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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后葉承修過來了,直接就私底下問道:“政哥兒的披風,你給人洗好了沒有?那邊政哥兒要呢。”
葉四娘聽了三哥的話,就知道司徒政是在給自己解圍呢,畢竟如果他不開口要,葉四娘真的不敢還回去。
但是這個披風還回去,這感覺怎么那么別扭呢?
“倒是洗好了,只是不如原來的干凈,要不,哥你幫我陪一個吧,我出錢好了。”葉四娘說道。
“政哥兒說,沒關系的,你就別花這冤枉錢了,要是他收了你的新披風,那不是就不像話了,只穿了一下,就要賠一個新的,他以后也不敢這樣隨意幫人了。”
葉承修知道這披風是因為自己的妹子冷,加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后面弄臟了,所以用披風遮擋著,這也是人家政哥兒的一片好心,但是如果四娘為了這個,就要單獨買一個賠給人家,那就是讓政哥兒不好意思了。
“你把披風給我,我就還給政哥兒。”葉四娘只好把披風給了三哥,其實她是覺得這披風還不如給扔了呢,最好是政哥兒給親自扔了,這樣多好。
已經還給人了,葉四娘就不去多想了,免得想起來就尷尬。
而葉承修還給司徒政披風的時候,還笑著說道:“四娘那丫頭還說另外賠給你一件呢,你說這丫頭還擺闊氣了,每個月的月錢也就那么多的。”
“是不用那么客氣,不過是個披風,沒有多大的事兒。”司徒政說道。
葉承修倒是覺得司徒政說的對。明年是鄉試年,葉承修肯定要下場去試一試,他姐夫周鵬程也是同樣如此,如果能中了,那么就可以參加次年的會試。
葉承修反而要更用功,只是政哥兒身為皇室子弟,卻不能參加,未免太可惜了。
政哥兒的學問不錯呢,這一點在汝州的時候,葉承修就知道的。
付永信卻要出發了,因為他要回老家廣定府,熟悉熟悉環境,然后也在四月份的時候能下場試試。每個地方的縣試的時間都不是一樣的,這縣試是地方的縣衙舉行的,可以合理的安排。
廣定府那邊就比較晚,直接安排在了四月份,付永信趕過去,也來的急。
只是付永信這是第一次一個人離開大家,去別處去,都有些不放心和舍不得。
付大舅說道:“永信也這么大了,是時候要獨立出去了,好男兒怎么能就呆在這方寸之地?把給他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后顧之憂,方為可行之法。”
夏氏還能說什么?只能是讓付永信離開,葉承修自己也送付永信到了南郊的碼頭,去廣定府走水路快一些,付永信對葉承修說道:“表哥,咱們都一起努力吧,說不定我這次回來,就成了秀才呢,和表哥你一樣!”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你可要快一些,別被我甩在后面越來越遠。”葉承修笑著說道。
“那咱們就走著瞧!”付永信很是自信,他決定了,今年不行,他就在老家呆上一年,好好的用功,等明年的時候,他再努力!一定不辜負大伯父和大伯母對自己的期望。
想著還不知道在何處的父親,他對父親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對付永信來說,父母的形象已經是大伯父和大伯母了,他要對得起二位對他的關心和愛護。
☆、第101章氣暈
“永信表哥真的說,他要在外面一年,”葉四娘問三哥。葉四娘想起當初永信表哥跟著大舅舅去了汝州,就知道他自己也是個有主意的人。
葉承修點頭,“他自己說,在京城應酬太多,各種各樣的聚會,有的可以拒絕,但是有的卻完全不能拒絕,這樣以來,讀書的時間就會少了,很多精力也浪費了,不如到外面,安安靜靜的讀上一年,也沒有人打擾,也好過在這里浪費時間。”
葉四娘覺得永信表哥說的很對,特別是這要考秀才的人,最容不得分心,但是京城每個季節就有各種各樣的聚會,不去還不行,且姻親到處都是,真的是很浪費時間。有很多人家為了子弟能讀好書,就會把人送到外面去苦讀,以希望能夠有所成就。
就說這春天,葉四娘就不知道自己去過多少家的春宴了,賞花,傷春,還有單獨的詩會,茶話會,簡直是數不清,冬天長了一冬的肉,就這么在這種赴宴中掉下去了。
對女孩子來說,并沒有什么,可是對一心走科舉的人來說,這就是一種浪費了。
“那三哥是不是也要出去安心讀書?”葉四娘問道。
“這倒是不用,爹說我已經是秀才,這些人際交往也是一種學習。且書本上該學的都已經學了,就看這人情歷練了。”另外還得打聽這主考官的喜好,偏向哪一種觀點,這都是很重要的,他如今就是在京城考,這些在京城更容易打聽到。
葉二娘又來信了,心里說她現在和七斤都很好,二娘的兒子小名叫七斤,是因為生下來就七斤,孩子的爺爺給起的,大家就這么叫開了,又說這樣的名字好養活。
雙月子早就做完了,如今胖了十來斤,以前的衣服好多都穿不了了,只能賞人。
“娘,二姐姐說,周伯父今年冬天都要來京里呢。”葉四娘看著信對付氏說道。
“也是到了,你二姐的公公的任期差不多是今年到期,我倒是盼望著你二姐姐的婆家能也在京城里呆著,那么以后見你二姐和七斤就方便多了。”
“娘,二姐姐說,即使周伯父的差事不是在京城,她和姐夫也快要留在京里了,只要姐夫考上了
舉人,他們就要提前到京城里住下來。”
“那也得你姐夫爭氣,能過了鄉試才是正經。”
“我姐夫那么的有才學的,肯定能過,到時候我三哥也是舉人,我二姐夫也是舉人,咱們家舉人這么多,娘可不得樂死?”
“你啊,盡會說開心的話哄我,不過要真是這樣,我也指定高興的很。”付氏笑道。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外孫一面,外孫年紀還小,今年冬天肯定就不能帶過來,二娘自然也不能來,可不是寄希望于女婿明年的鄉試能一舉奪魁,然后冬天就能趕過來?
對于周家親家的官職,葉二老爺是能得到第一手消息的,畢竟他現在可是吏部侍郎,這么好的優勢,不用那就是對不起自己。
“親家那邊,我倒是跟他書信往來了,他還是想在太安府任職,畢竟那地方也算是富足。他這三年任期的考績都是優良,應該問題不大。”
周大人不止周鵬程一個兒子,另外還有兩個兒子,也得為別的孩子打算,不可能因為顧著小兒子要科考,就一定要在京里任職,他這個品級,在外面是地方的一把手,但是到了京城,什么都說不上話,何況,周鵬程的岳家是在京城,有他岳父幫忙,周大人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他也能安心在打拼幾年,給兒子們掙些家產。
都是為孩子打算,葉二老爺也不會覺得周大人是算計了自己,畢竟當初把女兒嫁過去,也是看中了周鵬程這個女婿學問好,是個有前途的少年,所以能幫著女婿的,他自然是會幫,畢竟幫女婿,就是幫自己的女兒和外孫。他何樂而不為?
什么都要計較利益,那這世上就沒有什么真正的親情了。
付氏聽了雖然有些小失望,但是畢竟那是周家自己的事兒,她也不可能強行的說,必須要周家人都呆在京里,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能強求的。
就是二娘自己,要是女婿出息了,最大的可能也是跟著女婿去外地任職,還是好幾年見不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