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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果看到鳥子精和陰柔大叔的樣子,也沒心急著拿回湛盧,反倒是抱著一顆探查究竟的心思,坐在旁邊仿佛化作了雕像。
“林……”鳥子精看似天真無邪的眨巴著眼睛,突然像恍然大悟似的長“哦”了一聲:“好巧啊,你還沒死呢?”
鳥子精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態(tài)仿佛碰到一個許久沒見的老熟人,可說出來的話卻直接把李果的一口口水憋在嗓子眼,差點一口氣沒提起來厥死過去。
“是啊,我倒是要謝謝你?!绷中漳凶影咽稚系膬蓚€古玩核桃捏的啪啪響:“沒有你,我哪有今天。”
李果聽到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什么仇人,真的是老相識,而且鳥子精曾經(jīng)好像還幫過這個林姓男子。這就表示很可能不用述諸武力就能安穩(wěn)的把湛盧給取回來,李果個人的想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這個世界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想著想著,李果情不自禁的無奈一笑,并拿起口袋里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可我記得我當時是閹了你?!?
“噗……”李果一口水,一滴不剩的全噴到了旁邊一個看上去很有些念頭的大理石茶幾上……
鳥子精果然是女中豪杰,說話絕對不拐彎抹角,絕對不含羞帶怯。什么話都敢往外蹦,這讓李果這種一直受著他老爹和爺爺所家傳的腐儒教育的人,著實一下子接受不了。
還有,李果剛一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這個男人有點不太對勁,老用奇怪的眼神瞄自己的那個地方……現(xiàn)在被鳥子精這么一說,李果果然頓時菊花一緊,背后汗流如注。
而林太監(jiān)仿佛也被說到了痛處,整張臉都透著一股豬肝色,原本看上去的那種雅致情調(diào),幾乎被完全給破壞了個干凈。
“你那么瞪著我也沒用啊。”鳥子精絲毫不顧及也不考慮那個人表情:“你那時候強奸這個強奸那個,連老娘你都敢下藥。沒把你給弄死,就已經(jīng)是老娘心情好了。”
李果大汗,心中感嘆,鳥子精這是何等的彪悍,她要是能當人大代表,那一整年的談資都不會再缺了。
“你該死!”林太監(jiān)手上的青筋暴起,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小手槍,直接指向了鳥子精:“該死!”
李果和鳥子精對視了一眼,然后用手戳了戳她的腰眼,在她耳邊說:“別怕,我保護你。”
鳥子精朝李果很爺們的眨了一下眼,然后輕輕靠在藤椅上,翹起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著的大長腿:“人吶,不怕知錯不改,怕就怕在連錯都不知道。”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打死你?信不信?”林太監(jiān)咆哮著:“信不信!”
鳥子精從她路易威登的包里摸出兩塊薩其馬,和李果一人一快:“你拿槍指著我,我也不能把你的小雞雞變回來呀?!?
李果的手一哆嗦,薩其馬就這么掉在了地上。滿懷敬佩的注視了鳥子精的大腿三秒鐘,李果現(xiàn)在才真正感受到了鳥子精的奇葩,她用看似天真無邪和毫無負罪感的語氣表情,去揭開人家壓在箱子底的傷疤,然后還不停的往新瘡疤上撒鹽巴。
而且,最主要的問題是,李果絕對相信她現(xiàn)在說的話,根本沒經(jīng)過大腦,完全是脫口而出……
“好,好,好?!绷痔O(jiān)像變魔術(shù)式的又摸出一把槍,指向了李果:“既然來了,都是客,都是客。”
說著,用膝蓋頂了一下桌子的底下。鳥子精還特意低頭去看了一眼:“哦,你按警報了?!?
李果嘆了口氣,站起身指著桌子上的湛盧:“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們拿了東西就走,絕對不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拿走?”林太監(jiān)突然哈哈大笑:“知道這些年我有個什么外號嗎?人都叫我林貔貅,拿走?你們還想拿走?我的,都是我的!”
看著一臉病態(tài)的林太監(jiān),李果搖搖頭:“祖國還是你的祖國,你怎么不接待奧巴馬呢?”
林太監(jiān)和鳥子精齊齊一愣,接著鳥子精陡然大笑了起來,猛拍著李果的肩膀:“你這滿肚子的冷笑話是怎么想出來的……”
李果挺靦腆的呵呵一樂:“自然而然,有感而發(fā)。”
“找死!”林太監(jiān)好像感覺自己再次被侮辱,其中一把手槍頓時上膛,擰開保險對準了李果的額頭。
鳥子精一撇嘴:“孬貨,我就不信你硬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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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從字里行間看出我已經(jīng)魔怔了,愛上了自己創(chuàng)造的女主角。
在此,我申明一下。
對不起……我真的愛上了。我現(xiàn)在巴巴著要弄死男一號,你們知道吧,就是那種情敵的感覺………
我現(xiàn)在在盡量把這種感覺擰巴回來,不然遲早鑄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