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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躁意滲入椎骨往四肢百骸中流竄,濕濘的穴口被肉棒猛烈進出,撞得淫水四濺,初語顫抖著,內穴被操干到痙攣,死死絞吮住莖身。
秋夜無聲,炙欲難抑。
他在這猝然失控的瞬間,深深將初語壓進懷里,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射滿她的軟穴。
沾了一身填覆不盡的欲。
他在灼熱不定的喘息中,低頭含住初語的乳尖,五指陷入綿軟的奶肉里,癡迷地抓握,含糊不清地埋冤:“都怪你。”
初語伸手輕輕撫挲著他的面頰,又順著他英挺的鼻梁摸下去,低聲輕哄:“嗯,都怪我呀。”
熾燙溫軟的唇舌含著她的乳尖吸吮,那么軟嫩的一小點兒,被他反復來回地舔吸。
初語隔著襯衫輕撫著他汗濕的背脊,“衣服臟了,脫下來我幫你洗。”
顧千禾抬起頭,重重吮了口奶,伏在她胸前,目光純熱地望住她:“做的時候不給脫,做完了你又要扒我衣服。”
初語被他鬧得臉紅耳熱,伸手蹭撫他的眼角,笑著說:“對不起嘛。”
柔白的指尖拂過他的耳骨,初語又彎身輕吻住他額頭,低喃:“看你穿白襯衫,我就忍不住呀......”
最后衣服還是顧千禾自己拿去浴室洗干凈的,初語從他的行李袋中找到另一件備用的白襯衫,往他身上比了下,顧千禾當即按住她的手,將人扣進懷中:“不能玩了啊,就這一件了.......明天婚禮結束再玩。”
初語踮起腳,吻住他的下巴,唇角綻出的笑容媚軟又天真,“我只是想幫你熨一下嘛。”
酒店衣柜前,熨燙機內散蕩出的淡白水霧在暗室中洇染開來。
昏洽柔暖的光影落在初語纖薄雪白的肩頸處,長發松松挽在腦后,落了幾縷發絲,蜿蜒散在頰邊,而她正低頭認真地幫愛人熨燙著明日的襯衣。
熱汽蒸浮,像是要燙進人的心底。
顧千禾從初語背后輕輕摟抱住她,心口像是被一陣無端的酸脹澀意涌滿。他伏在初語耳邊,很輕聲很輕聲地乞求:“初語,我想永遠都和你在一起。”
永遠都像今晚,讓這個秋夜無盡地反復。
讓他們只有相逢,不再走散。
無聲作答。
初語細細熨好他襯衫上最后一處微小的細褶,打開衣柜,將他的襯衫和自己明日要穿的連衣裙掛在一起,沒有距離地緊密相貼。
然后她轉過身,望入他眼中,輕輕地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