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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云,我們走!”祝易澤拉著蔣曼云,氣沖沖地向外走去。蔣曼云被拉得一個踉蹌,看向祝易澤高大的身軀,覺得格外的有安全感。
別人都說祝易澤是浪蕩子,他在從村里到京城的這一段日子雖說有些油嘴滑舌,但對自己卻并無越距之處。反而是看起來老實可靠的柳進,卻險些對自己犯下罪來。搖搖頭,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揮開,放心地跟著祝易澤的步調。
兩人直到來到了大街上,祝易澤才停下了腳步,但是仍臭著一張臉。經過蔣曼云去而復返這一件事,他也算是清楚了蔣曼云的決心。
嘆了一口氣,他能怎么辦?把蔣曼云一個人留在那踩狼虎豹的柳家?這種事他可作不出來。那便只剩下一條路,就是陪著蔣曼云。
“你說的那件事,我同意了。”祝易澤低著頭小聲說道。
蔣曼云只見到祝易澤的嘴巴蠕動了幾下,沒有聽見他說了什么,問道:“祝易澤,你說了什么?”
“我說!我愿意跟你留在京城!”祝易澤抿了下嘴,轉而抬頭大聲喊道,他的手緊緊握著蔣曼云的衣擺,臉上卻是一副“小爺愿意陪著你是你的榮幸”。
見著祝易澤這樣傲嬌的模樣,蔣曼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但是很快紅了眼眶,她的鼻子酸酸的,這些日子,好像一直都是祝易澤在順著自己……她輕輕靠近了男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部,悶悶地說:“祝易澤,你真好。”
軟玉香溫突然靠近自己,祝易澤一時之間僵直了身子,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夜晚的風帶著些涼意,吹到了他的臉上,一個激靈,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他也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蔣曼云的身上。他并沒有占便宜,二人只不過互相抱著,再是純情不過。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蔣曼云才紅著臉推開了祝易澤。沒反應過來,祝易澤被推開是差點摔倒。
“哎,小心。”蔣曼云連忙上前拉他,卻又把自己送到了男人的懷里。又是一番手忙腳亂,祝易澤和蔣曼云才像兩根直立著的樁子,立在街角。
“我們,我們先找個落腳地。”祝易澤有些結巴,在心里懊惱,自己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真是丟人!
現在就算是找牙人租院子肯定是來不及了,那他們能去哪里呢,不就是客棧嗎?
提起客棧,溫情的氣氛就被打破。蔣曼云雙手抱著手臂,抬起下巴看向祝易澤,說:“先說好啊,我可不去你那老相好開得客棧。”
“那可跟我沒關系。”祝易澤嘟囔著,看到蔣曼云挑起的眉頭,又把接下來的話咽到了肚子里:“那哪能啊,秦詩語不是開客棧的嗎,我們去她那。”
“這還差不多。”蔣曼云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跟著祝易澤朝秦詩語的客棧走去。
自從知道了柳進居然對蔣曼云作出了那等子事,秦詩語回店之后總覺得有些不得勁。記得剛認識這三人的時候,關系多要好啊,結果現在怎么竟成了這般模樣?不過她還是覺得蔣曼云心善,要是一般人被好友下了藥,不說去官府報官,也要好好地打他一頓。蔣曼云卻只是算了。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京城上方的云黑壓壓的一片,看得秦詩語心中不安。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作為老板娘,她拍了拍袖子,擰過腰看去。
“曼云,你怎么來了?”秦詩語看清了來人的面孔,有些詫異。卻被蔣曼云在手臂上輕輕一拍,問道:“怎么,秦老板這客棧住滿了?”
“給我們兩間客房。”祝易澤往上望了一眼,見到幾間客房內還是黑魆魆的,就知道還有余房。
“小二,帶這位公子上去。”秦詩語吩咐了一聲,拉著蔣曼云的手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問道:“你和祝易澤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開繡坊啊。”蔣曼云沒有經過大腦,回答道,這可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在柳家成衣鋪工作的這些日子,她也攢下了一些銀子,而慕婉兒給她的那筆婚禮訂單,更是報酬不菲。扣除那些買布料和針線的錢,還余下好些。
雖然柳進做出了那等子事,想起來時微微皺了眉,但蔣曼云還是把該給的都留在了柳家的院子里。自己可不白占人家便宜,再說了,這就算是她和祝易澤這些日子以來的住宿費吧。
“詩語,我和祝易澤現在你這落下腳,等找了屋子便住出去。”估摸著客棧的花用,蔣曼云將碎銀子送到了秦詩語的手上,卻被她推了回來。
“你幫我這么多,不過是住個幾天,哪里能要你的錢。”秦詩語說道:“你若是找不到好的屋子,一直住下去也沒事。”
兩人又你來我往地推拒了幾回。最后還是秦詩語直說自己要生氣了,直說她若是硬要給銀子便是不把自己當朋友,蔣曼云才把銀子收了回去。