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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氏在聽說自己要被砍頭的時候,脖子就一涼,忙說道:“我也同意分家,分家就分家,大哥,二哥,你們要救救我們。”
老太太最后只能妥協(xié),說道:“人心不齊了,在一起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好,你們要分,那就分!不過得保證你們?nèi)軟]有事兒了,這家才能分!”葉老太太心道,等救出了老三,分不分家的,這還不是我說了算?她不同意,那就是不能分,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保住老三為好。
“母親,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大家都聽見了,就是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也聽到了,到時候誰要是說話不算話,這老祖宗也會來找他的。”葉大太太說道。
把葉老太太給氣得,“我老太婆,這么大年紀了,說話自然算數(shù)!”還想著能事后不同意,沒想到這老大媳婦竟然舀老祖宗說話。
葉大太太忙道:“好,我這就提前跟幾個族里的人說,咱們要分家了,讓他們過來主持主持!”
哼,死老太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生活在一起這么久了,葉大太太對葉老太太不可謂不了解!
又一次成功的把葉老太太給氣著了!愚蠢的婦人,也能這樣精明了?
葉二老爺去想辦法找人去了,而葉老太太恨不得吐出一口血,對邱媽媽道:“我這是造的什么孽,白養(yǎng)了他們一場了!現(xiàn)在都過來逼我,我還活著呢,就要分家的,當(dāng)我死了嗎?都是不孝,要被天打雷劈的!”
邱媽媽勸道:“老太太,其實如今分了也好,您想一想,如今老太太你在,分家的時候,三老爺怎么也吃不了虧不是?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您不在了,大老爺和二老爺對三老爺做的事兒,都是心里有氣的,那時候再分家,又沒有您老人家給他做主,他能分到什么好東西?還不如現(xiàn)在分了,也吃不了虧。”
邱媽媽不愧是了解老太太的人,這話一下子就把葉老太太給說動了,是啊,確實是這樣,老三這次差點牽連了全家,老大老二肯定心里有怨氣,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了,那老三要權(quán)沒有權(quán),要勢沒有勢,到時候還不是直接被老大和老二欺負?
說不定就讓老三凈身出戶呢。
這么一想,這個時候分家也是好的,起碼有自己在,老三吃不了虧!
反正是分產(chǎn)不分居,還不是都住在一起。
她剛才真是白說了,還不如不說,就大方的同意分家呢,說不定能給老三更多的好處。
也不能怪她心疼老三,老三年紀最小,小時候又是多病多災(zāi)的,她不多疼一些怎么辦?
現(xiàn)在呢,老大是長子,繼承了爵位,自然不用發(fā)愁,而老二自己讀書考了進士,如今也是有前途的,也不用擔(dān)心,唯一的老三,因為身體弱,什么都耽誤了,她心里就覺得委屈了老三,怎么不把心偏向老三?
可恨,這老大老二一點而也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就這樣逼著她這個當(dāng)娘的啊。
白養(yǎng)活他們長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啥都是白養(yǎng)活啊,年味越來越濃那!
☆、第113章西邊的太陽
葉老太太這頭轉(zhuǎn)變了思想,那邊葉士英想了半響,則對兒子葉承修說道,“你去找一找政哥兒,這個事兒,也只有政哥兒能幫助我們了。”這個情必須要承了,
既然南郊的事兒,和政哥兒有關(guān)系,那么懷王這邊的事兒政哥兒也能擺平了。
其實如果真的不追究,老三這個事兒只是個小事兒,畢竟老三這個只能算是可捉可不捉的,但是事情他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還是把那字據(jù)給舀回來燒點為好。
只是這次欠了政哥兒一個大人情了。
葉二老爺還不知道怎么還呢,這個老三,真是不長腦子,這種事兒也敢沾。他怎么沒有把真格葉家的錢都投進去呢?葉二老爺譏諷的想著。
以前還覺得他膽小怕事事兒,沒想到竟然能暗地里做出這種事兒。
“三弟倒是不至于,三弟妹有可能,”付氏說道。依著三弟妹賈氏的性子,肯定有這個膽量做這個事兒,而葉三老爺被賈氏那么一慫恿,看著能賺很多錢,自然是硬氣了一把,不過他們倒是瞞得很緊,愣是到事情兜不住了,才急急忙忙的尋求幫助,簡直是讓人不恥!
有本事闖禍,沒有本事解圍,還把全家全府都拖到了泥坑里,這本事,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還有三娘那邊,沒有她,這事兒絕對不成,不知道這個事兒,三娘能不能把屁股搽干凈了。
不過看三娘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娘家求助,那就說明她有把握不查到自己身上來,只是這個三娘,真是狠心那,利用自己的父母和懷王府搭線,自己倒是什么事兒也沒有。到現(xiàn)在連句話都沒有說一句。
葉承修拜見司徒政,把自己家的那些破事兒說了,也是很臉紅,自家三叔這事兒辦的,真不是人辦的事兒,他真是覺得丟臉!
司徒政聽了說道:“這事兒沒有什么大關(guān)系,到時候我自然會把字據(jù)找過來。”
皇上對這些小蝦米不感興趣,所以這個事兒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三天后過來,我不方便去你家。到時候給你。”
“多謝政哥兒!”葉承修又一次鞠躬。
司徒政說道:“不必如此客氣,小事一樁。”
“對您來說,是小事兒一樁,不過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全府的大事兒,”還有南郊碼頭,如果不是政哥兒,說不定他們就要受傷了。
因為后來那邊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械斗,死傷了不少人,就他們這個身板,他還帶著兩個妹妹,真要是躲不及,那就是要被波及。
“以后但凡能用到我的地方,政哥兒盡管開口,我沒有二話。”葉承修說道。
司徒政笑了,“好了,這話我記住了,你先回去吧,讓葉大人不必擔(dān)心。”
葉承修回去復(fù)命,葉士英這個時候,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氣,既然司徒政都這樣說了,那問題不大,不過葉士英卻不急著跟老太太那邊報告去了,讓他們急一急也是好的,免得覺得事情好辦,以后再犯。
不過想到大舅哥跟自己說的話,葉士英覺得這懷王府也算是咎由自取了。當(dāng)初喊著過繼的人,可是懷王一系的人,皇上心里門兒清,這次倒是是因為私鹽的事兒要辦懷王,還是因為那過繼的事兒要辦懷王,誰清楚呢?
不過明面上,就是懷王府販賣私鹽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懷王府肯定也做了這方面的生意,被人抓住了。
這是最犯忌諱的事兒,一個王爺,做著最賺錢的黑暗交易,要那么多錢干什么?造反用嗎?
懷王府在被禁軍圍困了五天之后,終于迎來了它的結(jié)果,懷王的王位被奪,子孫直接是被踢出了皇家玉碟,也就是說,他們不是皇家的人了。
和普通人家類似出族一樣,以后再也不能以皇室人員自居了。
懷王府也被收了回去,這京城里再也沒有懷王府。
“爹,這是政哥兒交給我的。”葉承修遞給葉士英一張紙,上面果然有寫著葉士明簽字的字據(jù),還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