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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淑妃,江玨這才回床上小躺了一陣子,倏地想起了什么,猶豫再三還是起身打開了自己妝龕底層,那兒赫然擺著的就是從江棲那頭搜刮來的藥。
她大致是認識一些的。
也不是第一次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興趣了,江棲怕她打開什么誤傷了自己,特意帶她認識過一些,還用顏色作了區(qū)分。
一瓶和尚藥,一瓶療傷藥,還有指甲蓋分量的幾包毒,至于毒性有多強江玨不曉得,只記得曾經(jīng)江棲叫她用的時候千萬悠著點。還有些什么標識都沒的,江玨打開看了眼,像是易容用的。
打開第一個小藥瓶,冒著把江棲氣死的風險,江玨吞了一顆藥丸。
有點奇怪的味道,但也還行。
這時蕓香姑姑又來尋了江玨,帶來魏太后的話,再問她一回可想好了,后者點了頭。
蕓香姑姑自幼隨著魏憐進宮,也是看著江玨長大的,長嘆一聲不做多勸。
江玨又提了提淑妃帶的話,而姑姑只說會讓太后知曉,叫江玨對自己也好些,若是有誰敢這么欺負到她頭上直接讓人找上去便得了,左右有人撐腰。
去西山行宮的日子定在了后日,司天監(jiān)來人說是個宜出行的天氣,黃道也好。
江玨是隨意的,她下午便出了宮,回公主府去叫人收拾東西。
出宮門前聽人說澹臺大人剿滅帝京外匪幫已經(jīng)回了帝京,想來是江棲已經(jīng)同意了,想想江玨還有些后悔,但此時也容不得她退步了。
待江玨下了轎子,就聽聞說公主府的后院里橫停著白布包著兩個大物件,下仆自是不知那是什么的,打量著竊竊私語了一陣子,還是管事的來把他們趕去做事。
運送東西來的師父守在旁邊,又是擦汗又是灌水,焦灼得不行。好不容易見長公主回來,急忙迎了上去問了安,卻對自己帶來的玩意兒不提一句,只問自己能走了嗎。
江玨掀開白布的一角,貓腰進去瞅了一眼,點點頭,讓人給足了賞錢。
“管好嘴。”可離正色警告了他。
“是是是,小的一定。”
那師父點頭哈腰領了賞錢逃也是的離了府,頭都沒敢回一下,也不知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幾個小丫頭不慎望見了一眼,被嚇得險些驚呼出聲,那是兩口還帶著漆味兒的棺材。
一口松木一口楠木,皆是極盡人力物力,珍珠瑪瑙還只是精細雕工的陪襯,金玉珠寶明晃晃閃瞎人眼,想必著死人躺進去,也是和躺在富貴鄉(xiāng)里一般。
江玨讓人先把這玩意兒搬去柴房鎖起來,叫千萬看護好了,若是有閃失當重罰。
不知是怎么的,江棲總能知道她在哪兒。她前腳回府還沒多久,后腳睜眼就見江棲已經(jīng)坐在了她的床邊,目光幽深如潭水,盯死了她,像是已經(jīng)等了她許久了。
瞟了一眼外頭還沒落山的太陽,這來得有點早啊。
江玨視線放回了江棲身上,莫名覺著有些冷,把被子向上提了提,問他:“這是做什么?”
神色復雜,江棲遲疑著開了口:“我聽人說,你讓人運了兩口棺材到府上。”
至于這是聽誰說的,江棲沒提,畢竟江玨自己府上的下人才剛剛知曉,他有消息來的這么快,定然是走了些什么不算光明正大的渠道。
江玨也不虛他,戲謔挑眉,“挑口喜歡的?”
“……”
這話聽著讓江棲心頭突突直跳,可來不及細思,一條玉臂已經(jīng)纏上了江棲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息如蘭。
咬著江棲的耳垂,她說的話卻有些煞風景。
“還不是給你備著的?”纖纖一指抵在了他心口,江玨接上了后半句話,“先前你詐死誑人,本宮一個氣不過就叫人給你打了副棺材,想著這死了的人合該是要埋回去的,為了這事兒還破費了不少。”
江棲一把捏住了那只胡作非為的素手,落吻在上面,虔誠般低聲問了她,“你真舍得我死?”
“自然舍得。”
“那為什么要兩口?”
江玨白了他一眼,“備用嘛,挑個喜歡的?”
“怕是想生同衾死同穴。”
他如是說,說穿了江玨藏著的話。
江棲撫摸著江玨的側頰,順著抬指分開了那雙紅潤的唇,上面還有他咬過的痕跡,糾纏上她謊話連篇的香舌,讓她喘不過氣說不上話。
牽連出兩縷瑩亮掛在如玉雕琢的雙指上,意味不明的蒼茫暗色深入眼底,江棲最終展顏笑了,美至攝人心魄妍煞桃李。
“阿玨,你喜歡我。”
話說這男人開了葷就是難纏,還沒從昨夜緩過來就再次被按倒在床榻上的江玨如是想。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來還沒祝大家雙節(jié)快樂,因為章節(jié)都是提前一天存在存稿箱里的,昨天根本沒意識到,今天才想起來qaq,遲來的祝大家雙節(jié)快樂吧。
有一說一,姜子牙雖然邏輯鏈崩得不行,但美工特效配音配樂真的值!!!
里面師尊的人設太香了,磕cp太上頭了!!!(到現(xiàn)在都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第44章 陽謀
渾渾噩噩與人在床榻上廝混了兩日, 白天是頤指氣使,夜里是予取予求,基本沒什么要江玨操心的事情。
江棲如今是光明正大搬到了江玨府上, 不過平日對外示人用的還是江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