是沒忍住,沈言用袖子用力蹭了蹭眼睛,轉身小聲道:“那個,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我要換衣服了。”
阮知閑從善如流地離開。
他站在門口,找出一顆糖,慢條斯理地拆開,放進口中。
門不隔音。
他放緩呼吸,清晰地聽見了里面那人發出的聲音。
先是很細微的喘息,臉埋在什么地方,聲音有點發悶。
隨后是清淺的啜泣,有些繃不住的嗚咽絲絲繞繞地鉆了出來。
最后是崩潰的喘息。
他瞇起眼睛,舌尖抵著糖果,在口中轉了一圈。
甜的。
好吃。
第7章
郵輪
遠遠的就能看見在港口停靠的豪華游輪,走近后更能感覺到它的龐大。
高八十米,長四百米的輪船,簡直是海上移動的巨獸,人類站在它跟前,立刻被襯成螻蟻。
里面的裝飾更為豪華,專門牽引他們的侍者,將游輪地圖發送到他們的終端,熱情地介紹:
“游輪一共分為五層,甲板上有三層,最頂上的是這趟航程的Vip用戶,需要專門的門禁卡才能到達,二層是各位貴賓的休息區,我們已經將人臉錄入到系統里面,可以按照房號直接掃臉進入。”
“一樓是我們的娛樂區,除了基本的永恒旗下最新款的游戲設備之外,還有賭場、游樂園、酒吧和兩個餐廳等設施,第三天的拍賣也會在這里舉行。”
“甲板下面兩層是我們工作人員和存儲基本物資的地方,想要下去可以在找我們游輪的主管提出申請,申請通過后會有專人參觀。”
侍者湊過來,對斐申畢恭畢敬地小聲道:“今天晚上還有特殊表演,您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來一層的暗室,這次主辦方一共給了五百個名額,您是其中一個。”
斐申淡淡道:“知道了。”
侍者為斐申推開大門,富麗堂皇的華麗裝修映入眼簾,剛剛上船就已經情緒高昂的游客們散落在四處,熱鬧非常。
“歡迎來到八號珍珠,祝您旅途愉快。”
斐申刻意去看沈言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是,沈言沒露出土包子驚掉下巴的蠢樣。
人靠衣裝馬靠鞍,沈言本來長得就好看,這趟來斐申特意給他做了造型,穿著打扮都往上流那方面靠,還進行了緊急的儀態指導,這樣一套連環組合拳下來,唯唯諾諾的青年,氣勢甚至還要盛他一截。
兩人剛進去,斐申的朋友們就圍了上來。
都是些狐朋狗友,上來就是打趣。
說他口味突變怎么突然喜歡男人,這人不錯看上去很耐干,另外有個當0的朋友眼睛就一直沒從沈言身上拔下來過,反復地看他胸和胯,要不是斐申攔著,估計還會上手摸。
沈言冷著臉,一言不發,被惹得急了,便看向斐申,意思是讓他解決。
這也是他和斐申之前商量好的。
斐申迷信沈言讓他們死里逃生的運氣,身邊唯一能帶人上船的名額給了他,名義是朋友,但圈子里的人肯定都不信。
而作為伴侶,沈言又實在寒酸。
即使把他打扮得很好,一開口那令人討厭的懦弱勁就一個勁地往外鉆。
斐申不想被人嘲笑“怎么帶了這么個東西來,口味夠差”,只好后退一步,讓沈言裝高冷。
少說話,擺臉子,別人無論叫他做什么都別去做,當一個合格的仗著他背景囂張跋扈的酷哥。
只要不說話,沈言的樣子就很能唬人。
斐申滿意地拍了拍沈言的肩,心虛又滿意地炫耀道:“沈言不愛說話,你們也別老逗他,去玩吧,有事我再來找你。”
“別啊,一起玩唄。”說話的是個染了紫頭發的青年,他一邊說一邊往沈言身上靠,“帥哥,你叫沈言啊,我是斐申好朋友路嘉,認識認識唄。”
沈言扶住他的胳膊,“沒興趣。”
說完,又對他們笑了笑,金絲眼鏡在燈光下略過一閃而逝的光,“暈船,我去休息,失陪。”
這幾人一時安靜下來,看著沈言走遠離開,路嘉興趣更甚,笑嘻嘻道:“你哪弄來的酷哥?這種我是真喜歡,讓我玩玩唄?”
斐申涼涼道:“他是被干的那個,你能行嗎?”
路嘉不死心,“那我們三個一起唄,正好在船上,我帶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他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長道:“這七天會過得很有意思。”
“別逼我揍你。”斐申不耐煩地擺擺手,“船上這么多人哪個不夠你玩的?干嘛盯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